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天门
超小超大

第二章 外来者

纷纷拿起农具,摆出防御的姿态。

阴云中传来一阵阴森的冷笑:“就凭你们,也想阻拦我?”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祭台劈来。阿福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用身体护住了祭台上的祭品。就在黑色闪电即将击中阿福的瞬间,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天而降,将阿福笼罩其中。那道白光抵挡住了黑色闪电的攻击,将其化为乌有。

仙人身在云端上,目光如炬,怒视着阴云:“尔等邪祟,屡次犯境!” 说罢,仙人周身仙力涌动,一道强大的仙气朝着阴云攻去。

阴云中的邪祟惊恐万分,拼命挣扎,却无法抵挡仙人的攻击。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阴云中的邪祟迅速消散。

空中恢复了安宁,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他们围拢到阿福身边,眼中满是关切与感激。阿福从那柔和的白光中缓缓起身,虽说心有余悸,但脸上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而一旁的教书先生快步上前,拍了拍阿福的肩膀,赞许道:“阿福,好样的!今日您挺身而出,护了村子和祭典,是大家的英雄!” 村民们纷纷点头附和,看向阿福的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佩。

“我只是不想让村子再遭难,这多亏了……,不然我……” 说到这儿,阿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望向天空,眼中满是崇敬。

仙人在云端上望着这一幕,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刹那间,风云变色,天地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只见仙人周身仙力澎湃翻涌,好似汹涌的海浪要将世间万物都卷入其中。紧接着,一道刺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强光轰然绽放,那光芒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劈开了厚重的天幕。

就在这强光乍现的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传来,那声音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轰鸣,震得大地都剧烈颤抖。

只见仙人的身后,缓缓浮现出一道巨大无比的门。这门高耸入云,门身散发着极为强大的气息,其上雕刻着无数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闪烁着强光。门的两旁,云雾缭绕,隐隐约约地看见有几只仙鹤在其飞舞。

“此门,便是传闻中的“间天门” ?”

间天门的开启,宛如撕开了现实与神秘世界的界限,那股磅礴的力量,让空气都为之震颤。这不仅是仙人无上神力的极致彰显,也意味着仙人又成功开启了一道天门,力量也是原来的数倍,便让世间一切邪祟都为之胆寒。

“此番!竟为我首次开启天门?未曾料到,间天门的力量竟然如此磅礴,那股冲击,直透心底,好似要将我的心生生震成了无数碎片 。”仙人捂着胸口,缓缓开口道。

“嘶……嘶…!”

“天门开了?”

天空上方隐隐约约出现一只巨大的手掌朝仙人这边抓来。

“老朋友,许久未见,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您比我先吾出天门。这老天真是不可理喻,明明我比您更加努力,可为何偏偏不是我先吾出天门,而……是……您…呵!天空中的回响,逐渐愤怒,并且呦呵着仙人。

转眼间那一只大手已将仙人紧紧地握住,紧接着天空中有一只大手往仙人这边砸来。

“许久未见,这就是您的见面礼啊,老朋友!”就在大手即将砸向仙人的时候,仙人声音愤怒且洪亮还夹杂着一丝客气。

“那吾便还您个礼。不知,这位老朋友收不收的下了!”仙人只是笑了笑,便挣脱了大手。

“哦……不知能否拿出一二,让老朋友我瞧上一瞧。小的可知,身份这般珍贵的你,会拿出怎样的大礼呢,哈哈哈……”

间天门那光芒从内到外刺出,这一刻天空就好似扭转了一般。

这时仙人便缓缓地从天门另一头走了出来,转瞬间,他的发丝与衣衫便发生了奇妙变化,显得愈发强悍、气势不凡,发丝由黑为红。

“那可得瞧好了!”

