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迥抓起染血的绣帕砸在刑架上,刀光闪过,韩晓东脖颈喷出的热血溅满整面石墙。头颅滚到炭火盆边时,那双蒙着血痂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帕角金线。
"喂狗。"丢下这冰冷的一句话,提着他的头颅离开了大牢。
尉迟迥命人将头颅装好,放在杂物间,便派人继续去查郑儿的踪迹,包括和韩晓东的关系。经过暗卫不懈努力,终于查到了一个地方,北周皇宫。
这天夜里,尉迟迥蹲在玉延宫的琉璃瓦上,看着最后一队侍卫转过回廊,黑影已翻过玉延宫高墙。
尉迟迥落地时踩到满地海棠花瓣,甜腻香气里混着丝酒气。雕花木窗透出暖黄烛光,映出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三日前他查清真相——郑儿竟是齐国送来和亲的公主,那夜刺伤他后直奔北齐边关大营,因着兰陵王中毒被交换来大周,做了陛下的玉妃。
尉迟迥扯下面罩时,刀刃已横在她颈间:"齐国细作,当诛九族。"
郑儿忽然轻笑,染着丹蔻的手指抚过刀刃。血珠渗出时,她整个人柔若无骨地贴上来:"所以……尉迟将军是来杀我的吗?"
温热呼吸喷在他的喉结处,混着酒气的体香与记忆里分毫不差。
白玉酒壶“当啷”一声滚到了他的脚边,那带着荔枝酒香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我知道你会来……”她缓缓仰起脸,那颗泪痣在烛火的映照下仿若一颗即将滴落却又未落的血珠。
尉迟迥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按在妆台前,铜镜之中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公主好手段。”他猛然扯开她腰间的丝绦,“骗得本将军好苦啊,北齐最尊贵的公主。”
郑儿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那染着丹蔻的脚趾轻轻勾住他的小腿:“郑儿怎么会骗将军呢,明明是将军未曾问过……”她的指尖戳在他的心口,“这里的铠甲,可比玄铁冷多了。”菱花镜突然被扫落在地,瞬间碎成了无数片晶亮的残渣。
尉迟迥瞳孔骤然收缩。镜中最后呈现的画面,是郑儿从那碎瓷片中捡起一根金簪,簪头淬着幽蓝的暗光——与当年刺伤他的发簪丝毫不差。
然而,在下一瞬,那温软的身躯已然缠了上来,带着酒气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垂:“别动怒呀,你闻闻……”她拽着他的手指探入衣襟,摸到了贴身小衣上所绣的并蒂莲,“我可是日日都戴着将军送的香囊呢。”
“你!你……你松手!”尉迟迥赶忙撇开头,将手猛地抽回,从脖颈到脸颊满是通红,整个人仿佛在冒着热气,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冰凉的鎏金酒盏抵至唇边,尉迟迥闻到了那熟悉的七里香——这可是他家乡的特酿。郑儿就着他的手轻轻啜饮,酒液顺着下巴流淌进锁骨窝:“那日,我簪子上所抹的是孔雀胆……”她突然扯开他的衣襟,在那旧伤处轻轻落下一吻,“若真想要杀你,该用断肠草才对。”
尉迟迥僵立着,感受着郑儿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他伤口处。那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湿意,让他浑身一震。
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却依然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响,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暴露内心的波澜。呼吸变得沉重,却又拼命想要平稳。
他的身体轻颤,肾上腺素在体内狂飙。理智在疯狂呼喊着“推开她”,可身体却像生了根似的,半步也挪不动。温热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郑儿的靠近而喜悦。
尉迟迥宽大的掌心一手抚着郑儿的腰,一手扶着她的乌发。呼吸在一瞬间停止,这一刻他只想静静的感受着她的靠近,什么都不去想,不去做。
尉迟迥那宽大的掌心,一只温柔地抚着郑儿的腰肢,另一只则小心翼翼扶着她的乌发。呼吸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在这一刻,他仅仅只想静静地感受着她的靠近,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住了。
尉迟迥不经意间瞥见她悄悄勾向镜后的金钗。他迅速擒住她的手腕并按在镜面上,却意外发现她袖中藏着一个褪色的平安符——上面赫然写着韩晓东的名字。
尉迟迥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将一块残破的手帕放置在郑儿手中,冷冷地说道:“玉妃娘娘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当郑儿的指尖触碰到帕子上那不明的暗红血迹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涌:“你杀了他?”
这句话犹如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尉迟迥的怒火。
他用力掐着郑儿的腰将人按在床榻上,镶金的床幔被扯落半幅:“现在知道心疼了?当初你的发簪刺向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半分犹豫!”他猛然扯开衣襟露出那狰狞的伤疤,而这伤疤早已深深烙印在胸膛之上。
“那个乞丐到死都记得不出卖你。”尉迟迥冷笑一声,指尖缓缓碾过她锁骨上的水迹,“公主殿下真是好手段,连蝼蚁都要榨干最后的价值。”
郑儿突然仰头吻住他,然而眼泪却悄然落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当她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时,尉迟迥微微红了眼眶,紧紧地搂着她的娇躯,略带哽咽的声音从他嘴里溢出:“哭什么?被你毫不留情差点杀死,本将军都未曾哭过。”
郑儿微微侧过头去,眼眶泛红,既不想回应他,也不愿去看他。
窗外雷雨声响起,男人突然松开了抱着郑儿腰肢的手,将人狠狠摔在床榻上,缠枝莲纹帐钩应声而断,郑儿散开的黑发铺了满枕,却笑着举起手腕上淤青:"将军弄疼我了。"她抬腿勾住男人精壮的腰,脚踝银铃叮当作响:"你猜,此刻养心殿的醒酒汤里,我放了什么好东西?"
"三更天了。"郑儿将簪子插回发间,露出当年为他包扎伤口时的温柔神情:"将军是现在杀了我,还是..."她突然咳嗽着蜷缩起来,唇角溢出血丝:"等陛下看见你在我寝宫?"
尉迟迥恍若未闻,温柔的擦拭掉她嘴角的血丝,轻声说道:“你欠我的同房花烛夜,该还了。”
郑儿微微一颤,抬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尉迟迥轻抚她的发丝,继续说:“这么久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郑儿咬了咬唇,轻声回应:“可……”尉迟迥却用手指抵住她的唇,“别拒绝我,郑儿。”说罢,他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起来,尉迟迥的眼神愈发炽热,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郑儿的指尖轻轻一捏,藏在直缝的迷药瞬间起了作用,尉迟迥被放倒在地,迷药加上涂在镜上的能够致幻的药物,足够他快活够久了。
绕过男人的身体,轻轻落坐在床榻上,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耳朵,听着地上男人传来的低喘声,郑儿顿时感觉有些脸红心跳,只能默默的将枕头压的更紧。
作者:呜呜呜,真他娘的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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