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飞双手紧紧提着水桶,一路小跑,溅出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好不容易赶到,二叔早已在门口焦急地踱步,看到他的那一刻,原本就拧成麻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二叔几步冲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楚逸飞愤怒地吼道:“臭小子!这么慢,想等死你爹啊?”那声音好似洪钟,震得楚逸飞耳朵嗡嗡作响。
楚逸飞被这吼声吓得一哆嗦,水桶差点没拿稳,水洒出了一些。他满脸惶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二叔。”说着,还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二叔那冒火的眼睛。
二叔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向前跨了一步,伸出手指,几乎戳到楚逸飞的脸上,恶狠狠地威胁道:“下次要是还敢这么慢,就等着挨打吧!还有,不准跟你们那些死贱逼同学来往!” 二叔的眼神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仿佛只要楚逸飞敢反驳,下一秒巴掌就要落下来。
……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泽宇发现楚逸飞每天都按时来上学,只是感觉他好像变了,变得有些沉默寡言,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一天上课,老师突然大声喊道:“楚逸飞!上来。”那声音格外响亮,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楚逸飞听到这一声怒吼,浑身猛地一震,仿佛瞬间又回到了面对二叔斥责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脚步迟缓,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老师见他走近,伸手一把抓起他的手,脸上满是嫌弃,提高音量说道:“看看看看,手这么黑,怎么有脸来上课?”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响起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楚逸飞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学后,苏泽宇满心疑惑,偷偷地跟在楚逸飞身后。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生怕被楚逸飞察觉。
跟了好一会儿,苏泽宇看到楚逸飞走进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那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格外凄凉。
楚逸飞放下书包,没过多久就拿起斧头去砍柴了。见楚逸飞离开,苏泽宇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来到他家里。一推开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昏暗又简陋,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角落里还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苏泽宇在屋里四处打量,想探寻楚逸飞变化的原因,可一无所获。
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决定去问问邻居。他来到小镇上,拉住几个看起来面善的邻居,礼貌地询问关于楚逸飞家里的情况。然而,邻居们要么是摇头表示不清楚,要么就是欲言又止,苏泽宇依旧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
苏泽宇在小镇的石板路上走着,总感觉背后有道目光如影随形。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警惕地四处张望。果不其然,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始终跟在不远处。
“是谁呀?”苏泽宇低声嘀咕,心跳陡然加快,撒腿就跑。风声在耳边呼啸,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一条狭窄的小巷。
可跑到尽头,苏泽宇才发现这是条死胡同。他气喘吁吁,转身背靠墙壁,惊恐地看着那个跟踪者步步逼近。待那人走近,苏泽宇才看清他身着军装,笔挺而威严。
“别害怕。”军装男子开口,声音低沉却温和,说着递过来一张折好的纸。苏泽宇犹豫片刻,颤抖着手接过来。
还没等苏泽宇发问,男子便说道:“楚逸飞来的时候才能拆。”苏泽宇在小镇的石板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午后的阳光暖烘烘地洒在身上,可他却无端地感到一阵寒意。他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紧紧相随,像芒在背。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佯装不经意地回头张望,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始终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是谁呀?”苏泽宇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再多做停留,撒腿就跑。鞋子在石板路上踏出急促的声响,两旁的店铺和行人迅速向后退去。风声呼呼地灌进耳朵,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一条狭窄幽深的小巷。
跑到巷子尽头,苏泽宇才发现自己走进了死胡同。斑驳的墙壁散发着陈旧的气息,头顶狭窄的天空此刻显得格外压抑。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巷口,看着那个跟踪者的身影缓缓出现。
随着那人一步步走近,苏泽宇终于看清他身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别害怕。”军装男子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安抚的力量。他伸出手,递过来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苏泽宇的手微微颤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接过那张神秘的纸。刚想开口询问,军装男子却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神色平静地说道:“楚逸飞来的时候才能拆。”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留下苏泽宇一个人在小巷里,满心疑惑地看着手中的纸,思绪万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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