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轩辕离渊与上官初墨成婚以来,这半月有余的时间,坊间仍流传着那场盛大婚礼的种种细节。
然而,对于上官初墨而言,这段日子却显得格外漫长。除了三日回门曾短暂回到上官府外,其余时间皆被困在王府之中,度日如年。
她心中其实也盼望着能够早日归家,但皇家规矩森严——新婚后一月之内,除回门当日外,其余时间不可留在娘家,否则便会被百姓议论纷纷。因此,她只能乖乖待在王府,而每日见得最多的人,便是轩辕离渊。
与此同时,在太子东宫内,傅思婉因怀有身孕,行动不便,鲜少外出走动。李星澜也不想无端招惹是非,跑去打扰这位身怀有孕的太子妃,于是各自安守本分,未曾多生波澜。
忽然间,一名守着明儿的宫女匆匆赶来,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娘娘!明儿姑娘醒了!”
正在贵妃榻上歇息的李星澜闻言,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惊喜。“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怕这是自己的幻听。
“回娘娘,千真万确!”宫女连忙答道,“明儿姑娘已经苏醒,并且说要见娘娘。”
“快,快带我去!”李星澜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些时日,她始终牵挂着昏迷不醒的贴身婢女明儿,如今终于能知晓真相,怎能不急切?
踏入明儿所在的房间,李星澜一眼便望见了仍虚弱地躺在床榻上的明儿。她径直扑上前去,泪流满面地将对方拥入怀中。
“明儿……”
尽管明儿只是个婢女,可却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亲人。如今的李府,只剩下她们二人相依为命了。
“小姐!”明儿挣扎着抬起手,紧紧抓住李星澜的衣袖,失声痛哭,“小姐……老爷、夫人……他们……呜呜呜呜……”
“明儿,你终于醒了。”李星澜轻抚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却隐含哽咽,“如今我只剩你一个人了。”
“小姐!你听我说!”明儿努力忍住伤痛,艰难地跪倒在地,“请小姐为老爷夫人,还有李府上下数百口人报仇!”
“快起来!”李星澜慌忙伸手扶起她,同时低声吩咐身旁的侍从们退下,“你们都先出去吧,在门口好好守着。”
“是。”众人齐齐告退,房内只留下她们两人。
待四周寂静下来,李星澜屏息凝神,目光紧盯着明儿,语气沉重地问道:“明儿,告诉我,究竟是谁?当时你可有听见?”
“是上官家的小姐——上官初墨!”明儿斩钉截铁地回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奴婢知道小姐不信,但那个黑衣人亲口说的!”
“明……明儿……你确定……是上官初墨杀了爹娘,还有李府上下所有人?”李星澜的声音微微发颤,满心疑虑。她怎么也无法相信。
“小姐,请听我说完!”明儿拉住李星澜的手,满脸悲戚地哭诉道,“当初那黑衣男子以为刺杀成功,可我还活着!他和同伙交谈时提到,这是上官小姐交代的任务。他们说,到时候小姐您一定会认为是老爷不同意您嫁给太子殿下,而太子殿下为了报复才杀了老爷。这样一来,你们就会自相残杀,她则坐收渔翁之利!她是为了替虪王争夺皇位啊!她要报复您抢走了太子殿下!”
听完这番话,李星澜只觉脑海中一片混乱。她喃喃摇头,“不……这不可能。我了解她,她没这个胆量!”
“可是小姐,您忘了么?她的丈夫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虪王啊!”明儿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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