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如同一把把钢刀,在天秤女的心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心里明白,双子男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会说出这些伤人的话。她知道他向来报喜不报忧,总是独自承担所有。
天秤女静静地伫立原地,泪水再也不受控,簌簌滚落。她死死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拼命压抑着哭声。少顷,她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眼中满是关切,双手轻轻捧起双子男的脸,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碰上难事了?别一个人硬撑着。要是你实在不想我跟着,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说完,她决然转身,脚步踉跄地快步离去。
双子男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人群中。他的脚下一软,双腿颤抖地走到影院一进门的隔音墙边,背靠着墙,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从口袋掏出高中在学校和天秤女的拍立得合照看着出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时候和天秤女一起玩耍的点点滴滴。要是天秤女没搬家就好了,就因为搬了家,离BLACK WOLF组织近了,她父母才会成为BLACKWOLF的部下,他们之间,也渐渐有了无法言说的隔阂与无奈。如今,他为了保护她,却亲手将她推开,这份痛苦,如同一把沉重的枷锁,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双子女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是天蝎男发来的消息,内容让她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她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起外套,风风火火地赶去见双子男。一路上,她的脑海里全是双子男可能遭遇的困境,脚步愈发急促。
赶到约定地点,一眼就瞧见坐在角落的双子男,他的模样让双子女猛地一怔,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她快步上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脸色怎么这么憔悴,感觉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说着,她轻轻推了推双子男,动作里带着安抚。
双子男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有气无力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双子女无奈地撇了撇嘴,在他身旁坐下,神色关切:“天蝎男把你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我了,我能不赶紧来嘛。”她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不忍,“你和天秤女,真的是一对苦命鸳鸯,我看着都揪心。”说到这儿,双子女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你们明明那么爱对方,却总是被这些莫名其妙的阻碍隔开,这算什么啊!”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愤懑。
“天秤女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双子女顿了顿,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却总是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你知道吗?她爸妈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只要她对你一动真心,就会被关起来折磨,这次接近我们,也是为了顺便试探她。”双子女紧紧握住拳头,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看着,一定要想办法帮你们!”
双子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顺手一把拉起双子女,感激道:“你能陪我一起找解药,就是帮了大忙。”
双子女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要不这样,咱们先去雪山附近的酒吧吃顿好的,补充补充体力,等晚上再去密信里提到的地方找解药,怎么样?”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暗自懊恼,在这节骨眼上还想着吃喝,太不应该了,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双子男的反应 。
暖阳从窗户倾洒而入,给这场热闹的真心话大冒险游戏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Darren和Teresa组织的这场聚会,在敞亮的客厅里,满是青春洋溢的欢声笑语。轻快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众人围坐成一圈,一个透明的水瓶在大家手中快速传递,每一次传递都伴随着紧张的心跳和期待的眼神。
