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奥斯要跟星洲花火单挑这件事,你知道了么?”
“欸!??”
余子帆一脸震惊地看着文乐水。
“你还不知道么?”文乐水同样震惊。
“什么时候的事啊。”
“这周五。”
“那不就是后天吗!”
“你真不知道?”文乐水眯着眼,狐疑地看着余子帆。
“我这几天一直在准备考试,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余子帆抗议道。
“你不是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么?他们没和你说?”
余子帆摇摇头。
“行吧……”文乐水叹了口气,“今天早上,班上的同学都在讨论呢。”
“他们心还真是大啊。”余子帆干笑了一声,“明明明天就要考试了。”
“就是啊。”文乐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分明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两个人就要单挑了?”余子帆追问道。
“其实就是明天实技操演的时候,卡奥斯跟星洲花火要切磋一下。”文乐水解释道。
“唉!”余子帆眉毛一扬,“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这还不叫出事?”文乐水两眼发光,“卡奥斯跟星洲花火要打一架啊,大家都在讨论谁比较强呢。”
说到这,文乐水换了一副低沉的腔调,“爆炎的公主和寡言的天才,究竟谁能取得胜利呢……”
“等等,爆炎的公主,寡言的天才?你们都是小学生吗!”余子帆打断了文乐水,“而且,没想到这两个人的关注度这么高啊。”
“毕竟上学期在操场上展示键言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全都在场啊。”文乐水点点头,“入学时就已经锻成灵体,预备班没毕业就已经达到二阶,这在秘法会历史上也是及其罕见的。”
“哦,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余子帆点点头,忽然想起来点什么,指着自己说,“话说我也是二阶啊!?”
“呀……”文乐水挠挠头,“可能是你并不像那二位这么突出吧,大概。”
“唉,”余子帆摆摆手,“反正这种虚名也没什么用,我还是准备考试吧。”
“稍等,稍等。”文乐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我能不能采访一下你这位和他们两个走得最近的人,现在他们两个是什么状态啊?”
“什么状态?”余子帆回过头一指,“就像那样啊。”
教室后排靠窗的座位上,卡奥斯和星洲花火依然和往常一样肩并肩地坐在一起。
“这个大家都看得到啊。问题是他们两个分开的时候,你不是也会分别跟二人相处么?那个时候如何?”文乐水说。
“就算你问我如何啊……”余子帆皱着眉头,仰着脖子冥思苦想,“感觉就跟往常一样啊,毕竟我连这个消息都不知道。”
“真的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么?”文乐水追问道。
“硬要说的话……”余子帆歪着头想了想,“两个人最近感觉都严肃起来了……但这是因为要考试吧。”
“好吧。”文乐水放弃了询问。
“没事了吧。”余子帆摆摆手。
“诶,再等等。”文乐水继续追问,“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
听到这个问题,余子帆回头看向并肩坐着的二人,陷入了沉默。
“……好难说啊。”余子帆发出一声感慨。
“就是啊。”文乐水点点头。
结果,二人的对决情况在余子帆脑子里模拟个不停,搞得她也没法安心复习了。
虽然就上学期的结果来看,似乎是卡奥斯技高一筹没错,但是……
余子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面颊,顶着分心的干扰继续复习下去。
最近几天的下午,余子帆为了应考都在图书馆抱卡奥斯的大腿,卡奥斯也只是平常地捧着一本明显与考试无关的书解答她的疑问。
“卡奥斯……”
“嗯?怎么?”卡奥斯再次抬头。
“不,没什么……”余子帆没有问下去。
总觉得,现在的卡奥斯好像有那么一些可怕。
不过就算问卡奥斯,他也只会说“是”,然后表示自己能赢吧。余子帆耸耸肩。
晚上。
“呐,花火。”余子帆终于复习不动了,于是在椅子上翻了个身,趴在椅背上向着背对自己的星洲花火开口。
“嗯?”花火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后天的实际操演,你是不是要和卡奥斯打一场啊?”
