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明明是那样美丽的景象,我却完全看不下去。
啊,男人和女人,两人相拥于落下淡粉樱花的树下。是这么叫吧,男人,女人,在我看来还是秃毛猴。
浪漫吗,还是别的什么?完全感觉不到,女人理所因当的从枝头折下,戴在头上的,是我。
要是能看见的话,就会看到荷尔蒙在空气中的爆发。太可怕了。
妈的。
真的看不下去,没有一朵花说过非常非常的厌恶你吗,不对,大家都在骂你。
把我别在发丝之间的女人,站起身来转动身躯,裙摆随之舞起。太恶心了。
戴着我去做这样事情的女人,还有那边一脸笑容的男人。都太他妈恶心了,要是我有嘴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一边吐出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玩意一边问候他们的列祖列宗了。
被从母体摘下的痛苦也渐渐减弱,比起这样恶心的毛发,还不如让我也随风飘落,变成养分。
结果被拿去做这样恐怖的事,上辈子我不会是食草动物吧,罪孽深重的后果?
要是有嘴就好了,可惜没有,风能听见的话就快点把我吹下去,摘下我的母猴子要是能听见的话就快点摆出恼怒的表情。
咒骂声没有被传达到任何地方,大家沉浸在各自的幸福当中,我却得忍受折磨。
女人,姑且怎么叫吧,做到男人身边去了,两人讨论着我一点不想了解的事情。
就是因为没张嘴,要是长了嘴的话也许就会被注意到。
现在的心情又突然改变,有些悲壮,有些伤感,如果有嘴就能让他们知道了,我一点也不像被你们这样的蠢b摘下,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做一切我该做的事,绝不是被你们这样恶心的东西肆意伤害,还要让他们意识到他,她,他们,他们所有人都很恶心这个事实。
之前还在枝头时和同伴们讨论过,如果不是被风吹下,或者随着季节变化而凋零,我们还会以什么形式离开,当选第一的是被这些恶心的猴子采摘。
我生来绝不是为了这样恶心的生物,就算被采摘,也不能如他们的愿,要快点枯萎。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到头来却是我先以悲惨至极的方式离开,隔壁枝头的同伴也说过,这些猴子甚至会强迫我们改变最原始的形貌,通过一种叫什么,培育的方法,彻底毁掉我们,他们根本没有为任何事物着想,他们根本不在乎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他们想把一切变成自己需要的。
也许,作为花的我本不会是这幅样子,经过他们所谓的培育,才成为现在这副模样。
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就自私的把大家改造。植物,动物,一切都随他们的心意改变。
太他妈恶心了。
男人起身,向前面走去,我的身体被女人捏住,轻轻放在他们坐着的草地上,然后那女人跟着男人一起走了。
我还算幸运,没有被带走,而且离母体不远,这样就好了。
地上的草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是被那些猴子逼成这幅形状的吗?他们在很久以前是要更加鲜艳,更加高耸的吗?
可惜我没长嘴巴,地上的草也听不见我的话,那些猴子这么能培育,怎么就没有培育出长嘴的我呢。仔细想想又觉得好笑,因为对他们没有用处。
我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谁能听见,这之后也不会有谁在乎我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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