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冬夜如酒

【

是酒，还是水？

爱情的酒，我只有一杯

仔细捧起献给我心上人

她打翻了我的酒杯

我只好兑上水再献给第二位

我只有一杯爱情的酒

只有一杯......... 】

“这个程序术式........应该........”在麦文街西卡德路32号房子的二楼，海洛德的工作室内，海洛德今天依然对着他的那三台主机端，脑内的术式与主机端的连接让他在网络事项中基本上是畅通无阻，但今天的事务又让他忙碌了好几个小时。

“【终端之主】，资料已经准备完毕，预计下载的时间为八个小时，建议您让其待机，等到明天早上再来确认状况，期间会为您观测状况。”【终端】冰冷的机器声音传到海洛德的意识中。

“终于完成了吗？”海洛德伸了伸懒腰，想要看一下手机上的消息。

“啪蹋！”在自己准备用手机点上外卖的时候，却看到寻音打开了自己工作室的门。

“寻音大人，要帮你点........”以为寻音进来是让自己帮她点上一份的时候，海洛德却注意到了寻音那与平时嘻嘻哈哈地完全不同的表情。

“怎么了？”海洛德奇怪地问道。

“穿好衣服，我们晚上有行动。”

“诶？这个时间点吗？”

寻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不是什么特别在意的行动，不用过多准备。”就关上了门。

“【终端】，帮我取消一下刚刚点的外卖吧。”

“遵命，顺便清除掉您的购买记录..........”

这么晚要出门吗？这倒是不符合寻音平时晚上喜欢宅在家的性格。

不多说，海洛德连忙穿上了好几件衣服加上外套，顺手将房间里的暖气关掉，等到她下了楼之后，发现寻音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

已经到了晚冬了，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寻音也早就不穿她的黑色水手服，而是换上了黑色的毛大衣，头上的粉色的针线帽和脖子上米黄色的围巾，此时的她真好换上了棕灰色的冬靴，身上时尚的妙龄少女的感觉顿时比平时高了不少。

“太慢了，不过我们也不用着急。”说着，寻音打开了房子的门，走了出去，海洛德连连忙穿鞋赶上。

“寻音大人，什么情况？”路上，海洛德问道。

“晚上的行动，不要那么多，不是说过了吗？”寻音没好气地说道，“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去见一个人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海洛德总感觉她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但........自己也不好多问什么。

在天气术式的控制下，伦敦已经连续下了好几个月的雪了，冬日的景象已经成为了这个城市普遍的光景，不过，城市内完善的清理安排让城市没有被白色给掩埋，这得归功于街上不断路过的术式机器人。

“先去里面买几杯热的东西，免得我们冻死在路上了。”寻音用了非常夸张的说法，海洛德知道，她只是想喝东西了而已。

街上全自动的热饮提供站，从难度超高的炖汤到最为简单的开水，热饮提供站都能提供，这也成为降温多年的伦敦冬天最为基本的保障。

“寻音大人要喝什么？”海洛德选了自己的咖啡，朝着后面的寻音问道。

“咖啡可乐。”

“好的，等......您说什么？”海洛德有些怀疑地说道。

“你听到了的，对吧，要可口的。”寻音说道。

“咖啡........可乐，我的上帝，还真有这个热饮，这........这是邪教啊，为什么会有人想到将这两个东西放到一起暴殄天物啊！”

颤抖的手指，在冻僵之前，缓缓地点了屏幕上带着咖啡豆标识的可乐上。

“滋滋滋”热饮提供站在得到指令后运转，不久之后，推出了两个大约有五百毫升的银色可调节隔温杯。

将寻音要的邪神饮料递给她之后，海洛德将隔温杯的温度调到中档，享受着这握在手心里的温暖。

在慢慢地喝了几口热饮之后，两人才迈动了步伐。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吗？”寻音将手中的银色杯子晃了晃，问道。

海洛德就像是冷得直打哆嗦一样摇了摇头，说道：“这是邪典饮料啊，是邪神调制出来的东西，就像是柠檬苦瓜汁一样，光是闻了都要被处以火刑的那种。”

“.............”

“话说，你今天有了别的委托？”对于刚刚一直在忙碌的海洛德，刚回来不久的寻音问道。

“是.........是啊，是安全防卫局那边的工作委托，只是整理资料的简单工作，不过工作量挺大的，因为..........”

