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与洋洋生活一边也在找着晓星尘,可姜子灵已经在潭州寻了半月有余,也不曾得到过半点消息。
只好每天与洋洋过着平凡的生活,时不时一起去夜猎,日子过得倒也算有滋有味。
薛洋可能永远也不会告诉她,是他拦截了所有的信息,他就是知道晓星尘不在潭州却故意不告诉她,同样阻止她去别的地方。
他要她一辈子,都与他绑在一起。
但事情总有不尽如意的时候,薛洋本以为可以和姜子灵就这么平平凡凡的生活,直到他有一天在院子里看见了枭鸟。
进屋与姜子灵说要去潭州买些糖,待她同意后出了门,沉着脸往更远的郊外走去。
姜子灵还以为他又贪嘴了,无奈的笑了笑。
谁知道他这一走,再见面时,两人会形同陌路呢。
薛洋冷冷的看着对面身穿红色烈焰袍的人。
温晁:薛洋,好久不见啊,消失了那么久,我都以为你死了呢。
温晁:没想到与美人在一起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呢。
薛洋:有话快说。
温晁:啧啧啧,急什么啊,不如先告诉我,这清菱仙君的滋味如何啊?
话刚落下,降灾就低上了温晁的脖子,温晁强行稳住心神,毕竟温逐流还在他旁边。
薛洋:再敢出言不逊,我让你好好体会体会,死在降灾下,是什么滋味。
温晁:你可别乱来,在你出来后,我可是叫人在你们院子外埋伏了温氏弟子,只要你敢动手,不仅他们不会怜香惜玉。
温晁:还会让清菱仙君知道,一直在她身边的,哪是什么乖巧无害的洋洋,分明是十恶不赦的薛洋啊。
薛洋听完后神色又冷了几分,他对姜子灵的修为有信心,那些温氏弟子伤不到她,可他却莫名的害怕姜子灵会知道他的身份。
她作为正道之人,知道他是薛洋后会不会疏远他,后悔救他,甚至厌恶他,光是怎么想,薛洋心里突然涌上几分疼痛。
温晁见他的神色变化,得意的笑了笑。
温晁:当然,只要你乖乖为仙督办事,事成之后你自然能回到她身边,做回你的洋洋。
薛洋:事我会做,别在让我从你嘴里听到洋洋这个词,不然我就把你舌头拔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有资格这么叫我。
温晁听完脸色黑了几分,却也不敢在叫了,然后耐着性子把温若寒交代的事情全部告诉他。
薛洋接过阴铁,说他自然会做,不过要先回去与姜子灵告别。
温晁怎么会给他机会?四周涌出一堆温氏弟子,温逐流也挡在薛洋面前。
薛洋被他的无耻逗笑了,没能回去跟姜子灵告别,跟着温氏众人走了,走前在温晁耳旁留下一句话。
薛洋:我有预感,以后你会死得特别惨。
——
姜子灵到晚上也没见薛洋回来,心下一急,怕薛洋出事,连忙拿起承珞御剑赶往潭州。
可是她在潭州几乎是找了一圈也没见到薛洋,姜子灵慌了,可天也很黑了,根本不利于寻找,只好先回郊外的房屋,万一晚些时候她的洋洋就回来了。
一夜无眠。
姜子灵早饭也来不及吃就又去了潭州,她去了和薛洋经常买糖的摊子前,问卖家昨日经常和她一起来买糖的黑衣男子是什么时候走的,卖家却说昨日并没有看见那位公子。
没来?难道洋洋骗了她...
姜子灵突然感觉头脑一痛,好像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可等她去细想,却又什么感觉都没了。
她潜意识里好像非常讨厌别人骗她,看来以前的记忆里有人骗了她,给她造成了极大的痛苦。
闭上眼睛,心下凝神,恢复了平静。
又连续找了两日,依旧不见薛洋,姜子灵也渐渐的接受了薛洋与她不辞而别的想法。
毕竟她和薛洋夜猎时也是见过他修为的,且她又经常和他对打,现在的他早比刚遇见时厉害得多,不说潭州没有什么动静,就连郊外她也去了,根本就没有打斗的痕迹。
除非,薛洋是自愿走的,且没有告知她,还用了去买糖的借口。
姜子灵觉得这可能就是风水轮流转吧,当时她与忘机他们不辞而别,现在薛洋与她不辞而别,唉。
不过姜子灵看了看薛洋留在她房间的匕首,当然不会被自己随便编的理由糊弄过去。
那日她刚在屋子里听到几声枭鸟声,薛洋就刚好说他要出去,哪有那么多巧合,真当她察觉不到那帮低修的人传来的动静吗。
姜子灵起身收拾好包袱,又拿上匕首,再次去了潭州。
她去了上次的客栈,重新住下来,又去酒楼打听了消息,成功知道前几日有一批温氏弟子在附近活动,去茶馆找说书人了解了温氏这个家族,微微思索,枭鸟等线索一一对上。
看来洋洋极有可能去了温氏,只是她现在势单力薄,就算修为高也不可能孤身独闯不夜天。
只能暂时待在潭州观察情况,时不时留意一下温氏最近的近况。
算了算时日,似乎忘机他们听学也要结束了,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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