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芬里尔之冬

“这就是这把武器之前的历史，至于后面，之后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

艾拉叹了口气，讲手里本体为狙击枪的镰刀柄放到特制的金属盒子里。

根据托丽尔的说法，这个盒子是最后大队的那个萝莉指挥官谭雅.提古雷查夫托帕特里克送来的，内壁上的填充物可以在杜绝崩坏能泄漏隐患的同时保存武器内部如同艺术品一样精致的崩坏能回路的材料活性。

“咔挞。”

锁扣闭合，盒子内部的不知名装置开始运作。

接下来只要再将盒子交给帕特里克前辈就行了，至于帕特里克前辈如何和战舰上的人交接，战舰上的后勤部门如何去修复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了，毕竟谭雅大队长已经做出了“作战开始之前会送回来”的保证了。

这么想着，艾拉抬起头来，看着窗外市中心ME社那高耸建筑群互相交织的立面景观灯光。

“还有四个半小时……”

……

“于是你那副队长的武器就留在了你那里了？”

托丽尔的提问将艾拉的注意力转移了回来，对于这个问题，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嗯。”

“但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托丽尔指着艾拉手里的箱子问道。

“即使是［新月玫瑰］是限量生产，没有后续型号的试作品，也无法改变它身为一把制式兵器的事实。”

“那个大队长为什么会送一个本应该是诸神座级别武器专用的匣子来……话说，你镰刀的内置崩坏炉有毕要维护地那么精细吗？ ”

看着艾拉陷入沉思的样子，托丽尔继续说了下去。

“几天前那个在战舰上装成军需官的矮冬瓜你也不是没看到，一副古代疯王暴君的样子，允许我们特例下舰休假已经是极限了，她绝对不可能给予我们特殊优待，更何况是在我们提前暴露在逆熵人员的眼里的情况下。”

对于托丽尔提出的疑问，艾拉点了点头。

“嗯，前辈好厉害。”

“……”

托丽尔叹了口气，然后一手刀批了过去，因为用的是义肢，金属撞击头骨带来的疼痛使艾拉不都得摆出了抱头蹲防的姿势。

“难道我在艾拉酱眼里就是个随心所欲只知道冲上去Waaagh的人吗？”

请不要侮辱这个神圣的词语。

并没有在意一副逗逼样子的托丽尔，艾拉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

的确，很奇怪，关于这把有着特殊意义的武器，自己使用时候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在当年那种选择面更广的情况下迪芙斯副队长没有理由使用一把量产型武器。

不，最主要的原因是，当自己知晓［犹大］的，也是自己原本即将面对的真正任务后发现的矛盾。

为了在使奥托主教的意志在天命得以贯彻，犹大部队的肃清目标很多，下到世俗财阀集团的私人军队，上到拿着试作型武器的研究所保卫队甚至一线女武神部队。

如果没有一批有诸神座级别威力的特制武器，即使是A级女武神也难以应对。

而新月玫瑰很明显不在此列。

“话说你的镰刀只有刃片部分和枪管坏掉了吧？”

缓过劲来的托丽尔又一次提出了一个新的关注点。

“我看得很清楚的，那天遭遇的牛仔，最后可是在弄出了一个足以扭曲光线的巨大引力场呢。”

她顿了顿，随后自豪地昂起了脑袋。

“我是靠着出色的随机应变能力用崩坏能操作在体表包一层膜才勉强躲过一劫。”

“不过，临时起意的决定操作起来总是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崩坏能分布不均匀，有的部位就照顾不到了。”

她指了指自己那只装了机械义肢的手臂。

“而制式武器一般都已解构稳固材料强度统一著称，按照正常情况即使引力场只存在了一瞬间，这把武器也应该被扭成了麻花，而不是现在这样。”

……

寂静降临了这个并不大的餐厅员工宿舍，只剩下一人轻微的喘息声。

在长久的沉默后，艾拉叹了口气。

“谢谢。”

“毕竟接下来，还有今后的任务还得仰仗队长你啊。”

托丽尔露出了爽朗的微笑。

“哈哈，有我这么一个随意的队员也是够辛苦的吧。”

……

“话说，这把武器修好了以后你准备怎么办，已经有一点更不上节奏了，当然是在如果没有什么漫画书里那种突然进化的隐藏功能的前提下。”

“还……没有想过那么远。”

……

如果能找到的话，这次至少……把她的武器还给队长吧。

—————————————时间跳跃—————————————

也许就连艾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趟这趟浑水，那位和蔼可亲的胖子支部长在来之前已经十分明确地告知了这次任务的实质——一场由奥托主教授意的，毫无荣耀可言的，针对敌对组织民间产业的，简直是那些犹大翻版的抢劫。

