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冰融雪消。
盛家一众人辞别扬州的一切,举家乘船前往汴京。
搬家从来不是一个轻松的事情。纵然比起陆路的颠簸,水路要舒服许多,但一路奔波,还是让知韫从生龙活虎转换到蔫头巴脑,等到踏上汴京的土地时,她险些热泪盈眶。
太不容易了!
小孩子真的不方便出远门呐!
历来外官入京,总逃不开觐见与述职这两件事。
只是盛纮位低官小,就别指望能被官家单独召见了,等报到点卯之后,能在朝会上被提一嘴,就是大幸。
于是,盛家一行人卸了行李之后,便乘着马车往盛府去。
——托盛祖父的福,盛家在汴京也有房产,地理位置还很不错。
从汴京码头入了城门,稍稍缓过气儿来的知韫掀开帘子一角往外望去,却见街巷之上热闹非常,竟透着几分喜气。
汴京乃天下脚下,比旁处热闹是常理,可是透着喜气?
“爹爹、阿娘,女儿觉着,京中近来应有大事发生了。”
知韫放下帘子,转头对盛纮与王若弗道,“咱们在船上飘了一路,说不准错过了什么,得及时补上才是。”
毕竟外官入京,再小心也不为过。
盛纮也透着窗帘看着外头,闻言不禁笑道,“爹爹素来便知韫儿聪慧机灵,不想竟如此体察入微。”
那什么,他还沉浸在终于升官回汴京的喜悦中,脑子有点锈了。
知韫:“……”
严谨一点,爹你这只能算平调,品级没变,顶多就是京官比地方官高贵些的潜规则罢了,所以,别太激动哈。
但凡跟他的前途和仕途沾边,盛纮的动作便从不拖延。
才将将把行李搬进盛府、还未安置妥当,他便已打探回了消息——
官家日前正式祭告太庙、昭告天下,册立膝下唯一立住了的儿子、越王赵治为皇太子,并大赦天下。
——打探什么呀?汴京城里人人皆知的事情,也就欺负盛纮前些日子在船上没下来,才什么也不知道。
知韫:“……???”
你等会儿!
越什么王?赵什么治?皇什么太子?
今年的年号是至和没错吧?
在位的皇帝是姓赵名祯、庙号仁宗没错吧?
他不是只有三个名叫赵昉、赵昕、赵曦的儿子且三个儿子全都死翘翘了,以至于不得不被朝臣逼着过继嗣子吗?
这个名叫赵治的皇太子,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知韫深深感受到了地方小官的女儿这一身份的不友好。
这消息未免也太不灵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现在是宋仁宗至和元年,距离那场靖康耻,还有七十多年。
既然老赵家疑似有了一位历史上不存在的人物,那么,是不是可以尝试着破一破未来那个耻辱的局面了?
万一她这辈子长命呢?
如果死了也就算了,两眼一闭、万物皆空,可要是活着受辱,她一定会后悔年轻的时候没努力一把的。
所以,赵治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远在皇宫中的赵治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殿下可是着凉了?”
为他授课的太傅满脸担忧,“还请殿下千万保重身体啊!”
皇帝陛下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呢!
赵治:“……”
我以为上辈子中宫嫡子已是无敌了,没想到这辈子还要天胡开局。
嘿嘿,天命在我!
*
春枝暮:小九:我们来谈恋爱吧!/知知:我们来搞事业吧!
春枝暮:其实想写晋王赵治,但车神当年是晋王,宋朝之后就不用这个封号了(小九:我的封号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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