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家了,只有自己的小屋能给她安全感。
"再等等,那时你昏着,我让医馆的小童去城门等伯父了,一会他们来了,我们一起走。"感觉祁璇不太习惯这样的亲昵,他放了枕头在她身后垫着,又给她喂了颗糖,坐的离远了些。
祁璇有些别扭的应"哦,好。"细感觉那麦芽糖在嘴里化开,旁边怀礼身上好像也是这样的味道。
"谢谢。"没头没尾的,她说。
怀礼听到,看过来,她情绪不高"没事。"然后就坐在不远处,仔细看着她,不再说话,跟她默默等伯父来。
岩白带着祁温来时已经把那车夫送去官府了。
一进门,祁温就奔着祁璇来,看到女儿眼圈红红的,哭过了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的哐哐砸了几下床板,然后吃痛的抱着手,表情都扭曲了。
"爹。"祁璇嗔怪道。
疼劲儿过去,他上下打量女儿有没有受伤"媛媛,你怎么样了?这手怎么了?"他心疼的看着她被纱布包上的手,内疚的说"要是我不去郑峰那,我亲送你,必不会这样了。"祁温自责的很,怨自己不老实在家陪女儿,去那郑峰家吃酒。
祁璇感觉力气回笼些,摇摇头说"爹,别这么说,这是有人千般算计,我们防不胜防。"
怀礼听到这话,神色莫测的看过来。
祁璇心道不好,忘了他还在这了,怀礼不知道怀若安的事,忙找补"我是说,可能郑御史宴请都察院也是其中布置好的,您不去,他还有别的法子支开您……"
看着怀礼越来越深邃的目光,她口干舌燥的舔舔唇瓣,暗骂自己说多错多,眼睛嘴巴一闭,暗掐指腹,心里啐死自己得了。
……
借了医馆的马车,怀礼驾车把父女二人送到祁府,听陈管事讲祁瑜一天没回来了,不过现在没人管他。
祁温还要去内阁拿复试的答纸,打发怀礼先送祁璇回府,自己悄悄去了内阁。
怀礼打横抱她下来,熟悉的穿过中厅,往右走入她闺房。
将祁璇轻轻放在榻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替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随后坐在不远处的茶桌旁,自斟自饮,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屋内渐渐昏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祁璇蜷缩在榻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心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面对他越矩的行为,祁璇全程不敢看他。
怀礼看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不想说说?你一直有事瞒着我不是吗?跟我有关?”
祁璇别开视线,心中一阵酸楚。她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怀礼见她沉默,心中更加焦急。
薄薄的阳光透过窗子渗进来,又慢慢暗淡下去,屋内昏暗,充满压抑感,祁璇手脚有了力气,拉过被子屈膝抱住自己。
怀礼不想她觉得压抑不安,一切不好的情绪都最好不要有,一边说一边拿火折子点蜡烛,一根点着了,屋内有了光源,烛光渐渐驱散了房间的昏暗,暖黄色的光芒洒在祁璇的脸上,映出她苍白的脸色和微红的眼眶。
“你不肯说,那我猜猜。”怀礼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一边点蜡烛,一边继续说道:“复试前,我曾见怀若安从你府上出来。复试当日我便关注此事,见你答策论时,面有犹豫久不下笔,便觉你反应不对。再看她下笔有神,仿若胜券在握,就像……她提前知道答案一样,根本不用看画作答。”
祁璇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紧。她没想到怀礼竟然早已察觉到了怀若安的异常。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怀礼走到她床前,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责备:“我调了她的答纸,半张答得都与你的极像。除了这些,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
祁璇听到这里,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抑不住。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还想知道什么?是你妹妹贿赂我,威胁我,还是她雇人绑架我?”
怀礼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怀若安竟然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
他蹲在她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心疼:“我不知道,这些我都不知道。今日你出事了,我才联系起这些事来。我是监考,自然不能接触答纸。她这么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祁璇用力推开怀礼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事。我问过你她是你什么人,你说她是你亲妹妹,亲者避嫌你懂吗?叫我如何告诉你?她当初接近我,便说是你表妹。复试前日,是她拿画问我,我不知那是策论题,更没想过她能拿到……”
怀礼听到这里,心中一阵酸楚。他没想到祁璇竟然承受了这么多委屈,而他却一无所知。他坐在床沿,双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和心疼:“不是我给她的,初试前老师就画好了,一直收在我那。复试定我监考后,府中曾遭过贼,没丢什么,想是那时走漏的考题。”
祁璇用力推开他,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无奈:“我知道!我从没疑过你。”
怀礼被她的反应刺痛了心,但他知道,此刻的祁璇需要发泄。他坐在床沿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祁璇,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不该一个人承受这些。我是你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被她伤害,更不想看到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祁璇心烦意乱指着茶桌边的凳子“你坐那去,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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