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王上似是不理朝政,成日酗酒,成何体统啊!”
“不可如此直言,王上四岁习书六岁习武,只是一时消愁为美男,有何担忧。”
“我说当初你们执意阻拦那小狼崽和王上……”
“俗话说得好,王上为九尾一族人尽皆知,若无子嗣诞下,神力何以延续?这是要亡我妖族。”
“我倒是觉得当年的事有愧于王上,可王上如今已如游魂,不理朝政。”
“天要亡我妖族。”
几位大臣在茶馆中围坐成一团,叽叽喳喳讨论着所谓的朝政,无非就是些吐槽朝政的话。
迟安坐在他们斜后方的茶桌前,端茶小品两口,又不屑的低笑道,捏碎了手中的陶瓷杯。
“这位客官您捏碎了小店的杯子可是要赔的啊!”店小二走到迟安的茶桌旁愤愤道。
“怎么赔?”迟安冷冷道。
周围的客官听到动静忙转过头去,几位大臣也忙转过去瞧。这仔细一瞧,几人又面面相觑,迟迟不敢语只是面露惊恐之色。
“染……染……”名叫纪迂的大臣最先沉不住气了,抬手指着迟安的方向吞吞吐吐道。
“怎会如此……他不是已经亲手被王上……怎会如此……”
无厌城的茶馆倒是清闲,几位大臣却赶上了多事之秋。几人反应过来,提剑朝迟安刺去。
店小二吓得跌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的奔向厨屋。
“呵。”迟安低笑一声,这低笑充满了讽刺,不屑全都写在迟安脸上。
迟安无意与他们争斗,只是留下了几文钱,轻飘飘地朝易秋的方向飞去了。
几人急急忙忙追了出去,追到门口时纪迂展臂拦住了身后的三四个莽夫。
“不用追了,是王上,只是穿了那小狼崽的衣物罢了。”
一位矮小又瘦骨伶仃的大臣把剑往地上重重一砸,懊恼道:“王上恐是相思成疾,每年秋猎都穿着死人的衣服来人族……这是何意啊!”
“唉,王上越来越像那小狼崽了……”
“有什么办法,你们非要国师治国,还非要杀……”
“不必再说……”
几人都不愿再接着听下去,又回到了茶馆。
画面一转,迟安身穿一袭黑衣飘回了易秋,提着从街上买的桃花醉跌跌撞撞回到了神赐宫的宫苑。
这里是迟安的第二故乡,甚至是青丘他都没再回去过了,或许是树下摆放着他心爱之人的遗体。
迟安不信,不信他最爱的人死了,死在了他的剑下,何其可悲啊。
迟安每每到树下,为他擦身,抚摸他的肌肤,亲吻他的面颊,举起他的手缓缓贴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染烛,你不是说要我当你的狼王妃吗……怎么不来娶我……”
迟安抬手摘下落在染烛发梢的一片桃花又喃喃道:“今天又有人把我认成你了,或许是我害了相思病成日来看你,才会变得和你如此之像吧。你应该早点回到我身边……”
起初迟安只是在桃花树下痛哭,懊悔自己因为不敢违抗神的指令,亲手杀了所爱之人。
一刀刺入,迟安才想明白,青丘的神,与他又有何干,他的神死了。
“啊!你回来啊!”迟安抱着染烛凉了半截的身体嘶吼道,直到他无力哭泣。
那句“子清哥哥。”回荡在迟安耳边。
迟安痴痴地望着他,他救不回染烛,更救不回妖族的朝政。
如果可以,他会选择带着妖族给染烛陪葬,可父命难违,君命难违,神命难违,民之所盼,皆在迟安。
迟安拿起桃花醉,一饮而尽,随手扔了酒罐,侧卧在染烛的身旁,伸手去勾住了他的脖子,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迟安梦见染烛死了,死在了他的长生剑下。
“长生长生,何以长生。长生长生,无情长生。”
迟安抱着染烛,双手鲜血淋漓,在无助的嘶喊过后,他无奈的在染烛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提剑自刎于祭坛之上。
两人的尸体靠祭坛吸收的天地精华,倚靠在一起千年,经历了风吹日晒雨淋,也算是长生了。
梦中画面一转,迟安独自站在昏暗中,看不见周围的一切景象,只有一只九尾妖狐缠绕着他的身子,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低语:“九尾一族最后的希望啊,真是可怜至极,你可是想杀了我?呵呵呵呵”
迟安忙去捂住耳朵,不去听这刺耳的笑声。
“后生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杀了我,杀了我就放你回到过去。”
迟安面露犹豫之色,化出一把剑便朝那无形的九尾妖狐刺去,妖狐不避,一扫尾将迟安扫坐在了地上,口中还喷出两口鲜血。
迟安仍是锲而不舍,将所有的神力注入了剑中,刺向妖狐。
“噗嗤——你成功了~近来看你魂不守舍,想必是为往事所困。我放你回去,看你如何选择了~重来一世可不许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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