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的冬夜冷得刺骨。赵姬蜷缩在质子府邸最偏僻的厢房里,手指深深掐进身下的锦褥。又一波剧痛袭来时,她咬住散落的发丝,听见门外北风卷着青铜檐铃发出鬼哭般的声响。
"夫人,再使些力!"产婆的声音忽近忽远。赵姬望着窗外飘落的雪片,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吕不韦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载着醉醺醺的子楚撞进她的人生。那时她刚跳完《九韶》,水袖还沾着酒香。
剧痛突然变得遥远,婴儿的啼哭刺破黑暗。赵姬撑起身子,看见产婆惊恐的脸。血,到处都是血,浸透了织锦被褥,顺着床沿滴落在地。在血泊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青玉雕成的蝉——那是吕不韦从不离身的佩饰。
"政儿......"她颤抖着抱起浑身青紫的婴儿,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月光将几个执戟的身影投在窗纸上,像张牙舞爪的怪兽。
六岁的嬴政蹲在巷口,用树枝戳弄冻僵的蚂蚁。邯郸初春的风还带着冰碴子,刮得他耳尖通红。忽然一团雪球砸在后颈,他转身看见三个锦衣少年骑着奴仆走来,金线绣的赵国王室图腾在阳光下刺眼。
"秦狗崽子!"为首的公子迁扬起马鞭,"学两声狗叫,本公子赏你块黍饼。"
嬴政握紧树枝,指甲陷进掌心。母亲今晨梳头时说的话在耳边回响:"在赵国,你的眼神要像蒙尘的剑。"他慢慢垂下头,露出后颈嶙峋的骨头。雪水顺着衣领流进脊背时,他数着青石板上的裂纹,直到那些笑声消失在街角。
暮色中破败的院落飘出断断续续的歌声。嬴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看见母亲正在井边浣衣。她总爱哼那首《秦风》,调子却比真正的秦人唱的柔软三分。染血的里衣在暮色中招展,像极了那年冬夜浸透锦褥的血。
"今日学了几个字?"赵姬绞干最后一件衣裳,手指冻得发紫。嬴政从怀里掏出半块木牍,上面歪歪扭扭刻着"王"字。油灯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忽明忽暗地晃动着。
吕不韦的马车是在子时到的。嬴政蜷缩在里间,透过屏风缝隙看见那个总穿玄色深衣的男人。他腰间玉组佩相击的声响很特别,像是邯郸冬日屋檐下的冰棱相撞。
"公子已说服华阳夫人。"吕不韦的声音像蛇信舔过耳畔,"三日后有楚国使团经过邯郸,这是最后的机会。"
案几上的羊皮地图徐徐展开,嬴政看见母亲涂着丹蔻的指甲划过黄河蜿蜒的曲线。青铜酒盏突然倾倒,暗红的酒液在地图上漫开,恰似当年浸透锦褥的血色。
九岁那年踏入咸阳宫时,嬴政的鹿皮靴第一次踩上没有裂纹的青砖。领路的寺人提着青铜凤鸟灯,火光将回廊照得影影幢幢。他数着经过的十二道朱漆门,每道门前都立着披甲执戟的卫士,甲胄上的玄鸟纹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章台殿的夜风卷着椒兰香气。嬴政跪坐在冰冷的玉阶上,听见自己的心跳与更漏声渐渐重合。殿内传来母亲的笑声,比在邯郸时清亮许多,却让他想起吕不韦腰间那些叮当作响的玉环。
"抬起头来。"
嬴政迎上王座上的目光。子楚的冕旒垂着十二串白玉珠,却遮不住眼底审视的锋芒。他忽然明白母亲为何连夜找来咸阳最好的玉匠,将他从不离身的赵国玉佩改雕成玄鸟形状。
夜雨拍打着章台宫的琉璃瓦时,嬴政在竹简上刻下第十三个"秦"字。墨汁顺着刻痕渗入简牍,像极了黄河水漫过邯郸城外的原野。远处传来守夜卫士换岗的呼喝声,他吹灭油灯,在黑暗中抚摸枕下的玉蝉——那是在邯郸最后一个夜晚,从母亲妆奁最底层找到的。
四十年后,在燕国蓟县,两个小男孩奔跑在道路上。“政!快来抓我呀!”一位穿着华丽的燕国小男孩说道。
那个叫政的小男孩奋力追赶,喊道:“丹,别跑那么快!”这名叫政的孩子正是嬴政,而姬丹则是他在燕国结识的好友。
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靠在街边的墙壁上。姬丹笑着说:“政,你要是以后当了大王,可别忘了我。”
嬴政目光坚定,“那是自然,我定会成就一番大业。”
此时,街边突然一阵骚乱,一群燕国士兵押着几个秦国商人模样的人走过。姬丹小声说:“听说秦国又在赵国边境挑事,咱们燕国可不能怕他们。”
嬴政心中暗忖,秦国之前虽遭遇大败,但只要休养生息,终有崛起之日。就在这时,一个神秘老者走到他们身边,轻声道:“两位小公子,天下之势变幻莫测,日后是秦强还是燕盛,尚未可知啊。”
说完便飘然而去。嬴政和姬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坚毅,他们知道,未来的路充满挑战,但也有着无限可能。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几年光阴转瞬即逝。此时的秦军如汹涌的洪水一般,兵临易水河畔,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面对这一严峻局势,燕国太子丹心急如焚。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派遣荆轲去刺杀秦王,以解燕国之危。
