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终于停止,秦文已经是强弩之末,单腿跪地,拄着长剑,眼中满是不甘之色,死死的盯着秦星瑶。
“小瑶,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弄来的,你居然就这么便宜了那个黑心商人!”
秦星瑶叹息一声,道:“只要活着,便有希望。”
秦文有伤在身,不便护送,便将他与秦星瑶安排在了李员外的车上,李员外对药方志在必得,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剩下的士兵们,将付家人的遗体收拾干净。
一个灰袍马夫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车厢边缘,一屁股坐下,马鞭一甩,“走你”两个字便响了起来。
马车迅速冲出了庄园。
秦星瑶一听,立马掀开车帘往外一看,就见穿着男装的盛绵绵正穿着一身男装,顿时怒吼道:“你这个贱人,是谁允许你回来的?!”
她的头发用灰色的毛巾裹着,脸上还画着黑色的油彩,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乞丐。
“娘呀,以前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这样的场面,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连这样的事儿都能撞上,哎呦,真是太刺|激了。”
秦星瑶闻言,顿时脸色一沉,怒道:“前辈,我们这是在逃跑,不是在打酱油。”
“我知道,所以我很兴奋。”
“话说回来,咱们现在往哪儿走?”
秦星瑶思索片刻,道:“我们现在就到雄安城,告他们一状。”
好在她随身携带了所有的供词和供词,只能寄希望于雄安城的官员是个好人。
秦文的伤势只是皮肉之伤,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快速恢复,马车摇摇晃晃,秦星瑶好几次都被震飞了。
秦文心里也不是滋味,便对盛绵绵说道:“让我去驾车好了。
“不用。”盛依依摊了摊手,“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听说过,不过是赶着马车而已,和拉车的没什么区别。”
秦星瑶很想说,这也太夸张了吧,她的毛驴还算老实,可她现在心情很糟糕,根本就懒得搭理盛绵绵。
李员外知道自己逃了,一定会抓住自己,但绝对不会杀人,而是会用自己的弟弟来要挟自己,谁都喜欢财富,特别是对财富的渴望。
她摸了摸胸前挂着的那块玉坠,心想,这就是你还人情的时候。
五十多公里的雄安城,说短不短,也不长,趁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一行人就到了雄安城,此时县府早已打烊,想要报信,也只有等明日再报了。
秦星瑶在雄安城中找到了一间最大的酒楼,她还真担心李员外深夜找上门来,毕竟能在雄安城这么繁华之地经营一间客栈,那幕后之人,绝对不是李员外可比的,她也不怕李员外在这里闹事。
她开的是最好的一间,一间二十两银子,不过她也不嫌贵。
洗漱完毕,秦星瑶为秦文包扎好了伤势,方才在车上,她并未仔细查看,此时褪去衣衫,只见秦文浑身上下,大小十余处,其中背部那一刀,更是深入骨髓,令人胆寒。
秦星瑶的眼睛再次泛红,虽说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只有三个多月,却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来自亲人的关怀,即便是有一些小摩擦,也会有一些小摩擦,但终究是骨肉至亲,遇到任何危机,这两位大哥都会挺身而出。
一般的外伤药物,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止住血的,秦星瑶出门去找了一些比较纤细的针线,忙活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把秦文的伤势全部治好。
再加上担心他夜里发热,秦星瑶隔三岔五的就会跑去看看,害得她一宿都没有休息好。
秦星瑶在清晨的时候,便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用清水将自己的脑袋冲洗干净,这才推开窗户,朝着外面的街道一望,顿时瞪大了双眼。
她赶紧关上窗户,摇了摇还在睡觉的盛绵绵,她迷迷糊糊地打着呵欠问道:“怎么了?”
秦星瑶压低了声音,“李员外的人,肯定是来了,我刚才看见一些人在附近徘徊,想要趁我们离开酒楼的时候,对我们动手。”
盛绵绵彻底清醒了,她兴奋地从床上爬起来,“卧|槽!”我们又不能离开,只有一百两,在这里呆不了多久。”
秦星瑶沉吟片刻,道:“待会我下去调虎离山,你拿着这份供词,到衙门里告上一状。”
秦星瑶将手中的供词递到了她的面前,接着,她从自己的脖颈处取下了一块玉佩,递给了她,“江遇临走之前,把这个东西递给了我,说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到京城的丞相那里,问问他,他大概就是丞相的儿子,如果县令不相信,你就把这块玉牌掏出来,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衙门的人引到孝安镇。”
“另外,你也别跟二哥说,他是一个很冲动的人,让他多休息休息。”
“嗯。”
秦星瑶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没事,李员外既然要炼制之法,自然不敢拿我怎么样。”
秦星瑶说着,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你放心,我从来没有在最重要的时刻让你失望过。”
秦星瑶还真没想错,在她离开酒楼的那一刻,就有一群人追了上来,在她离开的时候,用一个袋子将她拖走了。
她赶紧出门,一边走一边问人,没过多久,她就到了雄安城的衙门。
雄安城在斐州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大城,能当上雄安城的官吏,必定是奉公守法之人,所以她才会如此自信地敲响了官府的登文鼓声。
啪啪啪。
没多久,便有数名捕快从府门里跑了出去,“你敲门做啥,赵老爷不是已经下了告示,今天有要事在身,就不管百姓琐事了。”
盛茗兰高声道:“这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在下要参孝安镇李员外,参王老爷。”
捕快根本没听进去,挥了挥手,“快去吧,即便是要办大事,也要等到明日,我家老爷还要接待客人呢。”
说着,侍卫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盛依依勃然大怒,直接扑到门口,“在你家主子的眼中,客人的性命,就这么值钱吗!?”
“臭小子,你是不是把羽毛塞进了你的耳朵里面,让你明天再来!要是打扰到客人,可不要怪我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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