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九四年七月,大炎帝国远西(新疆)行省。
龙门作为远西的心脏,莱塔尼亚和乌萨斯的商人皆要途经此处,这是一座闪烁梦想的城市。城内居民的口音并不接近远西本地人,反倒类似于东南的广东,又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一个单独划分为龙门口音。中原吹来的风暴,已然席卷南方的吐蕃行省了,脆弱的旅游经济近乎一瞬之间崩溃,原先外省粮食过活的人民开始不断的进行争抢,这波风暴很快就会波及到远西和更北的乌里亚苏台。
魏彦吾奔波在龙门,这一切来的太快了!过去,无论是报纸上所写西边乌萨斯塔露拉登基称帝,还是东边那遥远哥伦比亚天选之国的光复战争,他都不当一回事,他的爵位还在,他还是这座城市的行政长官,那就无人能够动摇其之位。中原的风呼呼吹来谁都无法从中脱身,魏彦吾也不例外,即使他已经获得了黑蓑卫全力支持,帝国陆军远西方面军三个满编步兵师的支持,他依旧不放心。
还有最后一样不确定因素——兵部部署在远西行省的导弹***。搭载核武器的弹道导弹无时无刻不对准西方的雅特利亚斯主义之国,朝廷建造这些***,不奢求和乌萨斯人互相毁灭,至少要迟滞敌人的步伐。魏彦吾作为皇亲国戚更是一方封疆大吏,清楚一旦有军阀拿到这些毁灭武器,龙门将从过去的战无不胜之地瞬间变成和那些固定城市一样随时可能被摧毁的靶子。
“陈,魏长官已经跟我交涉过了——他不希望你去——我也不希望你。”星熊坐在陈晖洁的办公桌前,狠狠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这个任务要处理的可不是简单的黑道白道小偷小摸。我知道,两年来,犯罪率和双亡率连续下降,年轻世代警员的岗位提拔越来越快、越来越实质性,我和魏长官都不希望你参加这次任务,因为这可能会改变你,让原来越来越好的你,走向另一条路,一条不知是否正确的路……”
“陈,你真要去的话就拿上你的身份命令我,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去的。”陈晖洁皱了皱眉,谈起这个所谓的“任务”,她认识的人和之前的警员都好像变了一个样子,星熊和诗怀雅还是老魏,星熊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讲这些文绉绉又摸不着头脑的话。陈晖洁揉了揉太阳穴,她必须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免得十几年前的悲剧重演:“星熊警员,我命令你……”
当帝国崩溃的消息如同狂风一般席卷龙门时,贫民窟的反应是最为剧烈的,两年前的乌萨斯革命以来越来越多的革命人士开始在这里播种,鼠王的黑帮和大地的企鹅物流不过就是两个老混蛋。“领袖,同志们已就绪。”小棚屋内,九的得力干将林德彪和彭华正在询问自己的领袖,革命是否开始?九仍旧没有打算,事实上目前的一切已经超过了她想象的情况。
“不行!”九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龙门革命留到后面去吧。同志们,看看我们的身份,我们是什么人?是感染者,是地痞流氓,是无家可归的人。从阶级属性来讲我们确实是无产阶级,但我们的队伍中又有多少人拥有作为解放者的觉悟?不是我说丧气话,就算乌萨斯人让我们坚持一个月然后一个月后下场,我们也坚持不了!地痞流氓怎么打得过正规军呢?况且人民也不支持我们。”
林德彪和彭华低下了自己的头,确实,龙门革命军现在的状态比起真正的军队,更像是红色土匪。不过,九这一年来通过乌萨斯人以自己作为中转站,向帝国内地诸省革命者运送武器,乌萨斯人也不断传播着她的名字,每有一地起义成功,领头的革命者都会用电报机向她这位名义上的领袖祝贺,远西省导弹军中有不少她的人,静待时机,只要能够拿下导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魏彦吾和他的反动爪牙正在不断追击着她,不过需要冲击核心城困难重重,但依托地块(移动城市由多个地块组成不是一个整体)进行防御还是轻轻松松的。她曾经也是龙门警卫局的局长,分类上来讲是反动分子的一员,如果不是感染的缘故,或许都不会发生?陈晖洁还在把她当做安插在贫民窟的线人,但现在不好撕破脸皮,要知道她可是伟大导师塔露拉•雅特利亚斯陛下的妹妹呀!
三日后,彭华带着远西省核武器部署图找到了九。“‘炎国粗口’我真觉得我这个领袖当的真没有屁点意思!我不知道我有多少部队我也不知道我的人到底在干什么,我真害怕有一天你们两个,带人把我卖了!”经过彭华的保证,九没那么生气了,乌萨斯人是准备扶她上位的,谁打赢中原吃鸡大赛,她都得上来——不保证陛下希望陈晖洁上位,不过以她的地位,未来也不用愁了。
林德彪正在整编龙门革命军,他那边的工作倒是挺顺利的,原先的懒散被一扫而空,现在正是翻身做主的大好时机,以前大家伙总觉得一切会安好,不管乌萨斯人说的天花乱坠,但中原的飓风席卷而来,龙门不能幸免,所有的人都不能幸免……炎国不是封建主义的大堡垒,相反由于其的开放政策和高压统治,这是旧秩序最薄弱的一环,这扇开了两千年的门马上就要关上了。
九拿到了帝国军队威力最大的武器,她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将这些武器对准城市的命令,会不会波及到无辜人?她不在乎;两年来的病痛和重担已经把她的脊柱给压弯了,在阴暗之地匍匐前进,和同志们小心翼翼避免来自近卫局的打击,为了革命,她已竭尽全力。
乌鲁木齐和伊犁,运西省的两大支柱城市,早在六月初,当皇帝遇刺的消息来到这里时,城内的既得利益者和革命者就开始了互相战斗。迪化的形式以革命者占据上风为主导,革命者几乎将压迫的爪牙驱逐进大漠中;叶尔羌的形式倒是十分严峻,当地贵族和地主摇来了远西方面军,远西省的贵族和地主没有多少钱财,不过现在中央独木难支,把一些人变成奴隶当做报酬也并非是不可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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