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徐淮刚走出地下室,门边一个人就低着头跟在他身侧。
刘徐淮:“看来,他是真的爱你啊,第一个怀疑的人竟然不是你,丁程鑫。”
刘徐淮嗤笑一声。
刘徐淮:“果然爱情就是累赘。”
也包扩他自己。
丁程鑫紧张地抬起头。
丁程鑫:“你都对他说了什么?”
地下室是隔音的,他在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刘徐淮:“没什么,就是善良地提醒了一下他,以他这么聪明,迟早都会知道。你紧张?你紧张什么?”
丁程鑫再次低头看路,不说话了。
是啊,他紧张什么。马嘉祺迟早都会知道是他在背后捅刀子,他俩注定不能在一起。
丁程鑫跟在刘徐淮身后走,走到了哪里他也不知道。刘徐淮停下来,他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害怕,恐惧到每一根发丝都在战栗。
丁程鑫怔怔地抬起头看着面前刘徐淮带他来的地方。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缩,一步步往后退,直到抵到墙角无处可退时,颤抖着身子蹲下来,双臂环抱住自己,缩成一团。
丁程鑫:“不要……不要……我不要进去……!”
他嘴里不断地重复着。
他的应激反应又开始了,一如当时马嘉祺将他送过来时。
当时马嘉祺不知道IOPO内部已经被蚕食殆尽,将丁程鑫送过来也是无意之过。
那次恰好刘徐淮和他的心腹们都在国外没回来,而他的任务也未完成,他可以顺利地“逃出”。而这次,却完全不一样了。
刘徐淮:“你不要进去?难道我没给过你机会吗?”
刘徐淮站在一边如旁观者一般,冷眼笑着看着丁程鑫陷在痛苦中挣扎。
他是一个破败不堪的陶瓷娃娃,任人玩弄。
刘徐淮叫了两个Alpha,将丁程鑫硬拖了进去。
这间实验室专门为像丁程鑫这种拥有高等级腺体的人打造的,各种设备一应俱全,且只有IOPO最高指挥官授权可进行操作。
丁程鑫的应激反应久久不能消退,刘徐淮只能再给他打一管镇定剂。
刘徐淮:“清醒了吗?丁程鑫。”
刘徐淮打开引导分化室的大屏,丁程鑫靠着墙坐在地上,一滴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掉在地上碎开。
丁程鑫:“这次又是什么惩罚措施?”
刘徐淮:“这个我也不清楚。那我们来让命运决定吧?”
刘徐淮笑得邪恶,他缓慢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一个按钮,冰冷的电子声音响起:“已成功获得最高指挥官授权,立刻开始执行。”
显示器上数据成倍地滚动着。
丁程鑫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心里巨大的不安、未知与恐惧,闭上眼睛,等待着审判降临。
——刘徐淮这次对他的主要惩罚就是后颈标志的随机惩罚。
标志被印在腺体表面,是他对组织内人员的控制。标志只可以使用三次随机惩罚,惩罚使用完后,标志会自动消失。
还有一种让标志消失的方法是alpha的终身标记覆盖。(alpha对某一omega进行终身标记也可覆盖alpha身上的标志。)
相比之下,不想被终生限制自由的omega都会选择第一种方式。
三次随机惩罚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有可能会被选中(除重要器官外),甚至更有相应的几率会使腺体收到损坏。
尽管这种几率很小很小,但仍然太冒险。
而刘徐淮从来只把他们这些高等级omega或alpha当作杀戮工具,为他办事,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连丁程鑫S级腺体也一样。他之前已经被惩罚过一次了,惩罚的部位选中了小腿,整个小腿骨都碎了。
因为他帮了一个omega逃离IOPO,可最后那个omega还是被抓回来,被当成实验品注射了某种药剂而暴走死去。
这是他的第二次惩罚。
会在哪呢?
丁程鑫后颈原本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银色标志。
他双手紧紧握拳,身体紧绷,准备着疼痛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体却还迟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他听到了刘徐淮的一声带着惋惜的叹气。
刘徐淮:“你的运气很好,躲过了这一次惩罚。”
刘徐淮:“他居然放过你了。呵。”
丁程鑫慢慢睁开眼,意识到身体确实无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种概率几乎为0的是居然也能被他碰上,真是不敢想。
刘徐淮:“标志对你没有惩罚,但不意味着我对你没有惩罚。”
丁程鑫早就预料到会这样。
墙壁内的机关凹槽被打开,伸出来两只机械手,一只各控制住他的一只手臂。他的控制器还在戴着,没有任何力气挣扎。
正对面的墙内又伸出一只机械手,手中拿着一把电流鞭。
不出十下,丁程鑫被打得狐狸尾巴都现出了原型,浑身伤痕累累。
这样的鞭打几乎持续了五个小时。
肉体惩罚结束,刘徐淮走之前“好心”地给丁程鑫找来几个医生检查。医生治疗过后留下服用的药物就匆匆离开了。
丁程鑫费力地坐起身来。
现在除了腺体及周围的一小块皮肤是好的外,身上遍布伤痕,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疤交织,像丑陋的鬼脸一般不堪地印在丁程鑫身上。
对于那些留下来的药,他也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
让医生过来,只是为了确保自己还活着。惩罚是对他不忠的警告。
接下来还有二十天,他需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直被关着。这是对他的必备惩罚措施。
丁程鑫的骨子里是向往自由的,可刘徐淮偏偏要打碎他的骨头,让他走不出牢笼。
丁程鑫慢吞吞地扶着墙站起来,只拿了一盒消炎药,一瓶酒精和一卷纱布,就拖着步子向引导分化室最里面的一处暗门走去。
打开暗门,里面是一个简易的,配备齐全的小卧室。
其实刘徐淮给他们每个人都单独配备了一个房间,这并不是他自己的房间,只是在关小黑屋期间的临时住所。
不过,这个临时住所,丁程鑫待的时间比他在自己的房间的时间还要长。
丁程鑫靠着房门,一滴泪水挟带着脸颊上的血迹划过下颚。
丁程鑫,事情怎么就变得这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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