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九鹭早就知道自己的右手有神奇的治愈功能。坏了的东西一摸就能变好,原本就是好的东西摸了之后还会得到强化!
可命根子这种的,谁会乐意去挨上一剪子?!
想到这里,九鹭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好的东西摸了之后会得到强化……
他下意识地瞅了眼自己的裤裆……
“噗嗤——!”
忽然,蓉蓉一声娇笑扯回了九鹭的思绪。
“你……你又笑什么?”看着眼前的妖精,九鹭可不敢招惹她。
“世子殿下好笨哦,这也能被吓到,蓉蓉又不是什么喜欢撒泼的小醋坛子,还不知道你是在敷衍那‘好妹妹’不成?世子殿下真把蓉蓉当凡俗女子呢?”
蓉蓉携起香风,不知什么时候绕去了九鹭身后,纤白玉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头,青葱手指摩挲着脖颈上那有力跳动的经脉……
白皙的下巴抵在九鹭的肩头,蓉蓉把头稍稍侧过了些,小巧的鼻子轻嗅着九鹭身体的味道,舌尖舔舐着那“可口”的动脉,“不过……蓉蓉的小点心就是蓉蓉的小点心呢,是跑不了的,世子殿下可别在心里打小算盘哦~要是哪天被蓉蓉发现了……会被罚得很疼的呢~”
鼻息中传来身旁淡淡的少女清香,九鹭神经紧绷,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在这般强大恐怖的压迫感下,九鹭甚至连头都不敢回!却可耻地石更了!
脑海中隐约浮现出被她踩在脚下蹂躏戏耍的场景,九鹭不相信自己是个喜欢挨虐的抖M,一定是这小妞什么时候偷偷给自己下了药!
“魔鬼……这是个魔鬼!”
在蓉蓉终于饶了九鹭一命之后,恢复小家碧玉的她才问道:“九柿子为什么不帮牛杂哥哥把梁姑娘赎出来呢?这样他们不就能早些在一起了嘛?”
九鹭的回答很干脆,那又不是我老婆,我赎她做什么?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自己为她拼尽全力,不然还算什么男人?
……
怡红院里一听着是世子殿下闹事,还给人丢进粪坑,姑娘们各个都战战兢兢,九鹭这还没上楼老鸨龟公们大气都不敢出。
要来这风月之地,九鹭说是为了看一眼那新来的花魁究竟长了副什么勾魂儿的脸蛋,实际上不过是给九老二打的马虎眼,怕他向老爹告状。自己这一趟来其实是为了封了这怡红院,给自己找回场子,也顺带做一场好事。
曾经的世子九鹭在这里挨了一巴掌,一巴掌下去不仅人没了,还落了个尊严扫地。
九鹭不是傻子,现在表面上看似威风的自己不知道背后被人嚼了多少舌根。那么多人跟风站队,不过是起自己这个地主家傻儿子的哄罢了。
虽说以前的那个自己着实该死,但如今的自己……可由不得他人嘲笑看低!
江湖人称金陵第一牙婆,怡红院老鸨中的“大妈妈”如丧考妣似地颤巍巍来到九鹭身前,这话还没说就开始抹着泪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世子殿下这是哪般缘由要断我这小院生意呐?您若是不高兴,打我骂我解解气便是。”话说了一半,“大妈妈”又挥了挥那丝绸手绢,“来人呐,给世子殿下安排最好最大的厢房,让新来的几位花魁一同服侍沐浴。”
九鹭轻哼了声,冷笑着抬手示意道:“我且问你,今日是什么日子?”
大妈妈眼睛一转,或许是已经明白了什么,她艰难地挤了个笑脸道:“初夏第一夜,咱们金陵的好日子。”
九鹭再问:“本王大病不起的第三夜也是初夏第一夜,我听说……那一夜,你怡红院可是敲锣打鼓地庆祝,整座金陵城都是香的,来你们这儿玩儿的……酒水还免费?”
大妈妈顿时吓慌了神,她哭丧着脸,几乎要给九鹭跪下,“世子殿下明鉴呐!小店哪敢有那般意思!只……只是节日庆祝而已!”
九鹭瞥了她一眼,稍稍走开了几步,又双手抱胸道:“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本王毕竟也不是什么恶魔,不过……今日之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大妈妈愣了神,她不明白九鹭这话的意思,只得惨白着脸,嘴唇毫无血色,话也不敢问了。
“从江南那边学来的新本事?养‘瘦马(指从幼儿养大的雏ji)’可是财源滚滚吧?今日是初夏头夜,你这怡红院里热热闹闹,酒香四溢,就因为那几匹‘瘦马’便压了昔日方花魁的风头?留那美人独守空房,一人寂寥,本王可不高兴。”
大妈妈像是瞧见了救命稻草,她连忙跪下,二话不说就是几个响头,“世子爷!咱这就让方花魁出来陪您!您要多少夜都行!嘿,你瞧瞧我这眼力见,您要的人,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这老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说不定是个唱川剧的。
九鹭被逗乐了,他装作语重心长地道:“生意人的苦衷本王能够理解,把她方莹莹叫出来不错,但该怎样还得怎样。那几匹‘瘦马’都给本王‘放了’,你放心,落难的绝对不止你一家,三州之内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敢养‘瘦马’的,本王挨个收拾过去!你怡红院要想开门,先给方花魁磕头赔礼,再到明年这个时候,本王要是气消了,你们再开门做生意吧。”
大妈妈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嘴里念叨着还想苦苦哀求。九鹭却不耐烦地转身,只是笑望着一旁的蓉蓉,“我上楼一趟,你在下面看着点儿让他们把那几个养的小姑娘给放了,等我下来就带你去吃你喜欢吃的糖糍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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