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陆绎与袁今夏等人商讨,桌上还摆放着一盘烤鸡,香气瞬间蔓延全屋,白舒窈抬头嗅了嗅,肚子已咕咕叫,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陆绎双手合十,神情严肃。“第三,就像谢霄所说,进入水中之后,他们便无法察觉。”
“嗯,还有那竹哨声。”袁今夏咬了口鸡腿,细细嚼着,咽下后提醒道。“我都怀疑有人在控制那些狂人。”
“也许是吧,但这竹哨声……”
白舒窈没继续听下去,等恢复一点力气后,她掀开被子轻轻下床,但陆绎还是注意到她的状况,跑着过来把她塞回床里。
“我没事了。”白舒窈缓缓推开他的手。
陆绎反握住她的手腕,放进棉被里,又细致的捏好被角。“你中的应为魑魅,会短暂使人昏迷以及全身无力,有甚者会发烧发冷,你还是得多注意。”
“知道。”白舒窈只觉又是一阵晕乎,沉沉睡下了。
陆绎看她睡下,睫毛扇动。魑魅,是曾经津海皇室所专门拥有的药物,平民无法接触,可这又是何人对她下了此药。
夜间,四人到隔壁屋内睡下,袁今夏用手捂着耳朵,身上的被子被卷走,陆绎笑,将他的给袁今夏披上。
陆绎走出坐在门外,有知了在树梢不停叫着,他拿出被袁今夏打断的手绳出神。
袁今夏跟着出来,转身将门小心关好。
“不睡了?”“啊睡不着了,里面太吵了。大人,您在睹目思人?”“……”
“上次卑职不小心把这手绳弄坏了,您还生了好大的气呢,这手绳对您一定很重要吧,这手绳不会是哪家姑娘送给您的定情信物吧。”
袁今夏过去坐下,往陆绎那边靠了靠,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定情信物。”陆绎抚平手绳的动作微顿,语气瞬时温柔下来。“确实是定了,还是一辈子。”
袁今夏吃惊,像是吃到了大人一好大的瓜,却又被一冷水泼灭。“不过此情,并非是男女之前,而是血浓于水,无法斩断的血脉之情。”
白舒窈想下床找找有没有吃剩的粮食,刚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却看到陆绎与袁今夏坐在一起。
想进食的心已经落了,眼底蒙上层灰霭。
“小的时候,娘亲经常会给我弹《桃夭》听,有一天晚上,父亲特意早归来陪我们一起赏曲,那一天,我特别的开心,只是没想到……
娘亲死了,琴弦也断了,我就一直把这染着娘亲血的琴弦,戴在身上。就当,是个念想吧。”
白舒窈扶着门框的手倏地垂落,晶莹的泪水顺脸颊落下。没想到陆绎会与袁今夏敞开心扉,那封锁于内心的陈年往事又和她提起。
小心将门关好,转身却撞入一人怀中。白舒窈瞅见来人腰间的玉佩,低头轻笑。“你还是来啦。”
宋旌看着地上光洁的脚,一把将她抱起,白舒窈踢着脚挣扎,最终被放回床上。
“记得穿鞋。”宋旌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手肘抵着桌面,手撑着脑袋闭眼休息。“早些睡吧。”
白舒窈低低应了声。未时,白舒窈觉得浑身冷,把被子牢牢裹起,她发出的声响很是细微,但还是被浅睡眠中的宋旌所察觉。
“怎么了?这药又生效了?”宋旌急忙过去,却被白舒窈一把抓住手,很紧,她在抖。“没事了,我在呢。”
很久后白舒窈的呼吸才安稳下来,只是她的手始终未松开,宋旌也以半跪的姿势保持一夜。
“陆……绎……”
[卷:化鹤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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