操,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陆晨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子,"那帮孙子看我们的眼神,跟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回到宿舍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思绪万千。周明辉的话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们确实需要团结起来,但绝不能做别人的打手。
"晨子,"我翻身坐起,"明天我们去找周明辉,但不是为了加入他的小团体。"
陆晨正在做俯卧撑,闻言停下来,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你想干啥?"
"摸清情况。"我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米兰大教堂的尖顶,"如果真要搞什么华人学生会,那也得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第二天午餐时间,我们在食堂角落找到了周明辉。他正和几个华人学生低声交谈,看到我们时眼睛一亮。
"考虑得怎么样?"他推过来两罐可乐。
我拉开拉环,气泡嘶嘶作响:"先说说,这个华人学生会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明辉的镜片反射着食堂的灯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名义上是互助组织,实际上..."他压低声音,"就是个收保护费的团伙。林耀东跟校外中餐馆勾结,强迫新生去打工,他抽成。"
陆晨捏扁了空可乐罐:"妈的,欺负自己人?"
"更糟的是,"周明辉继续说,"遇到意大利人欺负华人学生,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上个月有个女生被抢了钱包,林耀东居然让她'别惹事'。"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父亲从小教育我,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担得起责任,护得住该护的人。
"带我们去见林耀东。"我说。
周明辉明显愣了一下:"现在?"
"就现在。"我站起身,"晨子,走。"
华人学生会的"总部"设在学校废弃的音乐教室里。推开门时,一股烟味扑面而来。五六个男生围在一张桌子旁打牌,桌上散落着钞票和啤酒罐。
"谁让你们进来的?"一个梳着油头的胖子站起来,肚子几乎撑开衬衫纽扣。他胸前挂着个可笑的镀金会长徽章。
"林会长,"周明辉赔着笑,"这是新来的叶南和陆晨,他们想..."
"想加入?"林耀东上下打量我们,"先交三百欧入会费,再填表。"
我环顾四周,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中国地图,角落里堆着几箱泡面。这就是所谓的华人学生会?一个自欺欺人的小圈子?
"我们不是来交钱的。"我直视林耀东的眼睛,"是来告诉你,从今天起,华人学生会换种玩法。"
教室里一片寂静,连打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林耀东的脸慢慢涨成猪肝色:"你他妈算老几?"
陆晨一脚踹翻了牌桌,钞票和啤酒罐哗啦洒了一地:"我兄弟叶南说话,你最好听着!"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林耀东的人扑上来,我和陆晨背靠背迎战。
我用缠筋手,因为不能用刀,陆程用散打等一些学过的招式,眼角余光看到有人抄起椅子朝陆晨后背砸去。我就向那人腹部,它飞出去了七八米,回头对陆程说道,就在刚才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怎么还呀。路晨说哪来的那么严重我只是看你正在过来便放心交给你了。就算打到了顶多一天下不了床。
我们在说话之时,还不忘对付敌人,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响:"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门口站着个铁塔般的男人,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拿着对讲机。
"又是你们华人闹事!"保安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全部跟我去校长办公室!"
林耀东立刻变了一副嘴脸:"皮埃尔先生,是这两个新来的挑事,我们正在教育他们..."
"闭嘴!"保安厉声道,"我亲眼看到你们在打架!"
最终,我们都被带到校长办公室,每人领了一纸警告。走出行政楼时,林耀东恶狠狠地瞪着我:"中国有句老话,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等着。"
周明辉追上来,脸色发白:"你们疯了吗?这下把两边都得罪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笑了:"不破不立。晨子,准备一下,我们要打两场硬仗了。"
陆晨活动着肩膀,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早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夕阳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望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第一次感到自己不再是个过客。也许,这片异国的土地,将成为我们新的战场。
"周明辉,"我突然说,"把学校里所有被欺负过的华人学生名单给我。还有安德烈亚和林耀东的详细资料。"
"你要干什么?"周明辉警惕地问。
我看向远处橄榄树下三三两两的中国学生,他们低着头快步行走,像一群惊弓之鸟。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轻声说,"从今天起,在这所学校,华人可以挺直腰板走路。"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我和陆晨走在走廊上时,总能感受到来自不同方向的注视——有好奇的,有敌意的,还有几道带着隐隐期待的目光。
周明辉给我们的名单上有47个名字,都是过去一年里被欺负过的华人学生。我们一一联系了他们,大多数人都躲躲闪闪,不敢多说。
"没用的,"周明辉推了推眼镜,"他们已经被吓破胆了。林耀东和安德烈亚就像两座大山,没人敢反抗。"
陆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怎么办?光靠我们两个打不赢所有人。"
我翻看着周明辉提供的资料,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安德烈亚,他父亲是开皮革厂的?"
"对,在华人街附近有个小作坊,"周明辉点头,"雇了好几个中国黑工,工资压得极低。"
一个计划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我合上笔记本:"晨子,我们去趟华人街。"
米兰的华人街比我想象中热闹得多,红灯笼高挂,中文招牌鳞次栉比。我们按照地址找到那家皮革厂时,正赶上工人午休。几个面色憔悴的中国工人蹲在门口吃盒饭,看到我们走近,警惕地缩了缩身子。
"大叔,打听个事,"我蹲下身,用家乡话问道,"安德烈亚家是不是经常拖欠工资?"