“伊芙洛特.夏尔，那个家伙，已经没有在安全防卫局了，是吗？”

“是的.........”对于寻音能猜出这个，海洛德一点都不意外。

距离月蚀大人离开伦敦校区已经有快五个月的时间了，在他离开之后，原本留在伦敦校区或者欧洲分部的侍者们都一律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了，寻音知道，月蚀的侍者完全是为了完成月蚀的命令而存在，而在月蚀不在的时间里，他们就已经没有再出现的必要，他们的职责只剩下了了看好主人的家门，等待他归来之后再次下令。

“安全防卫局的高层都快急死了，伊芙洛特大人突然离开了好几个月，实在是让他们头疼。”海洛德感叹地说道。

“哼，本来这个家伙接手这个摊子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顺便满足一下她自己的恶趣味，要做甩手掌柜的准备工作，恐怕已经早就做好了。”寻音说道。

“话说回来，最近伦敦校区的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事故.........”海洛德突然想起了最近学院内变得多起来的意外事故。

寻音眼神一凝，想到了些什么，说道：“你最好多注意一点.........”

她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好心地提醒他一下。

“我们到了，应该就是这里.......”寻音看了看店面的招牌，“记得把热饮处理掉，这里似乎不能自带饮品。”她提醒道。

“不能自带饮品？等........这........这不是酒吧吗？”被面前店面的老式霓虹灯招牌吓了一跳，海洛德吃惊地说道。

“对方约定的地点就在这里，我们进去吧。”无视了海洛德的意见，寻音自顾自地说道。

“等等，寻音大人，我们上次才冒充成年人去租了别人的车，这次怎么又要..........”海洛德有些着急地想要拦下寻音，但寻音那是这么简单能被他拦住的呢。

“那件事，就不要提了...........这次，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装的淡定点，现在我们都是成年的合法公民，而今天，寻音大人就是这酒吧的主角。”

“偏偏要这个时候玩起中二来了吗？话说寻音大人不会..........”

打开门之后，两人都很识相地没有再说话，令海洛德有些吃惊的是，这家酒吧里面安静地有些出奇，一般现在的年轻人的娱乐设施完全没有安排，反而是弄上了老式风格的台球桌的国际象棋棋盘，当然还有少不了的飞镖，与其说是酒吧，不如说是老年人的俱乐部。

海洛德认为，这里面不吸引现在一般年轻人的有三点：

一个是这里的风格和现代格格不入，倒是有种回到几十年前的怀旧感，基本不配备现代的术式智能娱乐设施。

第二个就是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一位古典音乐的爱好者还是真的是一位老头，或者两者都是，酒吧里面居然放着的是钢琴和小提琴的混合曲，这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和这里的风格确实很搭。

第三个是因为这里禁烟，就连无气味无污染的智能香烟都不允许，典型的不受欢迎的健康酒吧。

集合了多种老年元素，让这里就像是老年人俱乐部一样。

酒吧并不大，就连独立的桌子也没有，只有的一个孤零零的吧台，站在吧台中的两位调酒师正在为坐在唯一的吧台位置旁边的客人们调酒。

“嚯........”似乎是被店里这独特的气氛吸引，寻音也不禁感叹了一声。

“来了就找地方找吧，寻音小姐，今天我请客。”吧台其中的一位客人朝这边的说道。

那是一个大概五十岁的人，两鬓斑白，但比仍然有些乌黑的发色更加显老的是他沧桑的面容和气质，这个客人穿戴整齐，身上的复古的棕色西装让他在店里面完全不会显得突兀，中年人的鼻梁很高，加上他脸上的那有个颇有书卷气磨损的金框眼镜，给人一种文学风格的老绅士的好感觉。

中年人的话的桌前摆了几个杯子，看了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好好地享用了这里调酒师的手艺了，但几杯下肚，完全看不出他有喝了酒的样子，这点倒是与他突出的书生气不符。

“好久不见，爱德华博士，您还是看起来这么精神而且.........还这么能喝。”

室内开了暖气，保持了相当不错的温度，寻音将围巾取下挂在了一旁，当然，她也注意到了中年人已经喝了不少的情况。

爱德华博士，难道是爱德华.温萨，那个术式聚变武器和术式导弹的核心研究员？不会把，这个看起来就像是街边喝酒的上班族老头，居然是那个术式科学界的大拿，当然也是臭名昭著的战争狂，就这么坐在一个小酒吧里面一个人喝酒，这个说出去谁信？

不过，寻音大人也不会拿自己开玩笑，况且，她是真的认识爱德华.温萨，只能说，科学怪人也有着特殊的恶趣味吧。

“坐吧？两位，喝点什么？”爱德华博士很有礼节地朝着两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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