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还是很平宁的。
祁瑜没有整幺蛾子,王澄邈好些天不来国学上课了,一群小子群龙无首,也好管多了。
下课听他们闲聊,说王澄邈回去被他父亲家法伺候了一顿,关了几天禁闭现在在养伤。怀礼去了几趟王家处理这事。
问夫子,他也什么都不知道,祁璇只得作罢。
不知不觉就来到五月初五,端午
国学院休假一日,祁璇准备在家和弟弟包粽子。
含巧去厨房端了盆,装糯米和蜜枣,用清水泡着,一回头见祁璇倚着窗子披着长发看书。
有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明暗相间,静谧美好。
她是那种不常见的用书香气熏陶出的温柔娴静。小姐越看越让人挪不开眼,那种静则婉约,动则清灵的感觉,不是总能见着的。
许是被她的温柔迷了眼,含巧大着胆子过去,伸手把书从她手中抽出来,凑近祁璇仔细看看,笑的甜腻甜腻的"小姐,我给你上妆吧!再梳个好看的发髻,着绿罗裙,保你打扮的跟仙女一般。"说完轻咬下唇一脸期待,不知祁璇会不会同意。
祁璇看着她,想想今日又不出门,没什么事,应了"好啊。"
答应了,自然就由着她摆弄了。
含巧双手翻飞,叠梳百合髻,挑衣衫。
祁璇盯着打开的胭脂盒发呆。
刚才的书她也没有看进去,一直在想父亲去了那么多天为什么还不给她回信,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有事跘住,会不会有人害他。
她怕怀若安静了几日,对她动不了手,就对远在外的父亲不利。
窗外传来"嗒、嗒"的清脆声响。
祁瑜被禁足,正瘫在石凳上,书卷歪歪斜斜盖在脸上。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棋盘上的黑子,看着它们骨碌碌滚进白子篓里。每中一个,盖在书下的嘴角就翘起几分。
"第五个..."他小声嘀咕,突然听见前院传来陈管事洪亮的问候声。一个激灵坐直身子,书册"啪"地掉在石桌上。透过梅枝缝隙,他看见怀礼一袭月白长衫转过影壁,腰间玉佩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祁瑜迅速坐正念书,却忘了收好作案工具,几颗黑子还明晃晃躺在白子篓里。
怀礼驻足在廊下,目光扫过少年故意加大的朗读声,又掠过那几颗叛变的黑子,眼底浮起笑意。他转而打量这个小院:松树苍劲的枝干上系着五彩丝绦,新插的艾草在门楣上结成如意结,连石灯笼都被细心缠上了香囊。这般精巧布置,一看便知出自何人之手。
"吱呀——"
东厢房的雕花木门缓缓开启。怀礼转身时,檐角的风铃正好被风吹响,清脆的叮咚声里,他看见祁璇提着裙裾迈过门槛。
阳光突然变得格外明亮,那姑娘颜绝惊人,美玉盼兮,秀眉之间自有书卷清气,一双杏眼透出如光般的神采,肤白如阳春白雪,与朱唇相衬,整个人纤尘不染,只站那便已令人心旷神怡。
杏白的抹胸,外搭浅绿的褙子,米色百迭裙,再加上她本就不矮的个子,更显得身形修长,发丝乌碧亮泽,一根尾端雕刻鲤鱼的银簪斜斜垂下一根细细的珍珠流苏,精巧可爱。
怀礼眸含笑意,眼神移不开那支银簪,原就是一支素银簪子,怎么会有如此动人心魄的神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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