但自己还是跳进来了，仅仅是因为一个“尚且无法确认其可信度的目击消息”，还拖上了托丽尔前辈。

至于找不到怎么办，找到了又怎么办，艾拉甚至还没来得及去想……好吧，那都是借口。

准确的说，到现在为止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

自己是以［背叛者犹大］的新兵，那个梦想是当美术老师的艾拉.因海瑞的身份去见身为自由人（叛逃者）的塞弥雅.阿波卡利斯呢？

还是，以天命德国支部所属［最后大队］的第二地面特种作战小队队长，那个肮脏的半死士——［沙时计］的身份去面对曾经干着同样工作的［背叛者犹大］队长［枪林］呢？

也许，只是想见一面吧。

类似那种托丽尔前辈喜欢的漫画书里经常出现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声叹息”的感觉。

嗯，的确，只是想见一面。

毕竟，明明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哎？”

眼前闪过的熟悉身影将艾拉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女武神……或者说是半死士那出色的视力还是让艾拉清晰地看到了那个人影。

那是一个大概大概十一二岁的少女，也许应该称之为女孩，但那种的成年人甚至是中年人才有的沉稳（颓废）气质让人不由得忽略了她的年龄。

在艾拉看到她的同时，相对的后者也迅速地反应了过来，她迅速地用那双碧色的眼睛扫了一眼艾拉。

不知为何，在和她视线相交的一刻，艾拉却仿佛触电似地颤抖了一下。

左眼被流海盖住了一半看得并不是那么真切，但对视过来的右眼则一片黯淡，如果不是尚且还有焦距几乎会被误认为是尸体。

艾拉不由得联想起曾经犹大部队的标配——那个兼有战术目镜和防毒面具等多种功能乌鸦面具，眼睛部分的亚光镜片就是这种混浊的绿色。

当然，这种诡异的感觉只有短短的一瞬，在某个熟悉的身影遮挡在眼前的几秒钟后那个女孩便消失在了餐厅的拐角口。

“艾拉，艾拉。”

“啊，托丽尔前辈。”

“好意外， 艾拉酱你居然走神了？”

穿着女仆装版本服务生制服的托丽尔将手里的托盘放到了艾拉的手里，随即叹了口气。

“嘛，也是，真可谓是‘天有不测风云’，分明离行动开始已经不足四个小时了，我们却还在饭店里加班。”

“大队长下达的命令是‘直到行动开始前配合帕特里克前辈潜伏待机’，所以并没有问题。”

虽然对那个女孩还是有些在意，不过艾拉还是接过了托丽尔递来的餐盘。

“啊啊啊，连恢复战斗状态的练习运动都不做就上战场可是会死…人……的…………吧？”

托丽尔刚刚开始抱怨就在艾拉那仿佛在说“乖乖地当一个黑客，管好战场电子对抗战，别想再乱来了”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队长大人。”

知道在这种有关命令的问题上再做纠缠只是自讨没趣的托丽尔熟练地转移了话题。

“话说，发生了什么吗？”

她瞄了一眼餐厅楼道的转角。

“不会是那种‘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这种老套的漫画设定吧？”

“不，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艾拉摇了摇头，端着托盘向远处的客人们走去。

——————————————视角切换———————————————

总感觉那个服务员好像在哪里见过。

抱着以上的想法，诗音小姐晃了晃脑袋。

但那并不是主动的就是了——虽然餐厅那个和楼顶天台联通的安全通道在建造的时候充分考虑了人体工程学，但对于加上呆毛身高也才一米四五的诗音小姐来说还是有些不太友好。

好在这幅度的摇晃一般来说还无法打断前者的思考。

不，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但想起她看自己的眼神，诗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也许……是仇人？

毕竟自己在天命那边除了几个说得上几句话的熟人，剩下的也只剩仇人了。

啊，又是一个天命的特工，帕特里克也没有提及过，看起来和莱斯她们也不是一路的啊。

……崩坏的气息很浓郁，排斥的程度应该不比我低多少。

果然［最后大队］的人现在还执着于改造半死士吗?这位看来这家伙应该是属于第一批吃螃蟹……哦，那么高的死亡率，应该说第一批吃河豚的人吧。

爬楼梯的过程并不漫长，尤其是在爬楼梯的同时想一些杂七杂八事情的时候。

终点的楼道平台已经接进，诗音小姐甚至可以隔着天台楼道里的带窗安全门观望远处市中心高耸建筑群的立面灯光。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尽管知道几个小时后长空市就会被她们弄得满目疮痍，但没想到对于曾经几乎毁掉了我的一切的组织，此刻除了“德国的生物技术真厉害”外居然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想。

想道这里，诗音小姐不由得发出一声苦笑。

“那句话一点也没错。”

咸鱼是一种人生态度，最美好也最糟糕的那种。

……

天台的门被打开了，冷风吹起了诗音小姐水手服前的的领结。

不知不觉中气温已经降了下来，天空甚至下起了毛毛细雨。尽管诗音小姐仍旧穿着那套龙马送来的千羽学院秋季制服。

“不过话说回来，带着这么明显的崩坏气息居然可以安好地混到这种长空市真正的核心地带……”

她说着转过头来。

“她不会就是那天晚上砍掉你手的那位吧?”