刹那间,仙人身后那沉寂的天门轰然震荡,一股磅礴而神秘的力量从中喷薄而出。紧接着,五条夺目耀眼的光链仿若脱缰的猛兽,裹挟着红蓝交织的光芒,以雷霆万钧之势从仙人身侧朝着天空直直扑去。光链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仿佛要将这片苍穹划开一道不可愈合的裂痕。天空中藏着一位久未谋面的老朋友,这光链迫不及待地要把他从隐匿之处拽出来,拉到仙人面前亮亮相,让世间都能目睹其真容。

就在眨眼之间,变故陡生!五条夺目的光链仿若灵动且致命的剑身,风驰电掣般朝着那位老朋友扑去。

转瞬之间,它们便牢牢地缠上了他的四肢,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紧接着,又一条光链如鬼魅般缠上了他的腰间。一时间,那光链缠裹之处,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身着黑白长袍的模糊身影。

“咳咳……”

远处那座简陋的木茅房里,那位身着破烂衣衫的老人静静地目睹着这一切,神色不惊。

“他会回来见您吗?”

身后那琴槌少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缓缓将手中的槌图合上,动作间流露出几分怅然。

“望山现,观世明,排山河,闻鬼神,本就是他的职责,不回来看老夫,便不看吧,也应理所当然。”

“可他…是您的……您的……得意弟子啊!”

琴槌少年再次开口,话语里忍不住带出一丝质问和不解。

“当真不要他来见您老人家最后一面吗?”

琴槌少年眼眶泛红,急切地追问。

老人背对着他,身形佝偻,沉默良久。风,撩动着他那破旧的衣衫。只见,他嘴唇轻启,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从齿间挤出两个字:“当真。”

“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扒皮忘恩负义,简直枉为人!”

琴槌少年满脸怒容,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

“可是……!”

琴槌少年向前跨了一步,还想再争辩些什么,可看到老人那单薄且被岁月压弯的背身,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老人缓缓抬起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落。

“莫要再提了。”老人的声音沙哑又疲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嗯……”

琴槌少年咬了咬牙,眼眶中带着不甘的泪花,却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落寞的影子。

“岁月沧桑,谁不曾想有个好的开头与结尾啊!”

只见那身着黑白长袍的身影在光链的束缚下,不断挣扎,却难以挣脱。他发出一阵怪笑:“好你个仙人,多年不见,手段倒是越发厉害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说罢,黑白长袍上泛起诡异的光芒,试图与光链的力量抗衡。

“老朋友,你我本无恩怨,何必与我作对?”

仙人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间天门的光芒更盛,光链上的红蓝光芒也愈发耀眼,如同一根根坚韧的绳索,将那身影勒得更紧。“若你就此罢手,我可饶你这一次。”仙人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带着一丝惋惜。

“饶我?哈哈哈哈!”

黑袍身影狂笑起来。

“我苦心修炼,为的就是这一天,怎会轻易罢手。你既已开启间天门,那我便要看看,是你的天门厉害,还是我的功法更强!” 话毕,他周身的黑光凝聚成一把黑色巨斧,朝着光链砍去。

“不知死活!”仙人怒喝一声。

一道剑气从他指尖射出,直直地冲向黑色巨斧。

“砰……当”

剑气与巨斧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光芒四溢,天地都为之变色。

“一剑鸣凰”

剑气与巨斧相撞,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那黑色巨斧在仙人凌厉的剑气之下,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紧接着“咔嚓”一声,碎成无数块黑色的碎片,如黑色的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黑袍如墨,身影在残片之间孑立。当那柄曾经气势汹汹的黑色巨斧,于刹那间化为齑粉,黑袍者的眼中,惊惶如闪电般划过。然而,这份惊惶不过是昙花一现,瞬间便被浓烈的怨毒所吞噬。

他怒目圆睁,怨毒的目光如毒蛇吐信,直射对面的仙人:“休要得意!此乃小试锋芒,远未结束!”言罢,他的双手如疯狂的蝶舞,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如阴冷的风,在四周回荡。

刹那间,他周身的黑气翻涌,如深海中汹涌的暗流,瞬间凝聚成一群面目狰狞的黑色厉鬼。厉鬼们张牙舞爪,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如黑色的风暴般,向着仙人恶狠狠地扑去 。

仙人面容冷峻,眸光如霜,面对那如汹涌潮水般扑来的狰狞厉鬼,岿然不动,周身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沉稳之气。

