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画听闻爸爸有生命危险,猛地从昏迷中惊醒。
她的眼睛红肿,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担忧,一把抓住白敬亭的手臂,声音颤抖着说:“敬亭,我们得赶紧回医院,爸爸他……”
白敬亭也是满脸忧虑,他扶着初画站起来,轻声说:“画儿,你先别急,我们这就回去。”
两人匆忙赶到医院,直奔初莫寒的病房。
初莫寒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周围的仪器发出冰冷的滴答声。
初画看到爸爸这个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握住爸爸的手,轻声唤道:“爸爸,爸爸,你醒醒啊。”
初莫寒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初画,眼神中充满了爱怜和不舍,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画儿,爸爸可能……可能要离开你了。”
“不,爸爸,你不会的,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刚刚才渡过一劫啊。”初画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初画和白敬亭吓了一跳,抬头看去,竟然是初晨光。
他不知何时从警车里逃脱,眼神阴冷而疯狂。
“初晨光,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还想做什么?”白敬亭愤怒地问道。
初晨光冷笑一声:“我想做什么?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初画站起来,愤怒地瞪着他:“你简直是个恶魔,你害爸爸还不够吗?”
“哼,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初晨光慢慢走近,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不明液体。
“这是能让初莫寒立刻死去的药物,不过要是画儿你跟我走,我可以把解药交出来。”
初画泪流满面地看向白敬亭,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白敬亭紧紧握住初画的手,坚定地说:“画儿,不能相信他,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初晨光大笑起来:“白敬亭,你以为你很聪明吗?你别忘了,我是初家的人,我有的是办法。”
初莫寒听到初晨光的话,用尽最后的力气愤怒地说道:“晨光,你为什么要如此执迷不悟?我是你亲爸爸啊,画儿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们不能在一起,那可是不伦啊。”
“爸爸?你根本不配做我爸爸,只要你死了亦或者你不是我父亲了,这样画儿就是我的了,而且你就没有资格没有理由阻拦我与画儿在一起了。”初晨光咬牙切齿地说。
初画看着病床上的爸爸和眼前疯狂的初晨光,突然她走向初晨光,伸出手说道:“把解药给我,我跟你走。”
“画儿,不要啊。”白敬亭想去拉住她,却被初晨光的手下拦住。
初晨光满意地笑了,他把注射器放到初画手里,说道:“来吧,注射进他的身体,我就相信你。”
初画拿着注射器,手不停地颤抖。
她闭上眼睛,心一横,正要把注射器刺向初莫寒的身体。
突然,初莫寒伸手打翻了注射器,大声喊道:“初晨光你这个逆子……画儿,不要被他利用了。”
初晨光见状,脸色一变,他恼羞成怒地冲过去,想要掐住初莫寒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敬亭挣脱束缚,冲过去一脚踢开了初晨光。
初晨光摔倒在地,眼神越发凶狠:“你们都该死。”
说完,他从身上又掏出一把枪。
初画惊恐地站在原地,而白敬亭则挡在了初画和初莫寒的前面。
初晨光冷笑着说:“白敬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正在他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外面冲进一群警察,终夕阳也在其中。
终夕阳喊道:“初晨光,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初晨光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他的枪口仍然对准着白敬亭,声音低沉而疯狂:“画儿,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
初画泪流满面地喊道:“初晨光,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初晨光的手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瞬间,警察们趁机一拥而上,夺下了他的枪,再次把他制住。
初画瘫倒在病床前,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白敬亭走过来,轻轻拥着她,心痛地说:“画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初画知道,从此以后,她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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