“我了个擦!不，呃……小姐你会读心吗？”

尾随她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落魄实际上也十分落魄的牛仔（PK），而对方很明显并没有预料到诗音小姐突然回头的情况，被吓了一跳。

脸色苍白，气息虚浮，连瞳孔都黯淡无光——这就是诗音小姐目前的状态。

连续数日宛如修仙的高强度工作以及失去绯玉丸这个崩坏能抑制器的后续影响已经将诗音的精气神摧残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程度。

也许在正常情况下看来，诗音小姐只是个病怏怏的普通少女，但如果将地点放在光线不足的楼顶天台过道口，那这番充满黑暗哥特风格的景色的确还挺有视觉冲击性的。

这么说来，此刻的诗音小姐的确和各类作品里所描述的吸血鬼有几分相似之处，比如都面色苍白仙气十足，都有类似读心的能力，都是平胸……

PK赶紧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那些奇怪的想法赶了出去。

“算了，我也没空闲的时间去管这管那。”

PK还没来得及辩解，诗音就仿佛确定了什么似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因为过失的愧疚，也许是因为什么别的怜悯性原因，不过我还得得警告你一下，这种做人留一线的态度迟早会要了你的命。”

“别调侃我了好吧，当时是个什么情况我现在想起来都莫名其妙，小姐你就更别说了……”

PK叹了口气。

“那种仿佛喝醉了一样，被人支配了潜意识自己却浑然不知的情况用一句粗俗的话来形容，那就是——”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然而这句合情合理的粗鄙之语并不是出自PK之口，在前者让开身位的同时，留着水蓝色自然卷的死鱼眼博士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

毫无疑问的是爱因斯坦，不得不说平淡的语气和好听的嗓音有的时候真的可以拯救即将崩坏的人设，不过看起来这个被诗音小姐背地里冠以老贼的家伙目前并不在意将自己老司机的一面暴露出来。

“个人感觉用这个来形容你十分贴切，诗音小姐。”

“……”

并没有留给诗音吐槽的时间，来自另一个声音的挖苦声便开始了地图炮似的狂轰滥炸。

“你看看啊，明明在龙马那边死命地推脱说什么时间不够，最后还不是因为那个家伙的一句话就，唉，鸡窝头，那个在中文里怎么说的？嗯……对!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虽然音色和平时有着不小的偏差，但那极具代表性的牢骚话还是暴露的发言人的身份……好吧，对方也并没有想要隐瞒就是了。

“维持你……你小男友，那种和小说剧情差不多的虚假日常的分量看起来比长空市重了不是一……那什么?”

“一星半点。”

在得到了爱因斯坦的字典支持后，那个发言人似乎是有站直身体舞动双手来抒发自己不满的想法，紧接着她便又摔回了爱因斯坦的背上。

此刻，由于进入天台的PK已经让出了楼道口，那个发言者终于脱离了楼梯间的阴影，显露出一片赤红。

红色的双马尾——毫无疑问是特斯拉。而且是胡言乱语的特斯拉，她混乱的发言似乎还要继续下去。

“诗音，你这个……混蛋，把机甲做得那么……那么复杂干……什么，和个德国佬一样，难怪你的，你的工作总是弄不完。”

“还有龙马，对!都怪龙马……不把……不把技术包发给我，还给机甲取那么奇怪的名字，我……差一点……就，就完成了。”

“很遗憾，特斯拉博士又一次发挥了过多的主观能动性，现在修理中的［父亲］已被移至千羽学院的仓库区。”

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偏开视线的爱因斯坦，诗音三两下便推测出了事情的经过。

特斯拉准备改装那个机甲，结果导致了出力和骨架解构的不匹配，结果……

想道这里，诗音不由得因为某人一不小心将目前长空市最强可量产机甲的原型机拆掉了这一事实而头痛地捂住了额头。

“好吧，这样，能参战的［父亲］就只剩下四台临时赶制的劣化版量产型了。”

不过，比起这种极其符合漫画以及游戏里特斯拉人设的意外，另一件事情反倒更让人吃惊。

“你喝醉了……你们都喝醉了？”

话说道一半时诗音愣了一下，仔细地观察了和平时并没有两样的爱因斯坦后临时改了口，而她的话得到了特斯拉的共鸣。

“就是，就是，PK也是混蛋，明明酒量那么好，却怂恿我去和帕特里克……拼酒。”

“喂喂喂，特斯拉博士，我接下来可是要去执行那个方案了按，如果因为喝酒一不小心在计划的执行上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要被核弹炸成渣渣的。”

PK摇了摇头。

“而且怂恿你的分明是……是……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说话期间他瞟了一眼面带微笑的爱因斯坦，也临时改了口。

“让帕特里克特工在任务开始前饮用一定量的罐装啤酒这本就是计划之一，这个符合她日常习惯的举动可以让其在故意失手后顺理成章地将部分原因推到逆熵的人在酒里下药上。”

爱因斯坦则毫无语气波动地讲着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而特斯拉博士和其拼酒也可以让这一切在她个人记录仪中显得更加自然，从而瞒住奥托……吧?”

