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会不会太亏?
他的这位小叔高高瘦瘦,没什么力气的模样,但举手投足间闲适矜贵,处处不可侵犯。
马嘉祺:乖乖侄儿,海外规矩比不上家里,既然迟到了,是不是该罚?
男人气场强大,一步步朝他走过来,目光如蛇蝎直勾勾地抓牢他,仿佛他是一块带血的生肉,不费劲就能吞之入腹,十分势在必得。
丁程鑫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惊慌和无措,明明不淡定,眼睫都微微颤抖,却要装得镇定,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他直溜溜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马嘉祺似乎比他高小半个头,这会儿微微附身,和他对视——漆黑的眼眸充满戏谑和玩味,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
马嘉祺:嗯?
好看修长的指尖温暖干燥,不容置喙挑起他的下巴。
马嘉祺:该不该罚?
闪着水光的眼眸忽闪,丁程鑫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开口。
丁程鑫:你……是你藏着掖着,凭什么罚我?
马嘉祺:是吗?
马嘉祺:乖侄儿,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丁程鑫,在国外混得如鱼得水的丁家小公子,常年混迹酒吧夜店,男女通吃,莺莺燕燕不少,按理来说会是个专心玩乐的狂徒,但德国毕业率极低的院校,小公子顺利完成学业还顺带拿了全额奖学金保了个研,深得教授喜欢,巴不得给他挂裤带子上头游街走巷狠狠炫耀一番,因此,留学圈里名头响亮——“百年一遇的高智商纨绔子弟”。
丁程鑫:还请小叔指教。
马嘉祺:指教?
马嘉祺:你想怎么指教?
两张唇瓣的距离不过咫尺,丁程鑫莫名有些紧张,屏住了呼吸。
马嘉祺继续咄咄逼人。
马嘉祺:丁程鑫,那个叫Lucks的,给我断干净。
马嘉祺:我不会对你怎样,但是我不能保证不会对他怎样,我的手没那么干净。
好歹是成年男性,丁程鑫猛地推开那人,有些气急。
丁程鑫:小叔高明,做什么名堂我猜不着,不过不巧,我比较擅长鱼死网破。
丁程鑫压根不记得马嘉祺三番五次提到的这人是男是女,但最近确实有个叫Lucks的锲而不舍地骚扰他,各种迷离暧昧的照片扰得人心烦,露水情缘数不胜数,他从未上心,也压根不在乎马嘉祺会使什么手段,死不了就好,小少爷只是单纯对马嘉祺这种自以为是的管束感到恶心。
谁给马嘉祺的脸?他无情的老爹和早逝的老妈都管不着他,说白了,马嘉祺凭什么管他?
马嘉祺:看看吧,都是些有用的东西。
是一打厚实的报表,公司对不上的财务所有来源和出路都一目了然,公司高层没一个是清白的,而每个人的不义财里都有一笔以各种形式流向一个人——王荣。
公司那帮蛀虫连成一气野心勃勃想吞下丁氏,账做得漂亮,丁程鑫知道有问题也难拿到实质证据,于是下下策连哄带骗想炸点鱼,有人沉不住气恐慌逃窜,唯独王荣疑心重,不上当,他博弈几番无果,正愁如何收场,这时候马嘉祺出现得过于及时。
丁程鑫:你哪儿来的?
马嘉祺慢条斯理地落座,背靠沙发不急不缓地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香醇红酒。
马嘉祺:上好红酒,天时地利人和,需要绝对适宜的自然温度和南半球最刺眼的阳光,要尝尝吗?
丁程鑫:马嘉祺,你到底什么来头?
知道他的花边新闻,熟悉公司,轻而易举地拿到他拿不到的证据,这人深如潭水,像蛰伏的野兽让人发怵。
马嘉祺:你喝完我考虑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马嘉祺:以及……这证据你能不能带出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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