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的条件必须满二十四小时,所以院方还没有通知警察。
格雷厄姆嗤笑了一声,有些意味不明;
“学姐到如今还不明白吗?安妮儿显然是个和这件事有关系的,凶手怎么可能会让她留到明天呢。”
茶奻忽然想起安妮儿说过的话——
“因,因为,我的父亲生了很严重得病,我不能,不能没有这份工作,不然......”
“不然,不然我会死的......”
“不,欧若拉你不懂.......”
“我真的会死的啊......”
“安妮儿有把柄在凶手的手里,并且足够逼死她。”
“学姐真聪明。”
茶奻翻了个白眼。
并没有被安慰到,谢谢。
“你自己去活动吧,我要去找安妮儿了。”
茶奻带着她的水杯拐了个方向。
“学姐不带上我吗?”
“带上你的话会被气死的吧?”
说完,格雷厄姆就自顾自的跟了上来。
“........”
五楼。
昨天茶奻意外闯入的地方已经被挂上了锁,里面极有可能藏匿着安妮儿的尸体。
但如果是在这里发现的尸体,那么凶手就可以划定范围了,比如说拥有钥匙的一些医生和护士。
她走近一看,终于知道为什么凶手这么有恃无恐了。
因为捆住大门的锁链已经被撬开了。
茶奻推开了铁门走了进去。
虽然是一样的地方,却给人不同的感觉。
“咦,昨天晚上这个位置有个空缺吗?”
她昨晚躲藏的地方对面,隔着不宽的过道,也有一个隐蔽的藏身处。
说完,她下一刻脊背发凉,全身僵直。
“学姐?”
格雷厄姆回头看她,她却没有回答,呆愣在那里。
昨晚这个空缺没有,也就是说明昨晚的一切,她的所有举动都被那个杀人凶手看见了!
在她寻找安妮儿自说自话的时候,这一切都落在凶手的眼底。
“学姐,走了哦。”
“嗯。”
茶奻回头又看了看那个暗格,跟上了格雷厄姆。
接下来,被凶手盯上的就是她了。
而她还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茶奻选了一条比较阴森的走廊,穿过堆满了塑料布的水泥房间,然后在高高的天花板上,看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那里晃荡。
“安妮儿。”
她的脚尖离着地面大约有两米多的样子,赤身裸体,雪白的脚尖绷直,柔软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面部。身上有很多伤口,已经出现了尸斑,干涸的血迹顺着她的腿部一直到足尖,最后汇聚在粗糙的地面上。
她没有挣扎,但这是不可能的。
“她是在昏迷中死去的。”
但在昏迷之前,遭受了诸多痛苦。
“也许我昨晚应该跟上去的,这样也许她就不会死了。”
“学姐,你要被凶手找到了哦,可你还没有破解谜题呢,游戏还没有结束。”
茶奻冷漠的看他一眼,
“这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提醒。而且,这不是游戏。”
这明明是一场血腥的屠杀,凶手披着与人为善的皮囊,进行的犯罪。
回到房间后,茶奻摘了一朵月桂树的黄花儿,捻在手中。
“也许我应该换个思路,比如说......安妮儿究竟和谁有不清楚的关系?”
月桂花开的很漂亮,而这一切,似乎都和两年前院长夫人的离世有关。
于是,茶奻趁着病人们在户外活动的时候找上了汉妮。
汉妮正在流泪,哭的不成样子。
安妮儿的尸体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死因确定为窒息而死,凶手确定为先进行虐待而后将其用迷药迷晕,然后把她吊在绳子上。
最令茶奻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一看就是他杀的案子却要欲盖弥彰的伪装成自杀呢?汉斯的案子手法明显就比这次的手法高明,甚至骗过了警方,以为是汉斯自杀。
接连两个人的离奇死亡,精神病院似乎都多了一层了恐怖的阴霾和诡异的氛围。
茶奻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在意到安妮儿的不同,或者当时再找一找,叫住她,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欧若拉......你来了?”
汉妮抹了抹眼泪;
“安妮儿比我来的晚几年,但是她和我的关系是最好的,现在她被人谋杀了,我却什么也帮不上忙。”
“你比安妮儿来的还要早?”
“是的,我来这里已经差不多四年了,安妮儿也就来了一年多。”
“关于院长夫人的事情,其他的护士知道吗?”
“他们都是略有耳闻一点,不清楚的......怎么了吗?”
略有耳闻,可安妮儿明明是一副很清楚的样子。
茶奻笑了;
“也许......我们可以找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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