第一轮,抽到的是摩羯女。她目光坚定,不假思索地选择了真心话。Darren微微探身,单刀直入地问:“有过多少个前任?”摩羯女回答得干净利落:“零,没谈过。”射手女在一旁立马笑着调侃:“她可是牡丹到现在呢!”逗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紧接着,水瓶停在了白羊女面前。白羊女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毛,选了大冒险。Darren憋着笑,嘴角上扬,说出任务:“请向离你最近的异性索吻。”白羊女一听,眼睛瞪大,瞬间急得东北口音都冒出来了:“哥,你快应付一下!赶紧的!”这一嗓子让在场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连一向清冷的天秤女,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白羊男一脸无奈,在众人的笑声中,嫌弃地在白羊女额头轻轻点了一下,化解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水瓶开启新一轮传递,稳稳停在天秤女面前。射手女亲昵地挽着天秤女的胳膊,像只撒娇的小猫。天秤女神色平静,声音淡淡的:“大冒险。”Darren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冰冰的,毫无温度:“请给你微信置顶的人说句我喜欢你。”天秤女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微信置顶,只有双子男。她不怎么和双子男聊天,可心里却一直牵挂着他,所以才把他置顶。
与此同时,双子男和双子女正坐在一家热闹的小饭馆里。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餐桌上,桌上摆满了小菜和牦牛肉,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双子男已经喝了两瓶啤酒,却还意犹未尽,伸手又要去拿酒。双子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酒瓶:“那可是酒啊,差不多得了。”双子男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脸颊泛红,带着几分醉意:“才两瓶,醉不了,你哥我酒量好着呢。”说着,不顾双子女的阻拦,又给自己灌了一瓶。
就在这时,双子男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眯着眼,拿起手机,语气中尽是喝醉后的慵懒与迷糊:“喂,谁啊?”电话那头,天秤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微颤抖:“我喜欢你。”话音刚落,她的鼻头一酸,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窗外,微风拂过,吹起地上的纸屑,仿佛也吹动了这几人复杂而又懵懂的情思。
双子男握着手机,酒意上头,脑子昏昏沉沉,嘴里吐出的话带着几分萎靡与绝望:“骚扰电话是吗?你为什么要在一个大好年华喜欢一个濒死的人?那个人还是个废物,连最爱的人都没保护好。”那语调随意得就像在谈论无关紧要的琐事,却不知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向电话那头的天秤女。
“你喝多了吗?”天秤女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担忧,她敏锐的第六感瞬间捕捉到了异常,急忙追问。可此刻的双子男,完全沉浸在酒精带来的迷幻里,根本听不进任何关心:“我喝不喝不关你事。”声音依旧是醉醺醺的,含含糊糊,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寒心的冷漠。
挂了电话,双子男像是故意要放纵自己,伸手就拿起开瓶器,又开了一瓶啤酒。那动作熟练又带着几分自暴自弃。“喂,别喝了,都四瓶了,你都中毒了,再喝会死的!”双子女一把掰过他的手腕,大声怒斥,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愤怒。“你要对你家人和李澈昔负责知道吗?”双子女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在这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负责?”双子男冷笑一声,脸上的醉意更浓了,“不好意思,她还不是我女朋友吧?最多算个蓝颜,而且她是什么?我们世家仇敌的女儿,随时可以背叛那种。”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双子女的阻拦,又默默地灌下一瓶酒。那酒顺着喉咙流下,就像在浇灌他心中那团自怨自艾的火焰。
啪!啪!双子女狠狠地分别给他左右脸颊了一巴掌。“双子……哦不,刘泽诚,去你妈的,清醒点没有?!本小姐舍命陪君子不是听你唧唧歪歪的,你以为你这样自暴自弃像什么样子?你口口声声说李澈昔是世家仇敌的女儿,可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要是真的不在乎她,就不会因为那些破事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得起你自己吗?对得起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吗?你觉得李澈昔会喜欢看到你这样子吗?!”
