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等人踏入执法堂的瞬间,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堂内,数十位气质超凡的修士分列两侧,目光如电,仿佛能洞穿人心。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威压,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白初等人只觉得背脊发凉,冷汗悄然浸湿了衣衫。
“外门弟子白初你可知罪?”正中间的赫然就是青云宗的宗主—风清扬,一袭月色长袍绣着暗金云纹,墨发以玉冠高束,面如冠玉,眉似远山含黛,斜飞入鬓,令人望而生畏,却又忍不住心生敬仰。也是如今正道第一人清扬尊者。
白瑾顶着无声的威压,抬头直视着风清扬“弟子,无罪,敢问掌门有何证据能证明是我布下的困阵。”
一旁,一位面容略显沧桑的男子站了出来,正是执法堂的长老李默离。
他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知小儿,你可知你布下的困阵酿成了何等大祸?整整十名外门弟子,因你那阵法被困,遭遇走水之灾,最终葬身火海!
你可曾想过,他们的性命,竟会断送在你的手中?”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白初等人的心头,令他们脸色骤变!
白初闻言眼里满是震惊!心里暗道:“不带这么玩的吧!我才刚过来就让我背这么大的黑锅!这剧本之外的剧情是不想让我活啊?”
卿涧听闻后,心中虽有一丝懊悔,但转瞬便被愤恨吞噬了理智。
她暗自咬牙,心想:“那些人活该!若不是他们在背后编排我,我也不会为了惩戒他们布下困阵。至于走水,那是他们命该如此!与我何干!”
白初眼神依旧坚定,抬头直视掌门,声音清亮:“望掌门明鉴,弟子如今只有炼气三阶的修为,根本不可能会内门弟子才能掌握的困阵。
况且,弟子并非主修阵法,连基础法阵都记不全,如何能布下如此复杂的阵法?”
话音未落,她已跪倒在地,双手合十,仰天高呼:“请苍天,辨忠奸!”
此时的她,早已通过卿涧的心声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先设法摆脱自己的嫌疑。
然而,风清扬冷冷地抛出一句:“但有证人指证,曾在当晚见到你出没于修炼室。”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让白初心头一紧。
“天杀的,是谁在哪里胡说八道,让我知道是谁,我非撕烂她的破嘴!”白初心里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
“禀告掌门,那晚我确实是在修炼室外出现过……”众人闻言立马精神一怔!
“但是我那是…”白初突然扭扭捏捏起来。
“你倒是说啊”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风清扬开口了。
“我是去拿尊者的小相去了,哎呀!羞死人了”白初一副害羞至极的模样,让众人如同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小相?”风清扬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词感到陌生。然而,堂内的长老们却脸色骤变,尤其是李默离,他的额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
“小相”是宗门内弟子们私下创作的一种同人画像或雕塑,以风清扬为原型,刻画他的英姿,甚至加入了一些夸张的想象。
这些作品在弟子间广为流传,但长老们一直对此讳莫如深,生怕触怒风清扬。
如今,白初竟公然提到“小相”,甚至还声称自己手中有一幅,这简直是在玩火!
“你们不信,小相还在我身上,我掏给你们看”!白初作势要从怀里掏出什么。
吓得周围一众人冷汗直冒!简直是大胆!
“大、大可不必!”李默离连忙摆手,尴尬地挠了挠头,“既然此事与你并无关系,那……那你先下去吧”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显然不愿再深究下去。
风清扬见状,虽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只得挥了挥手,“你既与此事无关,那便先下去吧!”
白初向各位长老行了一礼,就退下了。
李长老向风清扬俯身行了一礼“掌门,此事事关重大,必定要给死去的弟子一个交代,我建议此事交于执法堂调查。我一定会让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允!”风清扬说完后就消失在大殿之中。
“亭然,此事就全权交由你负责,务必查清事实真相!”李长老向一旁的柳亭然交代到。
“是,长老!”柳亭然恭敬地应声,神色坚定。他深知此事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走出大殿,柳亭然抬头望了望天色,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决定先从白初下手,今日她的表现绝对是知道什么,只是不敢说出来,看来自己还是得找个时机试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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