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时间有点长,我看了看手术室外面的电子表,宁江渡已经进去了两个小时了,在这期间我给陈立农打过电话,不过回应给我的是有客服冰冷冷的机械声.
“叮叮叮.”
被我搁在座椅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我伸了伸因为坐久而有些发麻的腿,随即拿起手机接过.
陈立农:“为什么阿渡的手机打不通.”
陈立农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声音也明显有些焦急,而且我还听到了些许“悉悉索索”的声音.
柯北:“呵……陈医生,你女朋友现在在手术室,都快危在旦夕了,你在干什么?”
我的语气有些尖锐和讽刺,脑子里又不由的想起刚刚宁江渡在办公室里面的场景,面色一冷.
果然在我话音刚落之后,耳边就响起一阵忙音,内心有些烦躁的又将手机放回原处.
陈立农:“阿渡呢?”
电话挂了过了几分钟我就听见了陈立农的声音,话语里还带着颤抖.
我应声抬头,刹那间有些错愕.
陈立农一向是爱干净的人,他从来不允许衣服或者哪里有丝毫的不整洁,但此时此刻,呼吸沉重,头发凌乱,白色的宽大衬衫上是浅长不一的褶皱.
他明明很在乎宁江渡阿,那为什么……
陈立农:“我问你阿渡呢?!”
陈立农见我没回应他,于是又加重语气问了一遍,只是这个语气我很不喜欢.
柯北:“手术室,进去两个半小时了.”
陈立农:“为什么?”
柯北:“流产.”
等我说完陈立农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我看着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两张唇瓣合了又张,张了又合,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陈立农:“流……产……”
听陈立农还有些不太敢相信的眼神,我也不在开口,静静的坐着,等着宁江渡出来.
在后面的半个小时里.
陈立农整个人显得极其空洞,就好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他满脸愧疚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埋入手臂里.
“宁江渡的家属!”
在三个小时过去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推开,陈立农明显比我更快一步的走向前.
“孩子没保住,大人身子有些虚弱,要多加调养.”
“然后……陈医生你和我来一下吧.”
看着那个医生有些难以开口的表情,我不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但我如今也没精力去猜他们说的什么了.
……
我随意的靠在门边,看着里面陈立农一直握着宁江渡的手,满脸是深深的愧疚之意.
柯北:“刚刚医生和你说了什么?”
最后我还是挨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了陈立农.
他没有转头看着我,而是注视着此时还没醒来的宁江渡,修长的手指抚着她苍白的脸蛋.
陈立农:“她说,阿渡……”
陈立农:“极少有可能在怀孕了.”
听完陈立农的话我沉默了下来,然后识相的退出房间,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视觉转换
陈立农:“对不起,阿渡.”
陈立农:“以后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陈立农的声音温柔而颤抖,他的眼睛蓦地蓄满点点眼泪,润的整个眼眸明亮且透彻.
他慢慢的站起身,俯下身子,印上了宁江渡冰凉的唇瓣,轻轻一吻.
轻轻一吻后他捧住宁江渡的脸颊,脸上透着心疼之意.
陈立农:“我会保护好你的.”
陈立农:“阿渡.”
◎未完待续……
-
“时间冲淡回忆.”
“却冲不淡你.”
>后面农农和骚渡甜咸走向.
>女主虐🌚🌚
>我可能是后妈hhhhh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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