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离开的日子来得急促又突然。
送别那天,景砚简直哭成了一个泪人。
马嘉祺站在自家府邸门口,就那么远远望着,
刘耀文替景砚擦干眼泪,随后又拉着她说了几句话,这才骑上马与他们说再见。
他不知道刘耀文同她讲了什么,但身为同性他能感觉到刘耀文对景砚的感情并不单纯。
所以是什么原因才导致那人如此心甘情愿的放手离开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景砚就站在那儿看了好久,或许连携带着刘耀文体温的空气都已经飘至远处,她才回过神来,接受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家人”已经离她远去踏上征途的事实。
回过头,视线猝不及防相撞,
她看了刘耀文多久,
马嘉祺就看了她多久。
终是不忍心,她哭红哭肿的双眼让马嘉祺无奈到什么都顾不上。
马嘉祺:“砚砚...”
景砚在马嘉祺那里有很多称谓。
小景、阿砚、砚砚...
其中叫她砚砚时最多的情况是需要哄她。
哄她...
这个认知让好不容易憋住眼泪的景砚情绪再度陷入崩溃边缘。
她好委屈...
这么长时间,马嘉祺真真就一句话不和她讲,见也不见,仿佛她是个无关紧要之人。
明明他们是早就该成亲的关系不是吗?
景砚:“我讨厌你...”
一边说着我讨厌你,可一边又忍不住抬手攥紧他的长袖口,
景砚:“我真的好讨厌你...”
马嘉祺:“嗯,对不起,”
马嘉祺:“是我的错。”
马嘉祺:“所以景砚,”
马嘉祺:“我们成亲吧。”
马嘉祺:“我不想等了。”
/
两家再次相聚在一起为的就是商讨马嘉祺与景砚的婚事。
一整个下午,否定了好几种方案,直到太阳西落才正式敲定。
这个月月末,刚好是个良辰吉日。
—傍晚—
景大人敲开了景砚的房门,届时景砚正在屋内刺绣。
—:“砚儿...”
景砚:“爹?”
景砚:“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爹...”
—:“有事想问你。”
景砚:“您说。”
—:“砚儿...你是真的想嫁给嘉祺那孩子吗?”
景砚:“爹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你和耀文自幼一起长大,”
—:“说实话,爹觉得你和耀文可能会更加合适。”
—:“只可惜那孩子志向远大,爹又不愿将你婚配给一个黄沙作伴生死由天的将士。”
—:“所以爹想听听你的意见,”
—:“是真心悦嘉祺,还是...”
—:“只是没有更合适的了。”
—:“爹不想逼你,爹也希望你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景砚:“我明白了,爹。”
景砚:“不过,我确是心悦他。”
景砚:“耀文于我而言,是很重要没错,但我与他之间...”
景砚:“可能终究缺了点缘分。”
—:“...好,爹明白了。”
景大人只有景砚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向来疼爱得紧。
—:“早些歇息吧,砚儿,”
—:“你只需要记得,这世界上没人能比爹更希望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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