喂喂喂，最后一个字是什么鬼，居然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就果断地将帕特里克卖掉啦。

“没必要真的拼吧？”

对于诗音小姐的提问，特斯拉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但爱因斯坦却叹了口气。

“‘计划赶不上变化，如果特斯拉博士知道50%的几率在我们这些人和已经赶赴预订地点盟主和龙马先生中间会有两人看不到明天的日出，指不定会出什么更大的变故。”

而所有都知道爱因斯坦作风的人都报以微笑。

“果然，和天命比起来逆熵的人情味真重啊。”

诗音感叹了一句。

“不过现实情况可能几率更高吧。”

“一共就成功或者失败两种可能，这么想概率不就高了吗。”

回答她的是PK。

出色的诡辩让诗音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哈，这么一想，反而有一种自我安慰的感觉。”

诗音小姐笑了笑，随即将目光放到远处天空中某个无法确认其存在的位置。

看不到月亮，云层太厚了吗。

“要开始了。”

———————————————角色切换——————————————

于此同时，中国领空，长空市上方五万七千米处，一艘浮空战舰正缓缓地减慢速度。

调整位置的过程并不迅速，尽管这点距离这对于战舰那庞大的体型来说不过就是几个身位的事情，但在保持灯光管制，无线电静默，甚至连崩坏炉都低功率运作的同时再去强求战舰的航速就真的有些过份了。

厚实的云层被寒冷的北风裹挟着拍打到战舰的夹板上，在灯光管制下夹板上显而易见地一片漆黑，所以没有人发现那个立于战舰前端的女孩。

这里是离地高度五十五公里以上的黑暗领域，一个就连远程战略轰炸机都到达不了的无人深空，很难想象此刻正有人站在只有洲际导弹才能忍受的零下八十度空气里悠然地看风景。

“的确，相比正常情况，温度至少低了一倍。”

［最后大队］的指挥官谭雅.提古雷查夫紧了紧军服的衣领，然后拿下了眼前用于显示温度等基本情报的战术目镜。

就在此刻，一个碧绿色的半半透明罩子凭空生成，挡住了寒冷的空气流。

“呵，尽管挺异常的，但至少这样就不用担心什么全球变暖带来的环保问题了。”

“一大堆高热排放企业也不会被勒令整改，甚至说不准政府还会多批下来一大堆新行业。”

碧色眼瞳的日耳曼女孩将被风吹乱的金发束在脑后，发出了一声哀叹。

“脱离了规则的就业狂潮，因为泡沫经济而衰败的市场至少也会恢复一点吧？……真的是上班族的福音啊，为什么我就没有那么好运呢？”

她摇了摇头。

“［芬里尔之冬］……终末的开始吗？参谋部的中二病还真喜欢给行动取一些奇怪的名字。”

总之……

“要开始了。”

sp:漫画龙马第二次崩坏里的新人设居然是个正经的军人?

这到底是米忽悠的吃书还是崩坏的吃设定?

或者说被吃掉的轩辕篇里那个和杏大爷一组的商人脸以及逆熵入侵篇里虚数空间开会时的商人脸不是龙马?

算了，不管了，反正在这里龙马的人设是四格漫画里的那个可以越狱出来给芽衣过生日的闷**儿控。

sp2:修一下BUG，不好意思，作者的年份计算是拿崩坏3剧情开始时的2016年算得，应该是从2014年开始算，1999年的时候芽衣和琪亚娜都已经出生——芽衣这个时候已经三岁了。

……这么一看，姬子阿……姐是不是也该十二三岁了?嗯，这也是个BUG姬子少佐她爸应该是无量塔隆介，而被吃了设定的轩辕篇了瓦尔特和她的关系似乎是男女朋友来着?⊙▽⊙

sp3:灭灭子莫名其妙地被打死了……当然以作者那渣技术来说是不可能的。初见和个智障一样发了救援信号，结果没人来帮忙，于是莫名其妙地被如来神掌连续送了两次猫车，2.7倍的血量真的打不动。

第二次学会了钻到肚子底下，于是……盾斧一直“解”就完了。

话说原来古龙不吃闪光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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