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先是微怔,似乎想不到林知简会那么清楚他的工作作息。
下一秒,属于对林知简的愧疚与隐瞒让他心上不安。
很显然,林知简的情绪不太稳定。
“上午我还去了公司,是下午才开始放假的。”
他不再隐瞒,字字真诚。
原来他不问就永远得不到程砚的答案。
林知简低眉,缓解了一下心酸的情绪,眼眶已经有些泛红,“是不是我今天不问你,你就不会主动告诉我?”
他有些哽咽,缓缓抬起了头,“或许我应该问你,你这一下午就只是为了给我买几个甜点吗?”
看着林知简这个样子,像个脆弱的玻璃人,一碰就碎,程砚心里发疼,步步接近他,“不是的宝宝,我下午真的是有别的事要处理。”
林知简则往后退了那么几步,躲避他的碰触,“有什么事是我也不能知道的?”
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林知简觉得狼狈,一瞬间用袖口擦掉,“你就是故意隐瞒我的,你就是故意的…”
程砚自知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他烦躁的扒了下额前的发,烦躁事情朝朝更加坏的方向发展了。
他朝林知简伸了手,祈求的语气,“宝宝,你先过来,别躲我。”
“那你就解释给我听啊程砚。”
林知简的情绪极近崩溃,程砚不顾阻拦,一把将人按进怀里,他心疼坏了,低头冲着林知简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宝宝,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罪大恶极,我不该隐瞒你的,我明知道你会在意的。”
林知简也算是看明白了,程砚今天再怎么道歉,哪怕把心都能挖出来给他看,他也不会明明白白的把事实告诉他。
林知简从他怀里退出来,红着眼睛,泪眼朦胧的说着狠话,“既然这样,那你也不用再管我是不是要去周祈闻的公司。”
……
他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冷战了。
与其说是冷战,不如说是林知简单方面的不理程砚。
晚饭也没吃,林知简躲进卧室里,他将被子蒙过头顶,眼泪悉数蹭在枕头上。
不一会儿,程砚敲响了卧室的门,“林林,出来吃饭吧?”
林知简干脆捂上耳朵,不愿听他的声音。
程砚试图拧了下卧室的门锁,奈何林知简已经从里面反锁了。
程砚好语好气的耐心哄他,“会饿的宝宝,晚上多多少少吃点,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先出去就是,等你吃完我再回来。”
听到这些话,林知简心里憋着气,猛的将被子扯开,半坐在床上,对着门口吼道, “不用你出去,我晚上不想吃饭,我早就饱了,还有什么心情吃饭。”
从未见过发过这么大脾气的林知简,程砚也明白这次他将林知简惹的有多深。
“你开门,我想看着你的脸说,”
“我不要,我不想看见你。”
林知简的声音哽咽着,程砚被他这话伤到,却也明白不过是林知简的气话,“别说这种话林林,你要是现在不想见我,那我就在客厅里,一直都在,等你出来,你问什么,我都回答。”
可是就算这样,林知简还是没打算开门。
大约晚上八九点钟,客厅没了动静,程砚不可能走的,但是林知简也不想出去查看。
他其实真的挺想自己安安静静的呆那么一晚。
可是就这么一晚,自己一个人,连灯都没有开,甚至让他回忆起了以往被当成病人的无数夜晚,孤寂,冷的好像要将人冻死在冰窖里。
他攥紧了被子,强逼着自己入睡,紧闭的眼眶却阻拦不住眼泪,止不住的掉。
他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心疼的有些窒息。
原来他已经倔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以往的伤疤仿佛被当着他的面撕开,血淋淋的。
明明他与程砚之间只是小事,说开了就罢,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程砚总会离开他,总会不要他。
世界上不会有人喜欢他的,只会无限制的伤害他,欺骗他控制他。
包括他最爱的母亲,父亲,和从小到大的朋友庄言澈…
如今就是他程砚了吗?
林知简觉得他一定是病了…
……
夜晚十一点钟,林知简将卧室的门打开了。
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去寻找程砚。
甚至他只是想证明一点,程砚不会真的丢下他不管的,对吗?
他光着脚,客厅里没开空调,凉的很。
林知简心里发慌,他怕程砚感冒,也怕程砚跟他一样倔强。
几乎是他摸上客厅开关的那一秒钟,林知简就察觉到身后有人拥着他了。
他的手那样凉,握着他的腰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林知简又有些想哭了,他甚至开始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让程砚进屋。
“对不起…我…”
他刚想说些什么,声音抖的不成样子,眼泪随之掉落。
程砚将人掰到自己面前,捧着他的脸颊,强制性的吻上了林知简。
他的舌探入林知简的口腔,带有占有欲确是温柔的辗转。
林知简就这么呆在原地,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他们吻了太久,甚至程砚明显能察觉到林知简的肌肤都开始降温的程度。
他松开了林知简,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里,嗓音低沉,“你终究还是舍不得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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