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认识?"回程的出租车上,李经玄突然发问,眼睛紧盯着周锦妙脖子上那个铜钱吊坠——刚才在别墅里,这东西居然自己浮到了半空。
周锦妙把吊坠塞回衣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流氓?"铜钱贴到皮肤的瞬间,她突然想起梦中少年说的话——"这东西我家里多得是"。
李经玄的眉毛快挑到发际线了:"那他为什么说'看在你面子上'?"他模仿程天景的语气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唐老鸭,"还叫你'周小姐'~"
"呕——"周锦妙做了个夸张的干呕动作,"你吃错药了?这么在意他干嘛?"她突然眯起眼,"该不会你俩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到了!"李经玄突然大喊,把前排睡死的孙佑笙吓得一哆嗦。司机师傅默默把"前方500米到机场"的导航提示关掉,决定不跟钱过不去。
第二天见到莫殷忧时,这位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都歪了:"几、几位没事?"
"托您的福。"周锦妙把账单拍在桌上,"五十二万八,现金还是刷卡?"她特意在"八"字上咬了重音——昨晚那八颗镇魂钉可是纯手工打造的。
莫殷忧转账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李经玄临走时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这位"孝子"顿时面如死灰,连佛珠线断了都顾不上捡。
"你说什么了?"去机场的路上周锦妙好奇道。
李经玄神秘一笑:"我就说'厨师阿福问您螃蟹好吃吗'。"
程天景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手机那头背景音嘈杂得像在菜市场,还夹杂着"程天景你个杀千刀的"之类的高频骂街。
"救命啊姑奶奶!"程天景的嗓子活像被门夹过,"白无常要扒我皮做灯笼!"
李经玄抢过手机:"喜闻乐见。"说完就要挂,却被周锦妙拦住——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声清脆的"啪",像是有人挨了记耳光。
"等等!"周锦妙夺过手机,"你那边什么声音?"
"我二姑揍我姑父呢..."程天景委屈巴巴,"你们快来地府帮我作证!"
电话"嘟"地断了。周锦妙和李经玄面面相觑,谁也没注意到孙佑笙已经默默系好了安全带,还给自己戴上了眼罩。
回到查案馆,程天景正翘着二郎腿喝林悦泡的茶。孙佑笙当场表演了个"两腿一蹬两眼一翻"的绝活,被工作人员抬走时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本《驱魔入门指南》。
"林姐姐慢走~"程天景冲林悦的背影飞了个媚眼,转头就被李经玄按在墙上:"你他妈给林悦下蛊了?"
"天地良心!"程天景的辫子缠在挂钩上,活像条上吊的蛇,"我就是说了句她新染的发色像'彼岸花般绚烂'..."
周锦妙一口茶喷出来:"你管这叫'作证'?"她指着程天景手机里的照片——这货蹲在案发现场比耶,身后飘着个半透明的倒霉鬼。
"重点是这个!"程天景放大照片角落——团模糊的黑影正抓着魂魄开溜,"看见没?专业截胡的!"
李经玄眯起眼:"所以你二姑是..."
"白无常夫人!"程天景骄傲挺胸,"我姑父可是地府公务员!"
周锦妙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二姑不是死了吗?"
"对外宣称死亡,其实是嫁到地府了。"程天景眨眨眼,"冥婚懂不懂?我姑父可宠她了,连哭丧棒都镶了钻..."
李经玄突然拍桌:"所以那些恶灵?"
"玩具而已啦~"程天景变魔术似的摸出个迷你骨灰盒,"姑父送的新婚礼物,说是给二姑解闷用..."
周锦妙和李经玄同时扶额——所以昨晚他们差点被"玩具"吓得尿裤子?
"少废话!"李经玄揪住程天景的衣领,"怎么去地府?"
程天景神秘一笑,突然掏出个...马桶搋子?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这货就"啪"地打了个响指。
世界天旋地转。等周锦妙能看清东西时,发现自己正站在栋朱漆大宅前。门匾上"无常府"三个鎏金大字闪闪发亮,两旁石狮子的眼珠子居然会转。
"死鬼!又去锦绣楼!"宅院里传来声娇喝,紧接着是"咣当"一声——某件疑似搓衣板的物体飞过墙头,精准砸在程天景脑门上。
开门的女子娇小玲珑,如果忽略她手里那根冒着黑烟的鸡毛掸子的话。"二姑~"程天景扑上去就是个熊抱,结果被一掸子抽在屁股上。
厅堂里,传说中的白无常正跪在键盘上——还是机械青轴的。看见客人进来,这位鬼差大人试图维持威严,可惜头顶的搓衣板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让几位见笑了。"二姑瞬间切换成大家闺秀模式,就是手里的鸡毛掸子还在冒烟,"我家这死鬼..."
"兰儿!"白无常急得直摆手,"有外人在呢!"
周锦妙和李经玄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碎了一地。原来地府公务员也怕老婆?原来无常夫人揍老公用鸡毛掸子?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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