转瞬,他双手如穿花绕蝶般,迅速结出繁复的印诀。刹那间,身后的天门光芒大盛,刺目的金光喷薄而出。紧接着,一道澄澈而威严的金色光幕自天门中倾泻而下,宛如一堵浑然天成、坚不可摧的壁垒,稳稳地横亘在厉鬼与仙人之间。

那些张牙舞爪的厉鬼,裹挟着滚滚黑气,恶狠狠地撞向光幕。然而,在触碰到光幕的瞬间,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它们的身形如泡影般扭曲、破碎,化作丝丝缕缕的黑烟,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

仙人目光如寒星般锐利,紧紧锁定黑袍身影,周身仙蕴流转。他唇角勾起一抹不屑,声若洪钟,带着洞穿一切的威严,响彻四野:“尔等邪术,在我正道仙法跟前,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雕虫小技!”

黑袍身影听到仙人的话,不仅没有半分怯意,反而脑袋一仰,发出一阵癫狂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

那笑声如夜枭啼鸣,在呼啸的风声中肆意回荡。笑罢,他神色一狠,猛地咬向舌尖,“噗”的一声,一口滚烫的精血喷薄而出,融入脚下涌动的黑云之中。

刹那间,狂风大作,浓厚的黑云急剧翻涌,如沸腾的墨海。

“你今日必须死!”

紧接着,数不清的黑色藤蔓从云中疯狂蹿出,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尖锐倒刺,在日光的反射下闪烁着森冷寒光。它们如同被赋予生命的黑色巨蟒,带着呼呼的风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仙人蜿蜒缠绕而去,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利刃划过,泛起丝丝涟漪 。

仙人抬眸,目光扫过那汹涌袭来的黑色藤蔓,不慌不忙,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握,一把仙剑凭空闪现。剑身修长,通体莹白如玉,却散发着彻骨的凛冽寒光,剑柄处镶嵌的宝石闪烁着神秘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不凡的来历 。

脚尖轻点,仙人施展出精妙的七星步,身姿灵动飘逸,如鬼魅般穿梭于密密麻麻的藤蔓间,每一步在空中都踏出奇异的轨迹,带动周遭气流形成小型旋涡。手中仙剑随着他的动作肆意挥舞,速度快到肉眼几不可见,只见一道道绚丽夺目、纵横交错的剑花绽放开来,恰似夜空中转瞬即逝却又无比绚烂的烟火 。

剑花所及之处,黑色藤蔓如被利刃切割的薄纸,纷纷断裂。断口处溅射出浓稠的绿色汁液,好似被惊扰的毒液,带着刺鼻的酸腐气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

然而,这些藤蔓好似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不断涌出,无穷无尽。仙人手中仙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刚将眼前这一批藤蔓斩断,新的藤蔓又从四面八方疯狂冒出来,好似汹涌的黑色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剑身震颤,仙人气喘微微,他心中明白,若是一直这般被动抵御,迟早会被这诡异的藤蔓拖垮。于是,目光如隼,迅速扫向远处操控这一切的黑袍身影,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就在藤蔓攻击稍作间隙的刹那,仙人猛地发力,将仙剑狠狠插入脚下涌动的云层之中,双手在身前快速变换印诀,指尖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紧接着,他仰头,声如洪钟,大喝一声:

“天地乾坤,天门借法于我!”

刹那间,风云变色,身后的间天门光芒大盛,一道水桶粗细的璀璨带着无数剑气的光柱从中呼啸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磅礴气势,如同一颗颗坠落的剑,直直地轰向黑袍身影 。

黑袍身影察觉到了危机,心中暗叫“不好”,忙不迭地想要抽身躲避。然而,变故陡生,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脚竟不知何时被天门突兀长出的金色剑气死死禁锢,仿若被一双来自地天堂的巨手紧紧抓住,分毫动弹不得。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道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剑气光柱,以雷霆万钧之势轰然击中他。

艮久 ,光芒万丈,强烈得如同千万个太阳同时爆发,刺得人双目剧痛,根本无法睁开。

待这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终于渐渐消散,映入眼帘的是奄奄一息的黑袍身影。原本还算齐整的黑袍,此刻已是破破烂烂,如同被狂风肆虐后的残叶。那焦黑的肌肤从破碎的黑袍缝隙中显露出来,散发着阵阵焦糊味,刚才那一击的威力恐怖至极。

他半跪在天上,身体微微颤抖,口中不断溢出黑色的污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一招一式,皆直逼要害之处,然而却又丝毫不伤我半分。老友啊,今日承蒙你这番别具一格的‘厚礼’,在下就此先行告辞了。”

上空中再度传来一道声响,正是那黑袍身影的真身所言。

“陪它演了这么一场,这戏看着还行不?瞧你看得这么起劲儿,要不干脆现身,咱一起痛痛快快玩一场?”