“嗯,”花火点点头,“老师说,让我们两个切磋一下。”
“哦。”
对话就这么没头没尾地结束了。
余子帆很快便感觉到一股倦意袭来。洗漱完毕,再挣扎着看了两眼书,最终余子帆的双眼如同灌了铅一般无力地合上……
再次睁开眼,考试已经近在眼前。容不得多想,洗漱穿戴,吃完早餐,同学们已经拿着笔在考场上静候。打铃,大脑开始机械地运作,再次打铃,交卷。
终于结束了。余子帆往后一仰,望着教室的天花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呀……累死了……”余子帆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拾起笔从座位上站起。
“卡奥斯,”余子帆回头对着卡奥斯比了个手势。
卡奥斯虚着眼回了她几个手势。
余子帆这才想起来,现在还是上午。在好好玩一把之前,还有一个下午要度过。
说起下午……
“唉,又要去冥想了啊。”余子帆叹了口气。
一边这么想着,余子帆一边向食堂走去。
十几分钟后,坐在食堂某处的高鸿济便看见余子帆如同逃难一般地端着餐盘走过来。
“怎么了?”高鸿济奇怪地问。
余子帆默默地指了指食堂的某个角落。
“……那是卡奥斯他们经常坐的位置?”高鸿济站起身,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再坐回来,说道,“他们两个人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啊。”
余子帆点点头。
“你们今天不是刚考完么?”高鸿济奇道。
“似乎是明天两个人要在实技课切磋的样子。”余子帆解释道。
“哦……”高鸿济点点头,“那亏得两个人还能倔强地坐在一起呢。”
“只是切磋而已,犯不着那么夸张吧?”余子帆感叹了一句。
“说是这么说……”高鸿济皱了一下眉头,“但明天这两个人就要大打出手了啊。”
“只是过过招而已吧?”余子帆不解地问。
“不,”高鸿济摇摇头,“对灵师来说,唯有以互相损伤作为前提,交手才有意义。”
余子帆砸了砸嘴,“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确实不是很好理解。”高鸿济笑了一下,“明天你就懂了。话说回来,你下午又要去冥想了?”
“……我还是去吧,虽然没有取得太多进展。”
好不容易熬过冥想,余子帆终于得以奔向她梦寐以求的薪城牌庄了。
余子帆斜着眼观察走在旁边的卡奥斯,对方依然是考试前那副失去笑容的样子。
“就这么不高兴么?”余子帆忽然问。
“嗯?”卡奥斯愣了一下,似乎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切磋的事情啊。”余子帆接着说。
卡奥斯干笑了一声,问余子帆:“如果现在要你冲我脸上结结实实打一拳,你是什么感受?”
“啊……”余子帆愣了一下,“但总得有个理由什么的吧?”
“呃……因为我考试成绩比你高了三十分?”卡奥斯歪着头想了想。
“不用这么黑吧!”余子帆抗议,“再说就算真是如此,我也不至于会给你一拳啊。”
“但如果就是要你这么做呢?”卡奥斯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面颊。
“嗯……”余子帆眉头紧锁着拎起自己的拳头,朝卡奥斯的方向空挥了一下,啧了啧嘴。
“既然这么不愿意,那不做不就行了?”余子帆追问道。
“不行。”卡奥斯摇摇头,“必须得这么做。”
“为什么?”
卡奥斯眉头紧锁,目光飘向远方:“为了……证明一些事情。”
到了店里,众人各自分道扬镳。
回到寝室,星洲花火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对着墙壁发呆。
余子帆也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整顿片刻后,她也在自己的书桌旁坐下,找了本闲书看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余子帆听见星洲花火在背后喃喃自语。
“燃烧……到底是什么啊……”
说是喃喃自语,但声音未免有些大过头了,因此余子帆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在问她。
“所谓的燃烧,应该是……一种氧化反应吧?”虽然不知道星洲花火听不听得懂,但余子帆还是试探性地答道。
“氧化……反应?”星洲花火用一种迟缓的语气回道。
“就是类似于生锈的现象,只不过燃烧是尤其剧烈的一种。”余子帆接着说。
“哦……”花火点点头。
“花火……你还好么?”余子帆有些关切地问。
“嗯,我没事。”星洲花火回过头来笑了一下。
“要不然,我代替你出场吧?”余子帆说,“如果是卡奥斯的话,意外地稍微有一点能下得去手……”
“不不,我没事的。”星洲花火摇摇头,“这种事情,对于灵修系的人来说是家常便饭一样的活动,所以对我来说也是……只是要对朋友出手这件事……”
星洲花火用双手摩挲着胳膊,“你说……如果被卡奥斯打了一下,会不会很疼啊?”
这里不是异世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