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刚照亮天空,炭治郎就早已经将一切收拾停当了。锅里煮着粥,衣服也已经洗好了,挂在晾衣绳上。
系紧水纹直垂腰带,绑好佩刀,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昂首出门。(炭治郎穿的那件衣服应该叫直垂)
“老师,我出发了。”
炭治郎向老师鞠了个躬告别。
“你放心,这段时间祢豆子我会好好照顾的。”鳞泷左近次看出了炭治郎心中的担心,他为炭治郎戴上消灾面具,然后按住了炭治郎的肩膀,“我们等你平安归来。”
“嗯!”炭治郎重重点头,转身向着藤袭山的方向小跑而去。跑到一半又回过头来向着鳞泷左近次挥手告别。道:“老师,记得代我向锖兔道谢!对了,雨竹毕竟是女孩子,对她的训练还是不要太严厉啦!”
正在挥手道别的鳞泷左近次一怔。他看着炭治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有些失神地喃喃道。
“炭治郎,你怎么会知道那个死去了的孩子的名字……”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老人会把那些令人悲伤的难过的往事封存起来不再去想,咀嚼着往事悲伤发狠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看淡了很多……
也许吧?
为什么最后还是让炭治郎去参加最终选拔了呢?为什么要收潇雨竹为徒呢?明明自己已经不愿意再看到自己培养的孩子死掉了。
那个名叫锖兔的少年,拥有比炭治郎更加优秀的天赋和更坚韧的意志,可还是死在了那只恶鬼的手上。那只鬼一定很恨自己吧?所以才这么固执的想要杀掉自己的弟子。炭治郎……能战胜他么?
神明啊,请保佑这个孩子吧,不要再让悲剧延续下去了。
他又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然后转身进了屋内准备叫潇雨竹起床。这丫头老是喜欢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懒得让人伤心。
“起床了,雨竹。”鳞泷左近次敲敲拉门,等了一会却没等到回答。
跑了?什么时候?
鳞泷左近次眉头一皱,伸手拉开拉门。
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一个人形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像是只巨大的毛毛虫趴在地上。
鳞泷左近次松了口气,他走到榻榻米前轻轻推了推潇雨竹,“起来了雨竹,今天还有剑术训练要完成。”
潇雨竹没反应,被子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完全没受到影响似的继续熟睡。
鳞泷左近次额头炸起青筋,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潇雨竹出现在他面前以来,他就变得越来越容易急躁了。潇雨竹这小丫头惹人生气的本领不是一般的强,但同时她的卖萌能力和哄人能力也是一流。所以鳞泷左近次从来没这丫头发过火。
但这次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潇雨竹绝对已经醒了。只是不愿意练剑术想赖床而已。
“给我起床!”
鳞泷左近次一把把被子扯开,被子里的人被扯得在地上咕噜噜的转了好几个圈,但还是没有反应。
鳞泷左近次终于明白为什么被子里的人会没反应了,因为里面裹着的是祢豆子!潇雨竹早就跑掉了!
在祢豆子身上还有一封信纸,鳞泷左近次捡起来打开。
[敬爱的鳞泷老师,见信好。
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您亲爱的徒弟已经出门历练去啦୧((〃•̀ꇴ•〃))૭
请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炭治郎师兄一定会照顾好我哒。我也不会不自量力的进入最终选拔,毕竟我真的只是去看紫藤花而已。不要来逮我回去哦,毕竟放祢豆子妹妹一个人在家会很危险吧?
在去紫藤山的这段时间里,我也一定会按时做功课。争取在回来之前学会二之型!
别的就没什么啦。最后祝愿老师身体安康,事事顺利!₍₍Ϡ(੭•̀ω•́)੭⃛]
鳞泷左近次看完,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把祢豆子抱回本来的房间。
“这才两个月翅膀就硬到敢不经允许随意出门了?好你个潇雨竹,还敢威胁我……呵呵……”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低低的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哈——欠!”潇雨竹揉了揉鼻子,裹紧了棉服。
“好冷啊……炭治郎还没出门吗?再不来我就要冷死了……”她揉揉眼睛,看向家的方向。土路的尽头还是看不见熟悉的身影。
她是昨晚上趁夜深人熟翻窗跑出来的,出来之前她把自己的衣服穿在了祢豆子身上,借此来混淆师父的嗅觉。然后一路跑到外面来,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路……
于是就在离家不远的土路的树墩上坐着睡了半夜。门口的路就这么笔直的一条,炭治郎出门一定会走这里。
“呼呼……”一觉睡醒的潇雨竹无聊起来,就对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呼气。在冬天的早晨,人呼出的气体格外清晰,白雾在空中升腾,弥散。
喔喔,真好玩。
“潇雨竹!”
是炭治郎的声音!
潇雨竹站起来往路的那边眺望,看着炭治郎奔跑过来的身影一边招手一边大声喊道:“师兄我在这里啊!”
藤袭山,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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