仙人的声音爽朗,透着几分热忱,听不出什么恶意。

朔风似刀,呼啸着自北而来,刮过山林时,枝叶簌簌而落,恰似暗器横飞。

湖客裹紧蓑衣,却仍觉寒意刺骨,仿佛这风也带着凛冽的杀气。

湖畔孤舟之上,一位江湖客身着蓑衣,本欲以这蓑衣抵御寒风,可那风无孔不入,寒意径直穿透蓑衣,深入骨髓,仿佛风中裹挟着江湖仇杀的凛冽杀气 。

湖客紧了紧蓑衣,忍不住开口,声音被风扯得有些破碎:

“这寒风直直扑来,刮得脸生疼,若能有堆柴火取暖,可就再好不过了。”

同行之人裹在厚重衣物里,缩了缩脖子,回应道:“听闻故城姥爷家还存着些柴火,若是能寻去,好歹能熬过这寒夜。”

“可这天儿冻得滴水成冰的,要去故城老爷家,那路还远得很呐。就照眼下这架势,保不准还没走到地儿,咱们半道上就得被冻成冰棍儿咯。”

湖客一边说着,一边跺了跺麻木的双脚,双手用力地搓了搓,满脸都是愁容,望向远方的眼神中透着无奈与迷茫。

同行之人回应道:“话是这么说,可总不能一直这么干耗着吧。”

湖客皱着眉头,目光在四周逡巡一圈,试图寻得一丝转机,却只瞧见茫茫天地间一片冰寒肃杀。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要不,咱们试试沿着湖边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些干芦苇或者枯树枝,多少能取点暖。”

同行之人裹着厚重衣物,被冻得脸颊通红,他将脖子往衣领里又缩了缩,犹豫着说:“这湖边恁地冷,而且天寒地冻的,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干的柴火。不过,眼下也实在没别的法子了,就碰碰运气吧。”

说罢,两人小心翼翼地从孤舟上下来,湖客一个趔趄,差点滑倒在结了薄冰的岸边,同行之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多谢了兄弟,差点摔了个狗啃雪。”

湖客稳住身形后,苦笑着道了声谢。

他们沿着湖边缓缓前行,寒风如刀割面,每迈出一步都极为艰难。湖客一边走,一边用冻得发红的手扒开湖边的积雪,试图寻找潜藏在下面的干芦苇。同行之人则时不时地瞅瞅四周的树木,期盼能发现几枝干枯的树枝。

找了好一会儿,湖客好不容易扒出了一小捆干芦苇,正满心欢喜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差点将他手中的芦苇卷走。他赶忙紧紧抱住,大声冲着同行之人喊道:“快,咱们先找个背风的地儿把火生起来!”同行之人闻言,忙不迭地点头,两人四处张望,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处背风的山壁。

两人匆忙赶到山壁下,湖客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小捆干芦苇放在地上,又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可风实在太大,火折子刚一亮,就被风无情地吹灭。他连着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不禁有些气馁。

同行之人在一旁也心急如焚,眼睛突然瞥见不远处有几块大石头,灵机一动,说道:“快,咱们把那几块大石头搬过来,围个挡风圈,兴许火就能点着了。”湖客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两人也顾不上寒冷,费力地把几块大石头挪到芦苇旁,围成一个简易的挡风圈。

这次,湖客再次拿出火折子,他用身体尽量挡住风,轻轻吹了吹火折子,火星闪烁几下后,竟缓缓燃了起来。他赶紧把火折子凑近芦苇,小心翼翼地引着火。芦苇先是冒出几缕青烟,接着“噗”的一声,火苗蹿了起来,在石头围成的小圈里欢快地跳跃着。两人看着这来之不易的火苗,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火光照在他们冻得通红的脸上,带来了丝丝暖意。湖客往火里又添了些芦苇,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哎呀,可算有火了,这身子也总算是能缓缓劲儿了。但就这点芦苇,怕是撑不了多久啊。”

