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那个地老鼠大声嚷着:“出贼了,出贼了,我的鎏金佛不见了。北魏的。没了。就在这儿丢了。”
这时就见杨震和柳组长带着陶非出来,季洁心生一计说:“杨处,柳组长,地老鼠的北魏鎏金佛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请你们接受调查。”
杨震瞬间就明白了季洁想做什么,于是说:“在哪儿丢的?”
季洁:“就在六组丢的,所以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杨震:“这样啊,那柳组长,咱们现在走不了,先把陶非关到审讯室吧。”
柳组长也是聪明人,说:“杨处,就按你说的办吧。”
杨震:“季洁,把陶非关到审讯室吧。”
季洁:“陶非,跟我来吧。”说完,季洁和大斌带着陶非去了审讯室。
进了讯问室,陶非就安排季洁和大斌该怎么做。就在这时,杨震推门进来了,看到这种情况就关上了门,说:“我不能让你们有太多的自由时间,陶非,该交待季洁和大斌做的赶紧说,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这个事儿捅得太大了,我也无能为力。”
陶非:“杨处,我明白,已经感激不尽了。”
杨震:“陶非,你跟大斌交待吧,季洁,你跟我出来一下。”
季洁跟着杨震出来,听见杨震说:“媳妇,没怨我吧?”
季洁:“杨处长,我们哪儿敢怨啊?我们只是基层,您是领导。我们得听领导的。”
杨震:“媳妇,看你,我就知道你生气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心疼你,可我没办法啊。我自己来还好,偏偏跟了一个柳组长,我也没办法。总得做做样子吧。再说了这事儿闹得这么大,在柳组长面前总不能公开的偏袒你们吧。理解理解吧媳妇。笑一个。”
季洁:“杨震,我真的笑不出来,我们做基层的就这么倒霉吗?如果我们受伤,我们殉职了,到那时才能说明我们是清白的是吧。”
杨震:“媳妇,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谁都不当英雄,好好的活着,知道吗?不生气了,我会尽量的帮你们,但是帮也得有一个限度,明白吗?”
季洁看着杨震没说话。杨震:“媳妇,你到是说句话呀,急死我了。”
季洁看着杨震,知道他是无辜的,也没办法,说:“来的时候,上面是不是又给压力了?”
杨震:“媳妇啊,还是你了解事情的真相啊。真是这样,张局和谢局光是接上面的电话都快接疯了,他们也只能压我了,而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压你们,但是你们可以查真相啊,还陶非清白。不生气了?”
季洁:“生什么气呀?生气容易变老。”
杨震:“不生气就好,变老就变老呗,反正我也得变老。我不嫌你。”
季洁:“你就贫吧,还不嫌我,美得你。”杨震指着季洁的戒指说:“他们有人发现了吗?”
季洁:“早晨一来就发现了,我说自己买的。”
杨震:“哎,可惜我这一片苦心求婚了。”
季洁:“后悔了?”
杨震:“你可别瞎说,我是说戒指,明明是我送你的,现在只能自力更生了。”
这时大斌子出来,正看见杨震举着手,问:“杨哥,你的戒指和季姐的是对戒吧?”
杨震:“什么叫对戒?没听明白,我这是早买的了。对了你能替陶非找到证据了?”
大斌子挠挠头,说:“还没有,正要去,这不是看见你的戒指了嘛。跟季姐的挺配的,象情人对戒。”
杨震拍了拍大斌的肩说:“就你话多,既然想救陶非还不快去,带上王勇一块儿去。”
大斌:“行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走了。”
杨震:“媳妇,我得回去了,不能出来时间太长,有时间再和你好好解释。”
季洁:“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有你的苦衷,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无奈。互相理解吧。”
杨震:“媳妇,我特别不想听你叫我杨处长,工作以外千万别这么叫了行吗?”
季洁:“行了,赶紧回去吧。柳组长还等着你呢。”
杨震进老郑办公室以后,柳组长:“杨处,咱们就这么等着呀?”
.杨震:“老柳,这事虽说上面很重视,可是咱们也得给自己的同志一个申冤的机会是不是?再说刚才你也看见了,那个地老鼠愣说那北魏的鎏金佛找不到了,咱们当时可都在六组,自然是不能走,这要是走了不就成了嫌疑人了,你说呢?”
柳组长:“杨处说的是,我也亲眼见到了陶非手上的伤,是要相信咱们自己的同志,但上面催得紧,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着呀?”
杨震:“老郑,我和老柳就一直待到季洁他们把那鎏金佛找到为止,你的意见呢?”
老郑:“杨处,柳组,我看这事儿成,我自然会让他们尽快找到那鎏金佛,我先去安排一下,你们二位坐。”
老郑来到六组,说:“季洁,杨处的意见是他们会待到鎏金佛找到为止,所以啊,你们一定要快啊,明白吗?”
孟佳:“郑支,这杨处可真给力呀。太好了,谢谢季姐。”
季洁笑了,说:“老郑,你说说这小孟儿,她夸杨处谢我干嘛,不是太奇怪了吗?”
老郑知道杨震是看在季洁的面子上才这样安排的,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事实就是这样,别那么多怪话了,找证据知道吗?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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