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脑子都得蒸发了。
宫远徵说完就目不斜视,目中无人的走出议事厅。
留下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觑。
宫远徵走了一会儿之后,几位长老才慢悠悠站起身,没有人给宫尚角几人好脸色。
都恨不得吐口痰再走。
宫尚角抿着嘴,看着几个长老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甩袖走人的背影。
身边的上官浅将手放在了宫尚角紧紧攥拳的大手上。
虽然无言,但是宫尚角还是慢慢放松了手掌。
上官浅再次将面纱戴上,宫远徵不在了,她也不用将受伤的脸露出来了
想想医部说镶嵌新牙很麻烦,上官浅就忍不住发愁。
在想想自己现在还是青肿的脸,还有松垮的半张脸皮,上官浅自己都不忍直视。
更何况日日夜夜面对她的宫尚角呢。
只能说宫尚角现在还喜欢她 那确实就是真爱了!
宫尚角起身微微搀扶着上官浅。
两人经过宫子羽和云为衫的面前时,上官浅和云为衫抬眸对视了一眼,然后擦肩而过。
云为衫看着两人的背影,莫名的觉着他们,好可怜的感觉。
宫子羽:我觉得尚角哥哥说的对。
宫子羽:宫门还有刺客。
宫子羽也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幽幽开口。
身旁的云为衫手抖了一下,瞪圆眼睛,假装自己很冷静开口。
云为衫:那么,还请夫君多在意一些了。
云为衫:二公子,现在情况有些不妙。
宫子羽没有开口,而是将目光移到了云为衫的身上。
冷静又平淡无波的开口。
宫子羽:你觉着,上官浅是刺客吗?
宫子羽的话如平地惊雷般,炸在了云为衫的耳旁。
云为衫骤然转头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宫子羽,眼底还带着紧张。
看着面无表情的宫子羽,云为衫强颜欢笑。
云为衫:夫君真是说笑了。
云为衫:如果她是刺客的话,那么日日夜夜与上官浅在一起的二公子怎会不知呢?
云为衫:你就是太心急了,慢慢来。
云为衫强装镇定的模样,让宫子羽心里叹了口气。
云为衫说的不无道理。
但是如果宫尚角动了心 下意识的回避上官浅不自然的举动呢?
如果说,云为衫也是刺客呢?
宫子羽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朝门外走去。
站在原地的云为衫,将袖中紧张攥紧的手慢慢松开,平缓了一下心情,放松了一下表情。
这才动身追上宫子羽。
两人并肩而行,心怀各异。
……
寂静的房间内,上官浅半靠在床上,抬眸看着窗外晴朗的风光。
从那一天过后。
宫尚角便以要和宫子羽去追查刺客为由,很久没有来了。
有时来一趟,也会匆匆离去。
突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上官浅警惕看了过去。
看见来人后,上官浅里面放松了心情,表情也变得柔弱起来。
穿着黑色劲装,披着玄色斗篷的寒鸦柒从柱子后面走了过来。
寒鸦柒的眼神带着复杂,有担心,有疑惑,有不解,但是就是没有了以往压制的爱意。
上官浅:师傅,你怎么才来啊…
上官浅:呜……
上官浅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寒鸦柒,哽咽开口。
泪水就像珠子一样滴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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