同行之人望着跳跃的火苗,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还是得想法子去故城老爷家弄些柴火来,不然等这火一灭,咱们还是得挨冻。可这大冷天赶路,确实危险重重,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才行。”

湖客盯着火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说道:“要不这样,咱俩轮流去故城老爷家取柴火。一个人守着火堆,保证火不灭,另一个人去取柴。这样既能取暖,也能尽快弄到足够的柴火熬过寒夜。”

同行之人思索了一番,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便说道:“行,那就这么办。我身子骨比你壮实些,我先去。你在这儿守好火,可千万别让它灭了。”湖客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守好。你路上小心点,快去快回啊。”

同行之人裹紧衣物,迎着寒风,朝着故城老爷家的方向快步走去。湖客则坐在火堆旁,不时往火里添些芦苇,眼睛紧紧盯着火苗,心中默默祈祷着同伴能平安归来,顺利带回柴火。

湖客守着火堆,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那跳跃的火苗。风依旧在耳边呼啸,时不时有冰冷的气息钻进他的蓑衣缝隙,可他却浑然不觉,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火上。每一根芦苇投入火中,他都紧张地看着,生怕火势变弱。

同行之人裹紧衣物,一头扎进了呼啸的寒风中。大雪漫天飞舞,像是无数冰冷的精灵在肆意肆虐,瞬间就模糊了他的视线。脚下的积雪厚得离谱,每迈出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把脚从雪里拔出来,再重重地踩下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寒风如同尖锐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割着他的脸,他只能微微低下头,用衣领尽可能地遮挡。可那风就像刁钻的鬼魅,总能寻着缝隙往脖子里钻,冻得他浑身一颤。没走多远,他的眉毛、睫毛上就挂满了白霜,呼出的热气瞬间在眼前结成一层薄薄的雾霜,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不时地抬手去抹。

一路上,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都因为积雪太厚或是踩到冰面而差点滑倒。有一回,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好在他反应快,用手撑住了地面,才没摔得太惨,可手掌却被冰碴划破,钻心地疼。他咬咬牙,挣扎着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雪,继续艰难前行。

途中路过一片树林,树枝上挂满了沉甸甸的冰凌,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他小心翼翼地从树下走过,生怕被掉落的冰凌砸到。可还是有一块冰凌“啪嗒”一声掉落,擦着他的肩膀落下,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终于,在风雪中艰难跋涉许久,他好不容易赶到了门口。此时的他,累得仿佛身体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条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得几乎难以挪动分毫。他咬着牙,拼尽仅剩的一点力气,抬起手朝着门“砰砰砰”地敲起来。

“砰砰砰!”

“砰砰砰!”

每一下敲击,都仿佛用尽了他最后的力量。过了好一会儿,那扇门才慢悠悠地“吱呀”一声打开。

故城老爷从门后探出头来,略带疑惑地问道:“这大冷天的,谁呀?”

他赶忙上前,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说道:“老……老爷,我和同伴在外面遭遇了风雪,实在冻得不行了,您可否借我一大捆柴火救救急?”

故城老爷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说道:“哎哟,这冰天雪地的,确实遭罪。快进来暖和暖和!”

他连忙摆手,说道:“不了不了,老爷,我同伴还在等我呢,耽搁不得。”

故城老爷倒也爽快,转身就去帮忙备了一大捆柴火,一边搬一边说:“这些应该够你们熬过这阵儿了,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快拿去吧。”

他满心感激,连声道谢:“多谢老爷,多谢老爷!”说完,一刻也不敢耽搁,扛起柴火,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一头扎进那肆虐的漫天风雪里,朝着和湖客约定的地方匆匆赶回去。

时间在寒风与火焰的对峙中缓缓流逝,湖客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他抬头望向同伴离去的方向,除了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什么也看不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暗自思忖:“这都去了好一会儿了,咋还没回来呢?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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