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桌上的球咕噜噜地滚来滚去。
昴的脑海中翻滚着他收集到的关于日下部安久的些许情报。
大概就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桃花精。
温柔的时候,的确温柔,就连赌命的球桌上都能笑的温文尔雅……
但是狠厉的时候,宛如恶鬼。
虽然阴时短于晴时,但果然还是个危险的角色。
昴看了看阿久津精致的侧颜——
阿久津家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的危险。
即便是为了家族,对于独生女来说这也未免太过残忍。
这样的家庭……阿久津是如何坚持到现在的?
阿久津泉子:昴君——进了!
逆卷昴:拿出来。
阿久津泉子:……啊?可是这个是纯色……
逆卷昴:是“8”。
阿久津泉子:……
逆卷昴:第一个就说,如果没有特殊规定,这个要最后一个进。
阿久津泉子:……对不起,我忘记了。
逆卷昴:……
逆卷昴:呿。
想来什么都要做的完美的优等生也会有这样笨拙的一面,昴的心情居然微微好了一些。
还是那句话——阿久津是一个很好的人。
——今天的课程就这样结束了。
阿久津因为很少这样长时间弯腰,所以回到家中的时候只觉得腰间酸痛。
趴在床上,晚饭也没有去吃。
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妄奢望能睡一个好觉。
可是奢望果然是奢望。
她并没有睡得安稳。
她几乎是一闭眼就陷入了寒冷的梦境,梦中茫茫望不到边的雪地和飘落的鹅毛一样的雪花,她小小的一个在雪地中没有目的地行走。
似乎是前进,也似乎是在转圈……
欧维没有可以作为标志的东西,脚印仅仅是抬起来的那一刻就被新的雪花掩盖。
她似乎是想叫出谁的名字……最后还是追寻本能喊了自己的母亲。
阿久津泉子:母亲——
没有人回应。
耳边是呼啸的寒风。
她把手抬起,作成喇叭状,再次呼喊:
阿久津泉子:母亲……母亲——!
依旧没有回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母亲,但是行为它不听使唤
——鬼使神差地,她看向了自己的手,然后净空地瞪大双眼,跌坐在地上。
她的手上,居然沾满了鲜血。
因为寒冷,鲜血发黑发硬,好像已经沾染了很久。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醒过来,求求你,醒过来——!!
她在心中祈祷着,眼泪滑落,在脸颊上留下泪痕却仿佛被刀划过一般疼痛——太冷了。
冷到骨髓里,比那次天台上湿透吹风要冷千万倍。
这个梦太真实,真实到她几乎怀疑这是她真正的经历——
可是这是什么时候?
她的手太小了,不像是十几岁的模样。
突然,她脚下一滑摔倒了,什么东西把她的锁骨硌得很痛。
她摸了摸,摸出了一小块玉石坠——挂在她的脖颈上。
挂绳是纯新的。
她把玉石挂坠翻过来,发现背面有几个小字——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阿久津猛地睁开眼,雪白的天花板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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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女主角的秘密。
今天朋友圈大典太限锻有人捞酒酒吗(你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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