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晨的眼中,小小的瞄准镜宛如他灵魂的延伸。每当他的目光透过那冰冷的金属圆环锁定目标时,一阵烟雾便悄然升腾而起,仿佛是他意志的具象化呈现。
这场战斗早已失去了应有的模样,战术与策略在此刻仿佛成了笑话。双方仅靠着军事素质进行着最原始的对抗,这样的景象,任凭哪位军官目睹,怕是都会怒不可遏,严厉斥责这毫无章法的战役。
每一声枪响、每一次冲锋,都像是无头苍蝇般的盲目,没有精密的布局,没有智谋的较量,有的只是血肉之躯的直接碰撞,这样的战场,是对战士生命的肆意挥霍!
可就是这样的一场战役,双方高级指挥官透过监视设备,看到这般的景象都默契没有喊停。
此时的结果已经无所谓了。
从演习开始的那一刻起,王庆瑞便始终处于下风,如同被对手精准地扼住了命门一般。那股屈辱与不甘,如同烈火在胸腔内熊熊燃烧,老兵特有的傲气和尊严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挑战。若非肩头这枚沉甸甸的上校军衔时刻提醒着他身为指挥官的责任,他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提起枪冲向对手一决胜负。别看他此刻面色平静,宛如一尊笑口常开的弥勒佛,可在往昔真实的战场上,他也曾是一位令敌人胆寒的铁血军人,手中钢枪染过战火纷飞中的鲜血,见证过生死一线间的残酷。如今这份沉稳,不过是岁月沉淀后的暂时蛰伏罢了。
所以他深知钢七连内心深处的那份苦楚,也懂得连队中的每一个人前仆后继向着那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冲去时所怀揣的无畏勇气。这种理解让他坚定地选择成全钢七连的英勇与决绝,正如几十年前的钢七连一样。他愿为这份勇气保驾护航,哪怕它不合时宜。
比起王庆瑞放任是因为成全手下的兵,铁路则简单些,他只是安静地抽了口烟,面容平静的说了句,“这下还真被人当成坏人了。”
随后便拿起了通讯设备联系上袁朗,“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演习结束后自行上交检讨报告。”
刚准备挂下设备,胸口的怒气还是没有办法平息,只得再次接通袁朗,“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敢不灭了他们钢七连,你和你手底下的人都给老子等着!老子亲手练练你们!”
“是!”
莫名其妙的在胜负已分的时候,双方竟然都打出来火气了,盯着对方的身影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恨不得撕下块肉来。
那飘渺的钢七连战旗始终在阵地上头上飘荡着,任凭子弹飞溅,仅仅能震动它的旗帜却不能让它倒下。
袁朗看着那面旗帜,后槽牙痒的厉害,站在军人的角度上,他很喜欢那面旗帜,但是站在对手的角度上来说,他有些碍眼了。
手指微微抬动,顿时应声一枚子弹射出,发出碰撞的声音。
被瞄准的旗帜没有倒下,反倒是正在瞄准的C3被命中,袁朗反应迅速的找到了狙击手的位置,看到了一张即便是被油彩覆盖他也十分面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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