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十三梦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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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小调

一路朝西走的杨逍,在得到张无忌派的武当弟子来禀告消息后,便打算和渡禾他们原路返回武当。

这次返回时,他们的脚步明显没有来时那么匆忙了 。

因为听武当弟子说张无忌已然拿到了黑玉断续膏,那么杨逍便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了。

好似游山玩水一般,将着一路依山傍水看的个畅快。

悠闲的行路时,步木曜纵身挡在了杨逍的面前;低语道:

步木曜:左使、我们来时,那亭子里根本没人。

杨逍放眼朝着亭子看去,见一女子一袭红衣,头上惟冒径直垂下。

仅仅一块白色的冒帘,就将外人的视线与女子的面容隔离不见。

女子背对着坐在亭中间,桌上摆放着一把古琴;也不知是察觉到有人在观望还是就像弹奏一曲。

白皙纤细的手抚弄着琴弦,一曲《高山流水》弹的是行云流水、惟妙惟肖。

若不是女子身上自带的江湖气息,恐怕还真有人会以为是在这荒郊野岭来弹曲觅知音的大家闺秀。

┈.

杨逍绕过挡在他身前的步木曜,向着亭间走去。

一只脚刚踏入亭子的边缘,一名站在亭外的护卫便伸手拦住了杨逍。

虽然说话的声音抵不过古琴的声音那么响亮,但至少也是杨逍所能听见的;护卫冷漠都声音说道:

万能龙套:我家主子在弹琴,还请先生在外稍等片刻。

话虽冷,但还算是有礼貌;对于弹琴之人来说,重要的是兴致。

杨逍索性就站在亭外,听她这一曲。

半柱香的时间,琴声终于是停了下来;弹琴之人喝了口桌上放着的茶。

与此同时、杨逍摇着折扇,轻诉道:

杨逍:在这荒郊野岭,还能听到如此优美的琴声,姑娘真是好雅兴。

女子伸手将亭外的护卫招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话,护卫便躬身请杨逍入亭。

┈.

杨逍走到石桌旁,看着那把古琴,伸出手、在琴弦上轻轻的撩拨一下;一段杂音便随之传了出来。

杨逍复而又看向面前得体的女子,眉间含笑,道:

杨逍:木姑娘真是好雅兴。

杨逍:若说不是在等杨某,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说服自己在这里遇到你。

杨逍所说的木姑娘,便是那日在光明顶舍身帮助他们的毒手医仙木易。

早在远处看着这一身打扮,他就料定此人是木易。

突然出现在这种话地方的人,如果不是刻意为之,那还能是什么?

┈.

而木易、便也就是十三;知道他们下山要来探查邵敏,便早早派人偷偷跟在身后。

知道所经之地后,便在他们会要返回的路上堵着。

没想到、杨逍眼力还真是要,居然还记得这个木易。

十三起身,恭请着杨逍坐下;桌子上摆放着两杯茶,自然一杯就是杨逍的。

坐下后,十三方道:

木易:没想到,还是没杨左使认了出来。

木易:看来我这点雕虫小技,到底瞒不过您的眼啊!

杨逍将茶杯推了推,这一动作十三看在眼里。

只听杨逍问道:

杨逍:木姑娘,在此等候杨某,总不会是想献上一曲这么简单吧?

打开的茶杯盖又合上,十三将茶杯放下,轻笑道:

木易:自然不是。

看着远处,十三道:

木易:只是从火里逃生,知道明教上下具都平安,便想着来见一见杨左使。

十三说的轻描淡写,可杨逍听来心里却一揪;不免各种思索。

她是来兴师问罪?是来责怪当日没有救她的罪?

┈.

杨逍的心思,十三察觉到了,忙道:

木易:杨左使别误会,我若有心来问罪,自然也不会单独找你。

听着十三的话,杨逍放松了警惕,端起茶杯喝下了一口茶。

十三撇过连,看着潺潺的溪水,突然幽幽的问了一句:

木易:杨左使、这么多年了,可曾有故人入过您的梦?

慌乱间,杨逍将茶水打在了自己身上,来不及擦拭,便问:

杨逍:你这是什么意思?

十三没有回答他的话,惟冒中给了亭外的护卫一个眼神;便又凑到杨逍的耳边,说道:

木易:杨左使不觉得想休息吗?

十三话音刚落,亭外的渡禾三人应声倒地;而杨逍则倒在了十三的肩上。

看着杨逍昏迷过去,十三让那几个护卫抬起杨逍先行离开。

┈.

待人走后,十三被抬到亭子里,放坐在椅子上的渡禾他们。

十三点起了小半根香,对着昏过去的三个人,道:

十三:这香燃尽,你们就会醒过来了。

十三:没想到,每一次的见面都是这么剑拔弩张。

十三深叹一口气,又道:

十三: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知道成家立业。

十三就像是话家常一般,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管是不是会有人听到:

十三:以后你们便莫要在想着那个女孩了,她早就已经死了。

十三:实属不配你们惦记。

十三:要知道、你们好,她才会开心的。

已经好久,十三都没有这么多话了;可今天面对这三个旧友,就好似要爆发一般,话多且密。

说了好多后,十三讲了一句:

十三:你们从来也不欠她的;不必为她的死而愧疚。

说完、十三便不再多留,纵身轻功施展,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在亭子里和他们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告诉他们她从来也没有厌过他们。

相反、他们三个一直都是那个纯真的十三最好的伙伴。

┈.

十三走后,趴在石桌上的一人,直起身子来;看着那点燃的香,又看了眼十三飞离的方向。

独自念叨道:

“原来、你真的没有死。”

“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

“是觉得难以面对吗?”

“可你知不知道?不光我们,就连左使也都很想念你。”

说话的人,目光哀怨,自嘲的笑着:

“你说让我们不必念着死去的人,可你明明还活着啊!”

“你还是在怨我们,所以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对吗?”

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看起来有些诡异,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多么的无奈。

“既然你不想挑明,那我答应帮你保守。”

“这种阴暗里的折磨,我陪着你一起承受。”

说完、看着香就快要燃尽了,他又复趴在石桌上;就如同昏迷一般。

┈.

夕阳西下,虽然一切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有些事就是发生了,有些话就是听见了。

可有些人仍旧还是忘不掉。

那就让时间,慢慢去了解,去见证,去抚平哪些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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