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想到此处,李承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变成了一滩水。
东宫内,听到暗探禀报后,听到太子满脸诧异。
只听他惊讶道:
太子:什么?我二哥早上离京了?怎么也不和我打个招呼,让我送他一程。
说罢,太子在殿内来回踱步,脸上尽是可惜之色。
少顷,他停下脚步,仿佛想到了办法,对一旁的心腹说:
太子:你派人去送我二哥一程,还是用上次那批人。
心腹得令,恭敬地退下。
太子看着心腹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太子:二哥啊二哥,你怎么能如此匆忙地离开京城呢?也不知道你此去是凶是吉,唉,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太子轻叹一声,无奈地叹气后, 他脱下鞋履,光着脚在殿中欢快奔跑,
东宫里,太子那憨厚的笑声回荡着。
而在另一边,心腹已经带着一队人马,悄悄地出了城,向着二皇子殿下的离京的方向追去。
烈日如火,炽热的阳光洒满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热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烤得凝固了。
在这条宽阔的官道上,一支绵延数十里的车队正风尘仆仆地向前赶路。
车队两旁是连绵起伏的山丘和郁郁葱葱的树林。
车轮滚滚,马蹄声响彻整个官道。
车队的中心,是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马车的窗帘紧闭。
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里面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貌美女子,隐约还能看到一个高挑清瘦的男子的头就枕在她腿上
车队的前方,是骑着高头大马的谢必安,他手持长剑,神情严肃,警惕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在他的身后,是一排排身披重甲的士兵,他们手持盾牌和长枪,步伐整齐,士气高昂。
马车内的一角,放置着一盆冰块,使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凉意,让人感到格外舒适,完全没有闷热的感觉。
微眯着眼睛,似睡非睡的李承泽把头枕在花楹大腿上~
他高挑的身子蜷缩着,犹如孩童般安静。
花楹安静地坐在那里,百无聊赖中,她的手指时而轻轻勾住他的指尖,时而又紧紧与他十指相扣,仿佛是在无声中倾诉着彼此的心意。
很快,花楹的目光被李承泽左手食指上戴着的一枚略显浮夸的戒指吸引住了。
花楹好奇的伸出手,想要轻轻摘下那枚戒指。
然而,她的动作刚一开始,李承泽便猛然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清是花楹时,才放松下来,轻声问道:
李承泽:盈盈,怎么了?
花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花楹-:你这戒指,和你的风格不太搭。
李承泽听了,微微一笑,左手轻轻握成拳头,似乎有些不自在。
他低声问道:
李承泽:盈盈,觉得我是什么风格?
花楹轻轻地握住李承泽的手,说道:
花楹-:我只是好奇这戒指过于浮夸,和你明显不太合适,而你却经常戴着。
李承泽点了点头,说道:
李承泽:这戒指里面放着见血封喉的毒药。
花楹听了,诧异望向那枚戒指,下意识想要摘下那戒指,问到:
花楹-:你为什么要随身戴着毒药?
李承泽微微一笑,顺从地伸直食指,任她拿走戒指,解释道:
李承泽:若有一日,成为阶下囚,用的上
花楹听他这样说,眼眶不禁泛起了泪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
不一会儿,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簌簌而下
她紧紧地握住李承泽的手,说道:
花楹-:李承泽,你以后不需要这个,因为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李承泽轻轻地拭去花楹的泪水,说道:
李承泽:不要哭,现在离开京都,应该不需要这个了。
花楹将那枚戒指拿在手中,随意地摆弄着。
没一会儿,她的指尖似乎触动了某个隐秘的机关,戒指内部竟然缓缓出现一个仅能容纳一颗药丸的小空间。
里面果然有一颗药丸。
花楹拿起戒指放在鼻下轻嗅,果然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李承泽:盈盈,你还懂毒术?
就像雾里看花,李承泽越发看不透战盈盈了。
花楹倒是没有隐瞒他这个,轻轻点头说:
花楹-:懂一些。
花楹精于毒术,除了得益于这一世跟着范闲学过毒术,也离不开她在前几个世界的学习积累。
也是这时,她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有空间。
而空间里收藏了许多珍贵的宝物,也许能够派上用场。
花楹集中精力,开始在空间中搜寻藏品。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李承泽的手串。
接着,她将毒药、解毒丸和迷药放入手串的珠子中。
下一秒,手串就出现在她衣袖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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