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白锦曦他们审问了抓住的那个人，但是此人并不是强奸案的凶手，他是一个惯偷。

白锦曦：“说说吧，之前的那起强奸案是不是你做的。”

小偷赶紧解释：“强奸？我没强奸，这事儿不是我做的。”

白锦曦：“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你大半夜在案发现场跑什么？”

周小篆：“老大，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有问题的？”

白锦曦：“当时在下雨他居然不打伞在大路上跑，如果是住在附近的人，怎么可能不打伞就出门呢？”

你端着水杯，注意力放到小偷的手上，你摇摇头，轻咳几声喝了一口水。

韩沉：“病了？”

絮苒X：“有点发烧。”

韩沉：“喝药没？”

絮苒X：“喝了。”

“我确实不住在哪儿，但是我真的没强奸别人。我…我去那儿是想偷点东西。”

“我进了影楼，发现里面没人就偷了点钱和一些值钱的东西。后来我进了一个房间，发现里面有很多模特。我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就走了过去。是个活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个假人模特呢，结果摸了一下，是真人。”

絮苒X：“锦曦姐不用审了，他就是个小偷。而且还是个惯偷。”

白锦曦：“你怎么看出来的？”

絮苒X：“他左右手的老茧位置很特殊，拇指和食指的长度很异常，而且上面有很明显的烫伤，无名指上有明显的挤压伤，只有常年接受偷窃训练的才能够长着这样一双手。”

你话语一顿，韩沉就接过话茬。

韩沉：“他能被训练就说明他身后还有更多的人，查查吧。”

韩沉：“我去看一眼受害人。”

韩沉还顺便把你给带走了。

白锦曦：“韩沉，你拉小苒干什么！小苒病了，你把她留下！”

絮苒X：“咳咳咳，你撒手，我自己可以走。”

韩沉和你找第二位受害人纪雅馨询问了情况，原来她和马小菲一样都是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在梦境中她与自己的心爱之人结婚，婚礼上突然出现了很多丧尸，但是却都不是新娘的对手，很快这些丧尸就被新娘和新郎消灭掉了。

因为马小菲案和纪雅馨案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所以市里决定将两起案件并案调查，并且派来了宁队长协助他们。

白锦曦：白锦曦忍不住开口：“韩沉，我不管宁队和顾局说过什么，这个案子是我和小苒的。”

白锦曦：“大家都得懂规矩，一个案子最忌讳的就是双向汇报，我们办案，不喜欢别人干涉，你明白吗？”

韩沉：“不明白。”

韩沉看着手中的报纸，头也不抬，白锦曦更生气了。

白锦曦：“好，我现在心平气和和你聊一聊。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们这些草根民警的判断，那你说说你的高见吧。”

韩沉：“犯罪心理是所有侦查手段里最无知、最自以为是的一种，我为什么要跳到你胡乱框定的范围内？”

韩沉和白锦曦就犯罪心理吵了起来，一个坚持犯罪心理，一个看不上犯罪心理。你这会儿发着烧，难受的要死，才没空和他们一起争论。

韩沉：“你说的每一句似乎都很对，但这些理论对破案来说有什么帮助吗？事实才有反驳的基础，假设有什么好反驳的？”

韩沉：韩沉揉揉你的脑袋，递你一颗薄荷糖：“按照你的方法去找犯人，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我敢说在短时间之内，你根本没法确定谁是嫌疑人。”

白锦曦：“不可能，我的犯罪侧写已经很完整了，嫌疑人的名单马上就可以出来。”

韩沉：“好吧，那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赢的话，这个案子我彻底沉默，但要是我赢的话……”

你见韩沉勾唇一笑，立马就觉得这事儿不简单，他再给白锦曦设套，等着白锦曦往里跳。

白锦曦：“如果你赢了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果不其然，白锦曦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韩沉：“苒大美人要不要一起？”韩沉给你倒了一杯热水：“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絮苒X：“我不要，我脑子还没烧糊涂。”

你接过水杯，擦擦眼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韩沉：“苒大美人怕了？没关系，怕了就直说，我不会嫌弃你。”

絮苒X：“谁说我怕了，我只是……”

韩沉：“只是赌不起而已。我懂，我都懂……”