太子丹亲自为荆轲送行,场面悲壮而凝重。荆轲身着一袭黑衣,背负着燕国的期望与使命,毅然踏上了这条充满艰险的道路。
临行前,荆轲悲歌一曲:“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歌声回荡在易水之上,如泣如诉,令人闻之动容。
荆轲一路风餐露宿,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了气势恢宏的秦宫。他的衣衫虽然已经被长途跋涉弄得有些破旧,但他的步伐依然坚定有力,面色更是毫无波澜,仿佛这一路的艰辛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进入秦宫后,荆轲径直走到秦王政面前,不卑不亢地将樊於期的首级献上。樊於期的首级被装在一个精致的木盒里,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但荆轲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秦王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秦王政接过木盒,端详了一会儿樊於期的首级,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荆轲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紧接着,他缓缓地展开了燕国地图,那地图展开的速度很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就在地图完全展开的一刹那,一道寒光突然从地图中闪现出来。原来,荆轲早已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藏在了地图之中。只见他眼疾手快,如闪电般迅速抓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秦王政猛刺过去。
然而,秦王政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就在荆轲的匕首即将刺中他的瞬间,他猛地一侧身,轻松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荆轲一击未中,并没有气馁,他立刻调整姿势,继续与秦王政展开激烈的搏斗。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最终,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厮杀,秦王政终究还是不敌荆轲,被他的匕首刺中要害,当场身亡。
然而,就在秦王政倒地的一刹那,原本安静的秦宫突然陷入了一片混乱。秦锐士们见状,纷纷举起手中的长戈,如潮水般涌向荆轲。荆轲虽然勇猛,但终究寡不敌众,在十几柄长戈的围攻下,他最终被刺穿身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扶苏、赵高、蒙恬、章邯等人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扶苏一脸惊愕,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准备;赵高则是面无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想法;蒙恬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这场变故会给秦国带来怎样的影响;而章邯则是一脸冷漠,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随着秦王政的死去,秦国的权力格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场新的权力游戏,似乎又要在这片土地上拉开帷幕了……
与此同时,燕国太子丹以为荆轲刺杀成功,燕国危机已解,正举杯庆祝。而三晋则纷纷发兵反叛。
而在秦国朝堂上,各方势力开始明争暗斗。扶苏虽为长子,但缺乏政治斗争经验,在赵高的阴谋算计下逐渐陷入被动。
蒙恬和章邯则在权衡利弊后,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稳定秦军军心,再图良策。一场围绕着大秦皇位的激烈争斗,就此拉开了帷幕。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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