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虞紫鸢终于有了一丝欣慰。
虞紫鸢:看来我的儿子还是蛮聪明的嘛,居然还会守株待兔。
突然被夸的江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不忘拍马屁。
江澄: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生的!
虞紫鸢:好了,看看你,多大的人,还这样冒冒失失的,刚刚我不拦着你,就这样闯出去,别人还以为你得了癔症呢。
人坐到镜前,虞紫帮他把衣襟重新系好,松开他的发带给他重新梳头。
虞紫鸢:时间过的可真快,一晃眼就是一辈子。没遇到你爹之前,我还嚷嚷着不嫁人,要继承虞氏家业呢……可惜遇到你爹后,什么都变了……
江澄:其实爹他……
虞紫鸢:我知道,你不必多说什么,他那个人就是那个样子,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早就都习惯了,我常念叨你也不全都是为了魏无羡他娘。
虞紫鸢:我只是担心以魏无羡的性子,必然会闯祸,而你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怕到时候想帮他都帮不了。
江澄:阿娘,你今天感慨好多哦……一点也不像你。
虞紫鸢:是吗?大概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吧。
江澄:什么心事?
虞紫鸢摇头,避开了这个话题。他放下梳子,把头靠在江澄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江澄生下来的时候很像江枫眠,但长着长着就随了她,一样的傲娇,一样的嘴硬。
以前她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江澄受别人的气。
可现在她却觉得这样很不好,刀子嘴豆腐心,伤敌一千便要自损八百,太划不来了。
虞紫鸢:你喜欢阿嫣吗?
江澄:喜欢。
虞紫鸢:非她不娶?
江澄:嗯。
虞紫鸢: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江澄:是!
自江澄十岁后,就再也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过母亲了,原来他的母亲早已不是记忆里活力焕发的模样,她的眼睛里涌现出岁月的沧桑,就连眼角、额头都已爬满细纹。
虞紫鸢:阿澄啊,你要记住,心里想什么就要告诉对方,不要让人家猜,猜来猜去,缘分可能就没了,知道吗?
江澄:……嗯。
有人说,当你意识到父母老了,你才算是真正的长大了。
江澄:娘,爹和阿姐多久回来?
江澄生日第二天,江枫眠和江厌离便同金子轩一道去了金麟台,江厌离是去做客。
而江枫眠自然为了阴铁的事。
虞紫鸢: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会回来,也不知道和金光善那个老狐狸谈的怎么样了?我反正是不抱什么希望,整个就一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江澄:那你还要把姐嫁给金子轩?
虞紫鸢:金子轩和金光善不一样,金光善再怎么厉害,可他终究会老,到时候金子轩掌家,有他护着你姐,我比较放心。
江澄:你怎么知道他会护着我姐?万一他中途变心了呢?
虞紫鸢:他不会的,这个孩子我最清楚了,他的性子像极了他的母亲,是个软心肠的人。
虞紫鸢:这种人最怕的就是别人的眼泪,尤其是女人的眼泪。而是我相信我女儿,我的阿离懂事又善良,他珍惜还来不及呢。
到底是自己女儿的婚事,虞紫鸢也是考虑了许久才答应的。
江澄:也是。就算有什么意外,不是还有我们吗?谁要是敢惹我姐不开心,我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虞紫鸢: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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