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上,我独自搭车到医院探望杨皓翔,到的时候发现妈也在病房里。
我:妈。
我喊了声,妈转过身来看我。
妈妈:怎么没有带外套?下午会变冷唉。
妈打量著我薄薄的T恤和牛仔裤,眉头皱得死紧。
我:还好啦,我怕热不怕冷。
走到病床边,我笑著问
我:还可以吗?
杨皓翔瞥了我一眼,勾唇道
杨皓翔:嗯,就是有点无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从包里掏出几本书给他
我:这是我买的小说,就之前拍成电影的那部。
杨皓翔:喔,谢啦。
他接过,翻阅起来。
见他比上次见面时气色要好得多,我安心的同时,也踌躇著要不要把和白子彦交往的事告诉他。
杨皓翔:妈,我想吃面,可以帮我买吗?
杨皓翔说。
妈妈:好,要什么面?
杨皓翔:荞麦面。
直到妈离开病房后,杨皓翔边看著手里的小说,边问
杨皓翔:可以说了吧?
我:啊?
我不解的望著他。
他斜睨了我一眼
杨皓翔: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你怎么知道?
杨皓翔:你以为我认识你多久了?
我:……
好吧,知我莫若兄,想瞒也瞒不过,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我:呃,就是我……我……
和自己哥哥讲这种事也是挺奇怪的,可如果他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那遭殃的就会是我。深吸一口气,我闭起眼喊道
我:我和白子彦交往了!
话一说完,我略低下头,谨慎的看著他的表情。
杨皓翔:啧。
他放下小说,皱眉思考
杨皓翔:白子彦怎么就喜欢你这种小丫头?
我:喂!你什么意思?
我瞪大双眼抗议。
杨皓翔:字面上的意思。
他耸耸肩,语气轻松地说
杨皓翔:他的条件不错,人品也有保证,现在收服了你这个祸害,改天得去感谢他。
我:谁祸害?你才祸害!
杨皓翔生下来就是要克我的,绝对是!
杨皓翔:医院内禁止喧哗。
他掏了掏耳朵
杨皓翔:你这样我怎么养伤啊?去去去,别一天到晚往这里跑。
我:杨皓翔!
杨皓翔:都说了禁止喧哗。
他一字一句的说
杨皓翔:不送。
我:你……哼,再、见!
我气得夺门而出,但出了医院后才发现他的用意。
回去后,还未走近家门便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我家前面。
我:子彦,你怎么来了?
我走近一看,见白子彦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手则拿著手机在传讯息。
他见我靠近,也徐徐朝我走来。
白子彦:皓翔说你没事做,让我带你去走走。
我:我哥?
上次叫白子彦来当家用御厨,现在又让人家带我去走走,杨皓翔那家伙把他当赛巴斯钦吗?
白子彦:怎么了?
白子彦见我一脸无语,遂开口询问。
我:子彦。
我揉揉额角
我:你到底是欠杨皓翔多大的人情?还是他威胁你?
闻言,他挑起好看的眉,继而点点头道
白子彦:很大的人情。
我:可以告诉我吗?
他默了一阵,才说
白子彦:在我一蹶不振的时候,是皓翔把我拉起,没有他,可能就没有我。
我:唉?那你……
白子彦:走吧。
我想再问,他却终止了这个话题。
搭公车到一处我从没去过的地方,他走在我前头,引领著我穿越一条条小巷。
白子彦:这里晚上人很多很杂,我是在这里遇见皓翔的。
他停下步伐,转头看向一条死巷。
我:死巷?
白子彦:还记得那天下著雨,我醉倒在这里,身上沾满了泥泞,就好像路边的流浪狗。那时候的我在白天是品行优良的好学生,晚上却用酒精麻痹自己、跟人打架,这些子程都不知道,他以为我去朋友家玩。
我的心不禁沉重起来。
是什么让他如此堕落?我无法想像这个穿著白色衬衫的男孩会将自己灌醉、找人打架。
白子彦:他扶起我,扶起那个没有人敢靠近的我。
白子彦似乎陷入了过去的回忆,眼神飘渺。
白子彦:他请我在一家烧烤店里吃饭。我也是太醉了,又或者是再也承受不住,最后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我:可以告诉我吗……是什么事?
我轻声地问。
他紧盯著我,那双眼深邃的如同无底的黑洞,而我,就像被豹子锁定的猎物,想逃也逃不了。
白子彦:抱歉。我不想旧事重提,那已经过去了。
我:嗯,没关系。
尽管好奇,但我没有揭开别人伤疤的爱好。
白子彦:诗芸。
白子彦上前,轻轻的抱住我
白子彦:我的过去太沉闷、太空虚,一点也不适合你,但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希望都能由你来填满。
听见他的话,我湿了眼眶。
我不知道他的过去带给他多大的痛苦,也很痛恨自己没能早一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可有他这句话就够了,我想一直陪著他。
我:你们念文学的讲话都这么走心吗?
我哽咽著笑,抱紧他精壮的腰。
白子彦:呵呵,也不全是。
他低笑出声。
我真的好爱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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