双子男被双子女这一连串的质问砸得有些懵,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心中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短暂地从酒精的迷障中清醒了几分。他望着双子女那泛红的眼眶,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忽然间,双子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袭来。他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还没站稳,就忍不住呕吐起来。可当他看到自己吐出的那一口鲜血时,整个人彻底清醒了,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知道,毒性就快发作了。
而天秤女这头,打完电话,心情却不知为何好转了些许,可这好转里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苦涩。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接下来的游戏。轮到白羊男时,白羊男一脸自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大冒险。“公主抱一位异性持续三分钟。”听到这个任务,白羊男轻松一笑:“这简单。”说着,就稳稳地抱起了处女女。看着这温馨甜蜜的一幕,狮子女撇过头,一脸嫌弃地说:“啧,我被喂了一嘴狗粮。”可这欢声笑语的场景,在天秤女眼里却格外刺眼,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去了一块,怎么也填不满。
午后,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客厅茶几上,处女男和处女女正快速翻着手中的扑克牌,牌局激战正酣。
处女女嘴角挂着一抹张狂又尖刻的笑,纤细手指随意夹起一张牌,“啪”地甩在茶几上,脆响格外突兀。“就你这水平,连垃圾都不如。”她抬眼,昂着脑袋,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戏谑与傲慢 ,仿佛在说这场牌局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此时,她甩出的红桃K,再加上手里的对A,牌局胜负已分。
处女男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手中的牌都被攥得变形。他咬着牙,硬撑着说:“少得意,下局我肯定赢。”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最大的牌仅是单J,连顺子都凑不齐,拿什么和对方比?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哼,就凭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更是浪费土地,承认自己是窝囊废有那么困难?”处女女冷笑,眼里的鄙夷更浓,接着甩出对A,直接把处女男的牌碾压。她心里明白,这场牌局不过是麻痹对方的手段,为的是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这时,白羊男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不紧不慢从厨房走出。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却让人莫名感到寒意。“聊什么这么热闹?”他轻声问,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冷意。
实际上,在这场残酷的大逃杀中,白羊男和处女女盯上了相对好下手的处女男。白羊男走进厨房前,悄悄把匕首藏在身后,一直在等待时机。
白羊男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处女男身旁,将咖啡放在桌上,突然开口:“诶,处女男,你之前不是说有个超厉害的牌技窍门吗,快给我讲讲,我一直没琢磨透。”处女男一愣,下意识地开始比划讲解起来。
就在处女男讲得投入,手在空中挥舞时,白羊男瞬间发难,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匕首,狠狠刺向毫无防备的处女男,直直刺进他胸口。
“你!”处女男惊恐地瞪大双眼,眸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然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白羊男见状,毫不犹豫地再次挥舞匕首,直直地刺向处女男的脖颈。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滚烫的血雨泼洒在白羊男的脸上,也洒在了一旁处女女的身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处女男难以置信地看着白羊男,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缓缓倒下,没了气息。
处女女被这变故吓得花容失色,手中扑克牌散落一地。她颤抖着站起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疯了吗?”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任谁都不会怀疑她与这场谋杀有关。这正是她和白羊男事先谋划好的。
白羊男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尸体。他与处女女趁人不注意对视一眼,旋即,一抹恶毒的笑浮上两人嘴角,眼神中尽是计划得逞的得意。
广播迅速播报:处女男,死亡,处女男,死亡
众人眼睁睁瞧着地上陡然多了一具尸体,一时间,死寂沉沉,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好一会儿,才有人如梦初醒,尖叫、喧闹、起哄,各种声音交织,瞬间打破了这份压抑。
Teresa和Darren在整日弥漫着血腥气息的BLACKWOLF组织待久了,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此时,他们一边故作不忍,眉头轻蹙,脸上挤出悲悯的神情,一边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浅酌着,仿若眼前的血腥场景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哥,你太牛啦!你就是我的新偶像!” 白羊女仅仅是怔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用力环上白羊男的脖子,随后她像是着了魔般,直接用手在白羊男满是鲜血的脸上一抹,将那温热的血迹肆意涂抹在自己脸上,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崇拜 。“看我帅不帅!”
白羊男漫不经心地回抱了一下妹妹白羊女,手臂只是随意地搭在她的肩头,轻浮地吐字,“我妹妹帅炸了。”转瞬,他便侧身,面向了处女女。目光交汇的刹那,空气里似有电流划过,他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抚上处女女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随后,他微微俯身,两人的唇瞬间贴合,开始了一场炽热而缠绵的深吻。他的手指像是带着自己的意识,沿着处女女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
片刻后,处女女终于从白羊男温软的唇上离开,她的双眼满是滚烫的泪,颤抖着捧起白羊男的一只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如果我死了,你陪我下地狱可好?”
白羊男喉结滚动,沉默须臾,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轻柔却又透着一股决然,低声呢喃:“放心,我连我俩的墓地都选好了。既然你选择下地狱,我也会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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