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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最后还是破灭了吗...
林中维余淅淅沥沥的雨声,白发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一块无人的地方,将弟弟安葬了。那个少年生前纯真善良,如今死后,一块脏兮兮的牌匾便是他灵魂的栖息处。
后来白榆释怀一般,哭着笑了,告诉许珞珞很多很多。
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无私,会去收留许珞珞这么一个不明来历的人,他们会这么做只是因为从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小时候被遗弃的影子,而白祁自小遭到歧视,缺乏与其他同龄人的接触,做姐姐的无法照顾他一辈子,她深知弟弟需要学会融入,学会交友。
只是她也不知道,后来的她们,会成为家人一样的关系吧。
白榆:“对不起呀...小言...”
白榆:“我可能要离开了...”
言勿(许珞珞):“你要去哪...?”
雨中,她失神般看着白榆站起身。
白榆:“我不会留在须弥了...”
白榆:“待在这里,很难受...”
让白祁痛苦的地方,也让她感到万分痛苦...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她最后竟是挤出苦涩的笑容,也如同一个姐姐般,蹲下轻轻抱住少女。
属于我们的故事,在最后也落下帷幕了。
夜好漫长,牌匾下的少年不说话。
最终维余许珞珞一人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山间。
她没有家了,也不会回维摩庄了。
维摩庄的孩子们,也再找不到统宝与系统了。
失去后得到,得到后失去。
所有人被傀儡的细线缠绕,被玩弄于名为命运的股掌。
不知走了多久,远方的漆黑的雨幕中,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窗户内依稀能看到人影攒动的轮廓。
“哈哈哈艾富里,你小子可以啊,这是一下子成暴发户了?”
“嗨哟,你还真别提,还记得那个体内有魔神残渣的小子吗,上次提前和你提过的那个,”人影饮了一口杯中酒,继续笑着说,“几年前帮那小子压制住了,然后我提出五百万的医疗费,他那个傻子姐姐居然真的应下来了,哈哈哈哈!”
“啊?所以你真治好了?”
“噗,怎么可能,那是魔神残渣啊,鬼知道他是怎么染上的?”
“我在他体内注射的是之前收集的,被死域污染的魔物残渣,是真的有效啊,估计两种残渣在互相啃咬?噗哈哈哈哈哈哈!”
许珞珞愣在原地。
屋内的笑声仍在持续,雨声仿佛变得遥远,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那样尖锐,那样清晰,令人如坠冰窖。
从始至终,他们都从未握住希望。
从始至终,一切的一切尽数付之东流。
她感到迷茫,她感到不可置信。
雨和泪模糊了视线,耳边不绝的笑声令人作呕。
为什么结局是这样?
为什么...死的那个人——
不是他...?
眼底眸光几次变幻,属于系统的蓝色光芒显现,少女从中慢慢抽出了那把无锋剑。
雨将那黑色的血迹冲刷干净,在灯光下的映射下,许珞珞依稀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狼狈不堪...
而他们,又凭什么过得逍遥快活...
少女握住剑,剑尖斜抵在地面划动,发出咯噔的声响。
屋内的两人仍在交谈,后来有人终于发现不对劲,站起身看向窗口越来越靠近的身影。
一切早已来不及,门没有锁,被轻易地一脚踹开。
屋内灯光明亮,精致的餐食摆满桌面,每一样都是用她们拼命挣钱换来的,每一样都是她们永远无法奢求的。
两只该死的老鼠惊恐地摔在地上,桌面在混乱中被掀翻,什么珍馐美馔山珍海味全部倾泻在地,噼里啪啦一通乱响。
“你...你是谁?!”
艾富里却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最后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是那对姐弟身边的人。
未等他反应,那把无锋剑精准扎入了他的手背,鲜血溢出,深夜惨叫声响彻天际,许珞珞死死咬牙,沾血的剑拔起后再次插入手背肉中!
这双手在白祁的身上注入魔物残渣,剐上千次万次都不足惜。
而艾富里的同伴呢?早就吓傻了,趁着空子就丢下他夺门而逃了,看着伙伴的背影,他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言勿(许珞珞):“疼吗?”
她突然发问。
男人早已无法听不进任何东西,他拼命求救,拼命惨叫。
只是这样就无法忍受,那么白祁六年以来被蚕食的疼呢?
许珞珞淡淡冷笑了声。
她抓起他的头发,也同对白祁那般,但没有对准致命部位,仅仅只是一瞬,银白的剑身便贯穿了他的腹部。
艾富里瞪大眼睛,甚至没力气发出惨叫了,鲜血大片涌出,蔓延至始作俑者的脚底。
许珞珞没再说话。
她就这样看着他在血泊中挣扎,最后一点一点流尽鲜血,慢慢地,在痛苦中死去。
一直到再无任何声音,雷声轰鸣,无锋剑才脱手,少女也虚脱一般瘫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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