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条条来世间,如今赤条条离去……」凌秋子含着泪深情的凝视着我,她柔弱的手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颤巍巍的呼吸已到达了气若由丝的状态…我将头贴在她手背上痛哭,泪水疯狂的渗出来…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伤心过:那感觉痛彻心扉,不断从她大腿上涌出来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草地上,仿佛是死神的钟摆左右晃动着发出声音,不断预示着她的死亡正在临近。
即使我再聪明,也无法止住她的大出血。
无力感与悲伤将我吞没……就像那次,她被刺伤时我什么都无法帮她。只能看着她独自承受离去……但这次不同,她要离开了,她要永远离开我了……
「要问前后什么改变了……那唯我与你的爱,还有对咱们女儿的爱……将永远的留存于我心中…死也不忘,不忘……」
……
曾经我的女儿问我:「母亲的名字叫什么」,我总是免不了叹一口气,再回答她:「你母亲叫‘凌秋子’」,良久又忍不住问她:「你母亲的名字很好听吧……」
哈哈哈……我在干什么啊。我自嘲道:问一个1岁的小孩儿这样的问题,这家伙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却发现怀中的婴儿居然点了点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与那澄澈的眼眸对视让我恍惚间再一次看见了秋子……心中一股悲意刹那间涌了出来。
「你和你母亲一样呢,都那么聪明,以后一定是位不亚于你母亲的人吧……」想到这思绪便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你母亲要是有个弟弟的话……弟弟会不会就去保护她了?然后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也不会那么孤单了!」怀里的家伙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是点了点头。我宠溺的戳了戳她柔软的脸颊,说道:「那我想办法给你生个弟弟怎样啊?这样也能有个伴……即使世界背叛你,你还有你的弟弟呢,怎么样!?」
我和秋子的爱情结晶……我的女儿,她听到我说的话后傻乎乎的笑了。
……
这回要讲的是20年前我与夫人凌秋子相识,相知,相恋,并生下了第一位女婴,也就是长大后姐姐的故事。
……
当初我从我父亲手里接权后便“除掉”了6公司的老负责人,换上了他们的子女去接替公司。在准确的预判了未来可能会与外国发生剧烈的资本碰撞于是创建了“每半个月开一次会议”这项规定。为什么要召开会议呢?因为只要成功举办了,那商圈就会变的空前团结而一些政策也有就得以在此次大会上更变。到时候就真正的能和国外的企业分庭抗礼了。
另一方面我也能巩固我的权位(当时我才14岁,难免许多人说我闲话),好让那些拿我年龄说话的笨蛋们闭上嘴巴好好听我的。「真是……说那么多话结果呢?还不是那么无能。一个个就不怕我日后找他们算账?唉……也许强者的责任之一就是:接受无尽的指责和不公的批判,还有无数人的误解吧」
这一切都让我非常想赶紧召开第一次商圈半月会谈但苦于场地一直没有建好,直到下一年年初帝都会展中心完工后才正式展开了第一届会议。
第一届会议嘛,所以我办的非常隆重整整持续了3天。期间确立了商圈未来的发展趋势,摒弃不完善不友好的政策,鼓励圈内公司大力向国外开阔市场。这些在第二天下午就都搞定了剩下的时间我就更详细的设计了下明天的庆祝仪式。
第三天晚上的闭幕式上我请来了当时帝都里最有名的乐团,想给大家来热闹热闹,也展示展示我的力量和排面,告诉他们:「跟我混,风光的很啊~」。说起来那个时候我还被6位公司的负责人亲切的称呼为“大当家”,可见现在这帮为了利益不断纷争的中年资本家们原来的关系也不仅仅是被利益纽带链接,其中还是有一定友情存在的。
「大当家的,您知道这乐团里有一位天才的小提琴家被人们称为:“一弦秋子”吗?」
「我能不知道吗?不然你当我是为什么请这个乐团来的。」我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在我旁边的是端木制药的负责人,比我大了3岁此时却恭恭敬敬的在辅佐我,「对嘛,看看这家伙就是个明白人」我真希望那帮明明年纪比我大却还和我作对的家伙能早点从白日梦里醒来,就像我身边这位……我留着他们是因为还有利用的价值,这帮人呢?却膨胀起来了。
「算了,看看那凌秋子在哪吧……不想这些破事。」
他提到的这个天才小提琴家是一位只有15岁就让整个音乐界颤抖的恐怖存在,连我都认为她的智商,能力都绝对在我之上。这也使我感到好奇,自然是想一睹她的芳容。
