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囊,又从大叔的家里搜刮了些物资,准备离开这座这座诡异的城市。
临行前偶然注意到书房里的一张相片,相片中一对母女笑得很开心,然而她们现在何处,是生是死,我们都无从得知。
或许大叔曾经有过幸福的日子吧。
把大叔的尸体掩埋在后院里,后院旁的车库里停着一辆轿车一辆皮卡车,而钥匙也被我发现在了大叔的口袋里。
所以理所当然的,大叔的财产又被我们征用了。
“把姬封搬上来。”
姬封虽然人还没活过来,但是却不能把她等同于死人对待,把她搬上车,安置好以后,我们才能安心出发。
和其他小队约定在城市的南郊汇合,在一路畅通无阻的飙车后,我们最先抵达了集合点。
其余几队的特遣队员接踵而至,有人弄到了羽绒服,裹得像头熊,有的只捡了一条褴褛,看起来像个乞丐,更多的和我们一样,穿着个季节完全相反的清凉服装。
大家都很默契地不去嘲笑那些穿着诡异的同袍,选择视而不见,专心赶路。
有车当然比施法飞行来的舒服,但是鉴于一路上人迹罕至,且道路崎岖要跑很多远路,我们还是选择了和大伙一块飞,终于在中午前抵达了巴黎。
巴黎俨然成为了一座战争堡垒,十步一岗,百步一哨,戒备森严。巡逻的大兵也给了我们安全感,至少不会像在亚眠那样,明明在大后方,却提心吊胆地像在敌占区。
“停!”
入城口关卡林立,守卫森严,三个哨站成犄角之势设立在城口,以便应对十字军地突击。
“IMTF第三纵队奉命前来支援,这是行动文件。”我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公文,递交给卫兵。
卫兵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我们,露出了为难之色。
“抱歉,请等我核实一下,我们暂未接到放行通知。”
“行。”
他挥了挥手,身后另一名士兵便跑回兵站里打电话核实。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我面前的卫兵,只见他手中法玛斯保险是开着的,想必弹夹里应该也是真枪实弹。
看来巴黎的局势比我想象的要艰难,毕竟我们是从北方进城,而十字军从南方进攻,城北的岗哨都如此严密与紧张,那城南恐怕已经是浮尸遍野了。
“上级确认了这支队伍,要求我们放行!”回去核实信息的士兵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
“走吧。”卫兵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士兵放行。
城内的情况远比我想象的糟糕,不久前巴黎有一场降雪,积雪还未化开,报废的汽车挤在马路上,地上的车辙记录着一场惊天动地的连环追尾事件。
然而这并不是城市里唯一的惨状,偶尔出现在马路上寻找食物的平民和倒在路边无人处理的尸体,都诉说着这座城市已经临界崩溃的边缘。
“别看了,先去市政厅,找一下官员。”
“……”
大家都没说什么,保持警惕往第一区政府所在地赶路。
然而我最先见到的却不是政府官员,或者军官这类的。就在踏进防卫森严的市政厅广场的前一刻,我被一只手一把拉了回去。
而拉我的人竟然是叶卡捷琳娜的指导员——瓦兹洛夫!
这个13似乎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来这里谁帮忙你们和法国人沟通?到时候行动起来各种不便你就哭吧。”
不知为何,对待这个深眼窝,高鼻梁,蓝眼睛,金白发,长像不差,玩世不恭的俄国人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说起话来都火药味十足。
而他对我似乎也是一样,明明先前给叶卡捷琳娜喂饭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而跟我说话的时候似乎就没把我当个人看。
“爪巴!”
“懒得理你,你拿着这个去里面找一个叫弗朗西的军官,他会安排好一切。”面对我的寻衅,瓦兹洛夫表现出惊人的克制。
“哼!爪巴!”我不忘嘴臭一句,“姑娘们,走!”
“笨蛋!你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要泥寡?”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把身上的武器上交给卫兵,接受检查,进入市政厅。
???
我一个人进去了?岂不给了他可乘之机?这个13肯定又要入骚扰叶卡捷琳娜。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Thirty minutes later
“哈,我出来了!”
我几乎是跳着从岗哨那里蹦出来的,只为更快地出来确认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我急不可耐的样子,甚至让那位明叫弗朗西的军官以为我没找到厕所。
然而事实上,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查询高考成绩一般,等待着网页刷新,在蹦出来的一堆数字里寻找最重要的那一个。
“啊!你这偷腥的熊!”
果不其然,大伙都默默地坐在广场边的台阶上发呆或者是吃一点东西补充能量,唯独这个13坐在叶卡捷琳娜身边有说有笑。
“嗯?你这么快就好了?”瓦兹洛夫是有些诧异。
“你老是接近叶卡捷琳娜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愤懑道。
“啥?我作为叶卡捷琳娜的指导员,难道我不应该找她了解一下情况吗?”
“是啊,缇莎?怎么了?”叶卡捷琳娜像个事外人一般说着公道话。
有一说一,不吹不黑,纯路人,不站队,确实!
“话说回来,住处什么的给你们安排好了吗?”瓦兹洛夫岔开话题。
“不劳您费心!”
“缇莎,你有没有要求他们治疗那几个还有希望的队员?”米娅关心得问题确实比较重要。
但是面对瓦兹洛夫似乎胜我一筹的挑衅笑容,我无法按捺心中的冲动。我对他的挑衅他全不正面进行回应。我清楚他清楚我清楚他清楚什么,这种感觉有如拳击棉花,怒火无处发泄。
尽管如此,但还是得以局势为重,我深呼两口气,把对他的不满当做浊气呼出体外。
“他们也没办法治愈,只能给我们提供一个场所停放她们的躯体并维持生命体征。”
也就是所谓的姑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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