絮苒X：你咬牙切齿：“我赌得起。”

韩沉：“那就赌一把。”

絮苒X：“赌呗！”

韩沉得逞似的笑笑，你一巴掌拍到自己嘴上：被绕进去了。

这时，周小篆拿着资料进来了，你看着周小篆想着周小篆怎么要这个时候来。

周小篆：“老大，小苒，韩神。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白锦曦：“先听好消息。”

周小篆：“好消息就是，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犯的范围名单。”

白锦曦一听，心中一乐。你面色平平，看不出喜乐。

周小篆：“坏消息是，就是一共有七十五个人！”白锦曦脸色大变。

周小篆一出去，办公室蜜汁沉默。你抿唇继续喝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韩沉的视线根本不容你忽视。

絮苒X：“你说吧。想我做什么？”

韩沉：“想好了再告诉你。”

白锦曦刚想说话，韩沉让她闭嘴低头。没过多久，韩沉就出去了。你觉得逼人的视线终于消失，瞬间松了一口气。

白锦曦：“小苒，我连累你了。”

絮苒X：“咳咳。锦曦姐，这不怪你。是我没思考清楚……”

你话未说完，敲门声响起，徐司白的声音传来。

徐司白S：“锦曦，小苒。”徐司白提着保温盒进了办公室：“我给你们带了吃的，快来吃吧。”

絮苒X：“谢谢，我不饿。”

白锦曦拉着你到沙发上坐下，徐司白将饭菜摆好。

白锦曦：“这都中午了，你来吃一点吧。我跟你说，老徐做的饭菜可好吃了。”

絮苒X：你又是一阵咳嗽，你摆摆手：“不了。我发烧了，别传染给你。”

徐司白S：“发烧了？”徐司白将手背搭到你的额头上：“量体温了没有，喝药没？”

絮苒X：“今天早上量了，38.2°”

徐司白S：“这么高？”

絮苒X：“还行吧，喝点药就好了。”

徐司白还想说什么，你手机铃声就响了，你接通电话。

絮苒X：“徐教授忙完了？”

徐朗：“忙完了，你呢？”

你叫白锦曦先吃，不用管自己，然后起身往外走。

白锦曦在徐司白的安慰下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絮苒X：“刚忙完。”

徐朗：“记得吃完中午饭过半个小时喝药。”

絮苒X：“好的，徐教授也要赶紧吃饭。”

徐朗：“我和唐森他们在去吃饭的路上。”

“小苒。”“絮苒姐。”“苒妹妹。”唐森，谢磊和丁嘉琪都叫了你一声。你笑着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又和徐朗聊了一会儿。

徐朗：“我不打扰你的用餐时间了，你赶紧吃饭。记得喝药，别忘了。”

絮苒X：“我知道了，徐教授。你好啰嗦啊。”

徐朗：“你要是能照顾好自己，我就不说你了。”

絮苒X：“是是是，徐教授说得对。那我去吃饭了，拜拜。”

徐朗：“拜拜。记得喝药。”

你挂了电话摇摇头：真是啰嗦。

白锦曦：“小苒，你快来。老徐特地给你留了一块蛋糕。”

絮苒X：“徐医生这么好啊！真是具有暖男潜质，赶紧找个女朋友吧，你女朋友一定会幸福死的。”

你走过去坐下，徐司白把蛋糕递到你的手上。白锦曦看向你，笑得一脸揶揄。

白锦曦：“那是老徐好，还是你的徐教授好？”

絮苒X：“徐医生好。因为徐医生是暖男一枚，招小姑娘喜欢。”

徐司白听你夸他还是挺开心的，白锦曦却要逗逗你。

白锦曦：“那徐教授呢？”

絮苒X：“食不言。”

白锦曦：“招我们家小苒喜欢对吧。”

你突然呛了一下，连连咳嗽。徐司白拍着你的背给你顺气，又给你端水。

徐司白S：“慢点吃。”

絮苒X：你可算缓过来了：“谢谢，我好多了。”

白锦曦看看徐司白又看看你：要是小苒没有徐朗，应该和老徐很配吧！可惜……一女不交二徐。白锦曦也不逗你了，专心致志的吃饭。

你吃完饭就自告奋勇去洗碗了，顺便散步消食，一会儿回来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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