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九点,门外街道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喜悦早早地浸在空气里。
以整条街为范围,各式商贩早早开摊。八月上市的荔枝摆在小筐里,开放试吃。对面,有人开了一壶陈年川酒,高粱香气扑面而来。
近处挂起整块蜀锦裁剪的衣装,形制有古有今。色彩鲜艳丰富自不必说,图案也是考究舒展。远方,在锣鼓的喧嚣里,川剧团沿街而行。
使君:(被麒麟小爪子拍醒,现在和张骞一同站在街上)
麒麟:(蹦蹦跳跳,跑来跑去)
麒麟:(抬头,糖葫芦和彩旗遮天蔽日)
麒麟:(低头,八月桂花香落满地)
张骞:真热闹。(笑)
麒麟:(眼巴巴地看着荔枝、糖葫芦、糖画、糕点……)
使君:(笑)好好好,给你买。
但摊主们不需要钱。这里用存在卡中的积分兑换物品,包括食物、衣服、特产。物品越珍贵,需求的积分越高。
通关小游戏就能赚取积分。积分突破十万之后,使君会得到特殊物品“镇水石犀”。其功能暂时不明。
张骞:使君莫急,我去看看。
张骞:(查看小游戏种类,发现只是消消乐之类)
麒麟:我要玩!(跳上去)
使君:我也试试。(跟上)
玩小游戏不花钱,每过一关稳定赚五百积分,使君感觉自己能玩到庙会散场。可惜每人每次只能玩半小时,好在街上还有其它游戏点位。
张骞:那我也来!
不能接受新鲜事物就称不上外交家了,张骞跃跃欲试。
使君:那先找人办卡吧。
麒麟:这里这里!
麒麟:街口那里似乎就是办理点!
果然如此。众人各自办了张卡,大小如身份证。众人很快熟悉了玩法,卡中积分蹭蹭上涨。
使君:先刷一千分,给你买好吃的。(笑)
麒麟:好耶!
这里物价便宜,吃个便饭也就几十积分。众人一路玩一路走,不觉间已绕圆形街一圈。
不远处,卫青和卫子夫并肩而行。
卫子夫:(兴致勃勃地左看右看)
卫子夫:仲卿,这边这边!
卫青:(帮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衣裙、妆品、小蛋糕……)
卫青:慢点,姐姐。小心撞到人。
卫子夫:仲卿玩太慢啦,幸好我快。
卫子夫:想要什么跟姐姐说!
她在街上转了一圈,裙摆和浓密长发舞动着,回身看向卫青。因为手指灵巧,她通关更多,赚的积分也多。
卫青:不用。(笑)
卫子夫:嘴硬。
卫子夫:只是这里不卖兵书,不然仲卿马上就挤上去了。是吧?
卫青:是。(笑意难禁)
卫子夫:说到书,前面倒有家临街的书店。
卫子夫:看看去!(脚步轻快地向前)
卫青:慢些,小心脚下。(跟上)
提着大包小包,他们继续走。至少现在,这里没有皇后和大将军,只有一对姐弟,叽叽喳喳地买着东西。
麒麟:(把嘴里糕点吃掉)
麒麟:你看,人不是在这嘛。
张骞:……可只有他们呀。
虽说他们难得这样相处一次,不该打扰,但使君不得不去搭话。
向他们问了其他人的动向,姐弟俩表示并不清楚。或许只是在别处游玩,毕竟这里足有五处旅馆,遇不到很正常。
张骞:既然这样,要不要来我们这边旅店同住?
张骞:(提出建议)
卫子夫:也好。
卫青:当然可以。这样也方便保护使君。
四人旅行小队原地成立,领队是张骞。兴致高涨地,张骞左看看右看看。
因为是现代,有高楼大厦和现代旅馆。但川剧团、火锅店和蜀锦衣也一样不落。感觉光是逛和吃就能消磨一整天。
不觉已日暮西斜,橙红霞光染满天空。向饭店聚集的人群表明现在是晚饭时间。
麒麟:主人,吃火锅好不好?
使君:好。
使君:(突然想起)对了,子文是陕西人,卫将军和卫皇后是山西人,吃过火锅吗?
张骞:没有。
卫青:(摇头)
卫子夫:我想试试。
麒麟:那就要尝一尝啦!
小麒麟跑到大家身前,蹦哒着要带路。
张骞:(笑)好,那就请麒麟大人带路。
分明是川主庙会,川渝地区的大型庙会,众人却只找到一家火锅店。进到店中,发现厨师是苏轼。
苏轼:使君!子文先生,哟,还有二位稀客!
使君:(意外)你在这里掌勺吗?
苏轼:是啊。几位想吃点什么?
张骞:听麒麟大人说,川蜀火锅不能不尝。
卫子夫:没错没错。
卫青:我都行,不过肉菜一定要够。
毕竟是武将,平时运动量过大就会想吃肉。苏轼答了声“好嘞”,便哼着自己写的词进厨房了。
你可以怀疑四川人的能力,但不能怀疑四川人的火锅底料。
卫子夫:(也跟着哼唱起来)
卫子夫: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使君:这首是念奴娇•赤壁怀古呢,苏东坡的词。
卫子夫:是嘞。
古代音乐人会把诗词编成歌来演唱。卫子夫来忘川后时不时就会听到,耳濡目染就学会了。
说话间,全红锅底端上来了,接着就是肉菜。
张骞:(尝一口涮熟的肉片)
张骞:好辣!
使君:(给他倒水)
卫子夫:(跟着下筷子)
适应初入口的刺激后,羊肉醇厚的口感便生发出来。辣椒在明末清初才传入中国,于名士,这是全新的体验。
张骞:而且,只要习惯了就很好吃。
粉白羊肉,红色锅底。人声喧闹,人流如织。驱寒祛湿的辣味和熟羊肉一起入腹。门外,锣鼓声又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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