「这凌秋子尤其擅长小提琴中被称为“跳弓”与“碎弓”,特点就是急速控制琴弓在不同的琴弦上跳跃……」《端木制药》的负责人似乎在向我解释着什么,可惜周围太吵了,离的这么近我居然没听清。
「抱歉!你说什么?」,搞笑的是他居然也没听清……
人声鼎沸间气氛到达了顶点,就在这时舞台方向传来了几声非常突兀的尖叫。我急忙回头却发现一女子持刀冲了上了舞台,本在做最后调整的演出人员们顿时慌乱了起来。作为主办人的我看见这样的行为顿时大怒,拍桌子大吼一声「住手!」,无奈因为周围太吵声音被淹没了……再回过神来那女子的刀已经插在了另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子的右手上……
「大但!!!」怒火如核弹爆炸后的冲击波似的在我心中膨胀着,我掀翻桌子冲了过去,后面一帮人想拉住我可惜太晚了。
飞起一脚踹在那持刀女子的小腹上,随后把她的刀踢开又是一脚毫不留情的踩在她脸上……看她的服饰应该是演出人员,另一旁被刺的少女穿着华丽,正捂着右臂跪坐在地上颤抖着。令人惊讶的是她居然没有哭泣,反而是像在害怕什么般死死的盯着自己被刺伤的手臂。我看她旁边的地板上有一把已经摔坏的小提琴才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凌秋子!」我大惊失色,看到插在她右小臂上的刀……不禁想到她以后还能继续演奏吗……而且她是被我花重金请过来的,又是我赏识的女人……现在却遭到了这样的伤害,可恶。可恶啊!!
「人家到底花了多长时间努力练习,拼命才能在15岁达到这样的高度……就像我一样……现在居然,手起刀落一刀,一刀就把别人十几年的努力全部破坏了!你不是人啊啊啊啊啊!!」
愤怒的我举起地上那把小提琴回身狠狠的砸在刚才被我踹倒的持刀女身上,「胆大包天!混蛋!罪该万死!」我吼着又是一把砸下去,「看我不把你打死!!」眼前这个混蛋,居然刺伤了我赏识的女人,还是在我的会议最后结束的一天,凌秋子也许一辈子也无法再演奏了……
……
当我释放着我的怒火时,却被一道微微颤抖,充满绝望的声音止住了。是凌秋子发出的:「救救我……」
闻言我回头,看她仿佛是被夺走了魂魄似的……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被刺进去的手臂,任由鲜血缓缓流出也不制止。也是在这时安保人员,后面6公司的负责人等全都来了,几个壮汉挡在我身前……
「我…」
「我的手……我,控制不了我的手了!」凌秋子看向我,那眼神里的绝望深深的触动了我。为什么会看向我?大概是因为我第一个冲了上来,现在也是离她最近的人。可不得不承认即使是现在她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她那难以隐藏的美还是深深的触动了我。
「快……快啊!打急救,打急救!!」回头却见后面的人没什么反应,情急之下我一拳打向了那呆呆的看向凌秋子的家伙……
「我叫你们快打急救!!」我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吼着
「是……是的!明白!!」其中一个人捂着鼻子慌乱中掏出了手机……
「姑娘冷静,只要神经没受伤就没关系…肯定能再演奏的!」我示意保安们控制住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持刀女,我则扶住了地上的凌秋子。眼前的这家伙也许就是我的知音啊!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像我这样聪明?也许帝都只有她一人而她付出了多少……舍弃了多少才达到现在的位置?
「大概是嫉妒她的才华吧……优秀的人真是天生招人恨啊,但也无可否认刺伤她的人真是鼠目寸光毫无格局……凌秋子以后绝对可以以一己之力震撼整个音乐界,而那个持刀的家伙呢?又能有什么作为呢,哼……还想有作为,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吧。」
秋子姑娘在我的怀里昏了过去,我则死死的盯着被保安控制的那个持刀女子。她笑着,嘲讽,冷酷无情,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笑着,发出丑陋的「哈!哈!哈!」……那画面与声音如一把把利剑刺进了我的大脑,在脑浆里无情的四处撞击着。我永远无法忘记:
「我有这么多钱……却无法拯救眼前的秋子姑娘」
「我有那么大的权力,大到可以颠覆帝都,却依旧无法改变眼前这个正疯狂的笑着的女人的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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