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听,是坠入大海的声音。
沉闷的声响回荡在耳边,霎时的窒息感逐渐从外围蔓延到了感知。
头发顺着缓荡的水流轻摆着,一双毫无生机,死气沉沉的湛蓝色双眸,目睹的这一片海洋的美景。
游过的鱼儿和漂流的水草仿佛要将他的存在痕迹所掩没。他不配这个世界上,他将被大海所洗涤他身上的所有的污秽以及罪恶
身体的恒温渐被海洋的冷气所掩盖。
他的身体很冷,也很瘦小。
"神...."
"神..."
滚滚海水淹没着他的声音,失落的样子毫无掩盖的展现在这静谧的大海之中。
他曾被神眷顾过。
奈何事与愿违,神找到了新的眷顾。
"金。"
耳畔响起温柔的女声,以及幼时便定格在瞬间的霎时笑容,仿佛如投放一般出现在眼前。
他很喜欢她的笑,她曾经是他所有的依靠
"姐姐..."
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着,眼皮沉重的快要睁不开眼睛,他还在坚持着。
他的依靠,从此成了破碎的镜骗,成了霎时美丽淹没视野的泡沫
"噗通----"
是人倒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金色长发毫无打理的带着污垢以及暗红的血液顺流而下,面前的女孩瘦弱的身躯顿时镌刻在心中,无法磨灭。
"金..."
手中握着的是她自幼便给金的项链,少女惨白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活下去。"
世界仿佛要淹没她,它仿佛要她抛弃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所有牵挂。
两人早就是彼此的牵挂。
谁都不愿意离开谁。
"为什么?"
少年错愕的看着这一番不堪入目的景象,神色有些呆滞的抬眸,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少女,嘴上挂着是自信洋洋的微笑,以及还有一番窃喜。
"为什么?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罢了。"
少女几乎癫狂的笑着,身为登格鲁的私生女,内心藏匿极大野心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对待这虚无的财富,她仿佛在对自己的爱人一般如此痴迷。
疯子。
他咬着唇瓣,力度割破了仅仅只有一层保护的唇瓣,鲜红的血液残留在上,主人却浑然不在意。
"呵,我们只是有共同利益罢了。"
"嘁,登格鲁该灭了。"
"抱歉...金。"
三位少年不约而同的说着不一样的话。可这短短几句言语,却仿佛要撕裂他那残脆的心。
他自以认为的朋友,如今早就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先是帮助这个癫狂的女人获得登格鲁的财富,其次就是将一网打尽。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又是这种结果?不!我不信!"
她几乎发疯的质疑这这残酷的事实,表情管理有些失控,癫狂的样子毫不收敛地展现在了咒人冷漠的注视下。
好蠢,太蠢了。
自己也蠢 竟然会相信---
自己亲眼目睹了自己家族的覆灭,以及这个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还有那极为无辜的姐姐和族人。
"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饶你一命,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这可不像嘉德罗斯会说的话。
他呆滞的抬起头,那一瞬间的空洞感,是嘉德罗斯从未料到过的样子,也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即便是自幼就是竹马的格瑞。
"谁要你的施舍..."
他的嘴里依旧是倔的不行的言语,只不过他不是在赌气,他将用行动,告诉世人,他不愿意接受。
他发了疯的向外边跑去,登格鲁近海,他想都没有想的一头扎进了大海里,他没有看身后的人是否表情错愕,惊讶和不可思议。
【据说海洋的洗涤所有的污秽】
他闭上眼,他早就放弃了挣扎的念头,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在临前的回忆罢了。
人总是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一切美好东西。
曾经的校园以及不受规则权利束缚的大家,想想都是美好到了极点。
喜欢与嘉德罗斯拌嘴;喜欢与雷狮他们打闹;喜欢粘着格瑞,一直嚷嚷着今天他所发生的一切趣事;喜欢与安迷修谈这再不过的话语。
他目睹了这一切的美好。
也目睹了这一切的毁灭。
凯莉放下任性,独掌家权。
艾比和埃米不像以前那般打闹,承担起了责任。
紫堂不再自卑,但也变成了他陌生的样子。
大家都在背道而驰,唯独他还在前进。
他是的脸上始终挂着那般熟悉的傻笑。
他始终惦记着他人,像光一样照耀着。
他始终都没变,变的是这个世道罢了。
【我希望海洋能冲走我所有的记忆】
【我希望海洋能冲走我身上的所有污秽】
【我祈祷自己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以及会流泪的眼睛】
king穿现:梦寐以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