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阳的余晖洒满偏厅之际,玉无心、云为衫与上官浅三位佳人端坐于斯,静待画师挥毫泼墨。日影斜移,直至暮色四合,画师方才收笔,小心翼翼地吹干画卷上那未干的墨迹,准备将其珍而重之地封存。
玉无心只是轻轻一瞥,那画中女子便跃然纸上:黑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唇珠晶莹,眉似远山含翠,额间银饰熠熠生辉,栩栩如生,几乎与真人无异。
云为衫见状,不由得呼吸一紧,藏在衣袖下的双手紧张地交握。而上官浅却坦然自若,甚至还夸赞了一句:“谢谢大人,将我描绘得如此美丽。”
画师谦逊地弯身行礼,口中连称:“哪里哪里,是三位姑娘天生丽质,我等只是尽力将这份国色天香留在纸上罢了。”
夜色渐深,画卷上的墨迹已经干透,画师正准备将其收入册中,交给一旁等候的侍卫。
玉无心灵机一动,对那位手捧自己画卷的侍卫展颜一笑:“新月路途遥远,我玉家隐世多年,恐怕不易寻觅。不如让我为大人绘制一份详尽的地图,以便大人行路。”
那侍卫思索片刻,觉得玉无心所言极是,便也客气地回礼:“那就多谢玉无心姑娘了。”
玉无心便就着剩余的笔墨,在纸上细心勾勒出一幅地图,待墨迹干涸后,与她的画卷一同妥善装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望着那装入册中的玉家地图,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月华如练,云为衫与上官浅步出偏厅,正欲返回女客院落。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唤:“云姑娘。”
二人回首,只见玉无心款步而来。玉无心温文尔雅地走上前,关切地说道:“前些日子听闻云姑娘不幸中毒,夜深不便打扰,今日得见,云姑娘容颜已恢复如初,实是欣慰。”
云为衫不知玉无心此举用意何在,仍旧微笑回应:“多谢玉姑娘关心,我用了上官姑娘的药膏,脸上的红疹很快就消退了。”
玉无心目光转向 上官浅,好奇地问:“上官姑娘还精通医术?”上官浅轻轻一笑,答道:“家祖世代行医,我虽无此天赋,但家中长辈担心我途中会有不适,便让我带了一些祖传药膏。”
她态度不冷不热,既不疏远也不亲近。她与云为衫心中都有些揣摩不透玉无心的意图。玉无心已知云为衫的身份,上官浅心中自是有所忌惮,一路上都不敢与云为衫过于亲近,唯恐引起玉无心的猜疑。
“原来如此。”玉无心轻轻点头,并未再追问。三人又闲聊片刻,便一同回到女客院落。
月光清冷,将院落映照得愈发空旷寂寥。昨日此处还欢声笑语,如今却人去楼空,未被选上的新娘都已各自归家。
一路上,云为衫与上官浅都显得沉默寡言。她们平日并非这般性格,玉无心心想,或许她们有不便让自己听闻的私语。
于是,她识趣地告辞:“夜已深,两位姑娘也早些休息吧,我就此别过。”她心中明白,这场姐妹情深的戏码,自己已无需再演。
云为衫与上官浅微笑着目送玉无心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玉无心离去后,上官浅故意说道:“坐了这么久,腰都酸了,我也该去休息了,云姑娘也早些安歇吧。”
她目光投向云为衫身后,屋檐之上,一个黑影隐匿于暗处,若隐若现。
云为衫自然也察觉到了四周的异样,但她握紧上官浅的手,轻声说道:“我还有些害怕,这么大的院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还想再陪你聊会儿。”
上官浅会心一笑:“那就再好不过了。”二人相视一笑,一同走进上官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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