一个年长的工人苦笑:"三个月没发钱了,老板说生意不好..."
"如果我能帮你们要回工资,"我压低声音,"你们愿意在适当时候作证吗?"
工人们面面相觑,最后年长者叹了口气:"小伙子,别惹事。我们没身份,闹大了会被遣返。"
我正想再说什么,厂房里走出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用蹩脚的中文吼道:"偷什么懒!回去干活!"
工人们慌忙站起来,匆匆离去。我和陆晨对视一眼,默默记下了这家工厂的位置。
回去的路上,陆晨不解地问:"叶南,你搞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又不能真去举报他。"
"不一定非要举报,"我望着街边一家中餐馆的橱窗,"有时候,信息本身就是武器。"
第二天午休时间,我们故意在食堂里大声谈论安德烈亚家的皮革厂压榨中国工人的事。果然,几个意大利学生听到后,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下午体育课时,安德烈亚带着人把我们堵在了更衣室。
"中国佬,"他揪住我的衣领,"再敢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说什么了?你父亲雇黑工不是事实吗?克扣工资不是事实吗?"我故意提高声音,"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给劳动监察部门?"
安德烈亚的脸色变了,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你...你没有证据。"
"需要吗?"我笑了,"只要有人去查,总能查到点什么,对吧?"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但眼神已经有些动摇。最终,他丢下一句"这事没完",带着人匆匆离开。
陆晨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叶南,攻心为上!"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把目标转向了林耀东。
通过周明辉的关系,我们联系上了几个曾被林耀东强迫打工的学生。其中有个叫李晓的女生,说起自己的经历时泣不成声:"他逼我去按摩店工作,说...说不去就让我在学校待不下去..."
陆晨气得一拳砸在墙上:"畜生!"
我安抚好李晓,拿到了她保留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当天晚上,我们把这些材料匿名发到了学校的论坛上。
第二天,整个学校炸开了锅。林耀东像过街老鼠一样,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中午时分,校长亲自带着保安把他"请"进了办公室。
周明辉匆匆找到我们时,脸色复杂:"你们...怎么做到的?"
陆晨得意地搂住我的肩膀:"我兄弟叶南出手,一个顶俩!"
"别高兴太早,"周明辉压低声音,"林耀东虽然完了,但华人学生会现在群龙无首,安德烈亚那边..."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安德烈亚阴沉的声音传来:"中国佬,今晚八点,中央公园,我们做个了断。"
我正要回答,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女生的尖叫,然后是安德烈亚的冷笑:"带上你的小女朋友一起。"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是李晓!
挂断电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德烈亚这是狗急跳墙了,但我们必须救出李晓。
"晨子,准备一下,"我沉声道,"今晚可能要见血了。"
陆晨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早等着这一天了。"
周明辉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报警?"
"不行,"我摇头,"李晓没身份,报警会害了她。而且..."我看向陆晨,"有些事,必须用我们的方式解决。"
傍晚时分,我们按照约定来到中央公园。秋日的米兰天黑得早,公园里路灯稀疏,树影婆娑。远处喷泉旁站着几个人影,安德烈亚的金发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我们走近时,看到李晓被绑在长椅上,嘴里塞着布条,脸上有清晰的掌印。安德烈亚身边站着卢卡和另外四个壮汉,还有一个身强体壮的一个汉子,都拿着棒球棍或铁链。
"放了她,"我冷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安德烈亚狞笑着掏出一把弹簧刀:"中国佬,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他示意手下,"打断他们的腿!"你不是挺能打吗打给我看
六个人同时扑上来。我和陆晨背靠背迎战,我用我的封龙刀,陆晨用他的那把暗紫色刀。泛着紫黑色的闪光。我们快速解决的那六人。之前的那汉子突然举起一把手枪对着我和陆辰,虽然我们会功夫会身法,但还是没到躲子弹抓死的那一步,我们只能静静的站着对峙不动。安德烈亚说道往前走呀怎么不往前走了中国佬不是挺能打吗打给我看。
就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公园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哨声,十几道手电光柱照射过来。
"警察!全部不许动!"
安德烈亚一伙人愣住了,趁着这个空隙,我冲过去解开了李晓的束缚。她扑进我怀里,浑身发抖。
奇怪的是,来的并不是真警察——是周明辉带着一群华人学生,穿着自制"警服",拿着哨子和手电筒虚张声势。
安德烈亚发现上当,怒吼着冲向我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真正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这次是真的警察来了!
原来周明辉在虚张声势的同时,也真的报了警。安德烈亚一伙人见势不妙,四散逃窜,但大部分都被赶到的警察抓获。
做完笔录已是深夜。走出警局时,李晓一直紧紧抓着我的衣袖不肯松开。周明辉走过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敬佩:"叶南,我服了。从今天起,华人学生会听你的。"
陆晨搂住我的肩膀大笑:"那必须的!我兄弟叶南是谁啊!"
我看着远处米兰的夜空,第一次感到肩上的责任如此沉重。这不仅仅是一场打架的胜利,更是一个开始——从此以后,这里的华人学生将不再任人欺凌。
回到宿舍,我疲惫地倒在床上,却睡不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明辉发来的消息:"明天华人学生会开会,新会长就职仪式,别迟到。"
我笑了笑,关掉手机。窗外,米兰的月光静静地洒在橄榄树上,明天将会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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