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一…拨开云雾见月明84

顾燕帧只觉得耳朵里一阵共鸣，感觉自己要聋了，像被人用针扎的一样疼，全身的血液逆流，一瞬间麻木了。他的脑袋疼的厉害，好像被人打了几棍子似的。脸孔由于心脏的痉挛变得苍白了起来。这一瞬间，他的大脑的迷雾消散了，他终于想通了，就像被人打醒了一般。

他看着这满地的资料，再抬头看着张嫂的那张脸。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而颤抖。“小…小张认识襄襄？他们…他们见过？他们说过话？”顾燕帧的脑袋上的筋一直在“突，突，突，”的跳着，在他一直以来的记忆中，他的襄襄和这个司机小张并没有说过话。

“认识啊。”张嫂看着顾燕帧的脸色不知道怎么了变得那么苍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顾燕帧的头越来越疼，他的心里似乎有了答案，这种又害怕又迫切的心情，是十分的矛盾。

小张为什么会认识襄襄？他什么时候和襄襄说过话的？一直以来，每次出去玩的时候，顾燕帧都是自己开的车。那是因为他不想和襄襄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候，还要带个名为“司机”的电灯泡，他更不想让襄襄认识更多的男性朋友。他想把襄襄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少爷，您…您忘记啦？您上次和同学打架被抓起来了，关进俄国人那里，谢小姐去救你的时候，不就是小张他开车送谢小姐去的吗？后来您和谢小姐不是还一起回来的吗？那也是小张开的车啊。”

顾燕帧听到张嫂这样说，心像被数万跟钢针插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堵的厉害。突然之间，有种名为愤怒的情绪渲染了他的全身，他想发火。

顾燕帧猛的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充血充的通红通红的，除了愤怒还有一种后怕。他想起来了，怪不得看到那张凶手的肖像图以后就觉得那个背景熟悉，那正是他坐在后排，看前排的那个司机小张的背影。

张嫂看他神情不对，担心的问道：“少爷，您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顾燕帧又追问了一句：“还有吗？他们私下还有没有接触过？”

“没了，也可能，我不知道。不过，每次周末您和谢小姐一起回来，谢小姐喜欢吃的蛋糕也全部都是小张去买的。”

“什么！”顾燕帧的嗓门整个别墅的人都能听到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

“这…少爷，小张不爱说话，又怕见生人。他也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你不知道是很正常的，谢小姐一开始也不知道蛋糕是他买的，后来她才知道的。”

“他住在哪里？”顾燕帧一下子冲了过去，抓住张嫂的手腕。肯定是他，肯定是他干的。他认识襄襄，那天正是小张送他们去了书屋，所以他知道襄襄和老板约定去拿书的时间。“小张他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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