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不解释什么?”
忽然破门而入的男子挡住了朴灿烈的路。
他挑眉,眼里不善的很。
朴灿烈:“解释什么?”
张艺兴:“一大清早爬人家女孩子的窗。这就是堂堂首领的作风。”
呲。
被挡住质疑的人也不恼,他反而笑出了声。
如果不是那笑里夹杂着太多的不屑与讥讽话。
朴灿烈:“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质疑我?”
一字一句吐词清晰,声音低哑,像是末世之前音乐厅中演奏的大提琴,落音可以坠进人心里。他可以放缓了语速,恶意更甚。
语毕,也不管听者是何表情,便大步离去。
seyu是他的原罪,他手执名为seyu的罪恶之花,是命中注定亦是心里放不下的执念。
当暗红色的花朵从他手中枯萎渐渐凋零,他主动替代他的原罪,而你,是他唯一的罪行,那么冒犯他原罪的人,揣测他唯一执念的人,会是什么后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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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姐姐。”
开口的人特意放软了自己的声音,听进耳里,溺人的紧却又不至于腻。
然后便是放大的俊脸。
皮肤皎白滑腻,像是牛奶白,带着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在然后便是熟悉的红酒味,勾人至极,引人与其共同坠落欲望的海洋。
熟悉?
朴安然心里一个咯噔。
她猛烈推开边伯贤,然后用力拉下了少年的衣领,动作之迅速之突然以至于边伯贤完全来不及反应。
baekhyun
暗黑色的刺青停泊于白皙的胸口,字母尾端还刺有暗红色无脚鸟,看起来魄丽又诡异。
朴安然抬头紧盯着边伯贤,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鸦黑色的瞳珠剧烈震荡,常年苍白无血色的唇瓣甚至都在微微颤抖。
张艺兴:“你没事儿吧。”
张艺兴伸手将朴安然从边伯贤怀里拉了出来。
猎物总是被其他猎食者盯上这该怎么办?
是杀掉猎食者?
还是毁了猎物?
真让人为难。
朴安然:“你是谁?”
许是女孩眸子里的情绪太过汹涌,边伯贤向来天衣无缝的伪装此刻竟然也有了一丝裂缝。
他想无辜的睁大眼睛说一句姐姐你怎么了。
但嗓子干涸,心脏抽痛,他发现自己竟然开不了口。
伪装不下来的结果便是少女情绪更加激烈的质问。
朴安然:“你到底是谁?”
眼泪便随着她那向来平静的眼中坠落,像砸在他心上,生疼生疼的。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呢?
像是被判了绝症的人忽然得知自己还能被救的希望那一点星光。
又像满是尖刺的洞穴里的藏着易碎宝物。
珍贵,稍微一碰又碎的彻底。
他忽然就不忍心戳碎她那眼底的一丝希望。
但那想法只存在一秒,然后便是在心里的鄙弃。
边伯贤:“姐姐,你怎么了,我是边伯贤啊。”
他重新拾起他的伪装。
不管眼前人情绪如何动荡,他都继续当着他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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