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泥土堆到外面院子的做法,并不会被人看到挖掘出太多的泥土。
如我所料,经过一个下午及晚上的挖掘,终于挖了一条、直通到亲兵营里面小湖的地道。
如果不是在挖掘穿过房屋外的街道时,要放轻手脚不能弄出太大的声响,估计只需要一个下午,就可以掘进到那亲兵营里面的小湖。
当然,挖掘到里面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就挖通;
因为一旦挖通了,那小湖的湖水就会流进地道,流进地道倒也没所谓,主要是别让水淹蹋地道就行了。
这么一段距离不长的水道,我完全可以憋着气潜进去。
关键是那个小湖太小,进水之处也太细,若那小湖的湖水一下子冲进地道,那小湖可能就会一下子干涸;
就算不干涸,恐怕也会降下一半的水位,导致露出湖里的湖泥。
那小湖就在那些亲兵护卫的眼皮底下,若发现了小湖水位的异常,那么我潜进去救司马孚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夜深人静,房屋外除了时不时传来巡逻兵士的脚步声,没有一点声息。
整个民房里,就只剩下我以及夏侯尚了。
至于些帮忙挖掘地道的士兵及亲卫,早已经偷偷散去,去做好明天一早就离开城池的准备。
另外,夏侯尚留下来只是为了预防万一,作为接应。
“关兄弟,一切小心,事不可为就马上出来。”
夏侯尚在地道口上,拍了拍我的肩头道。
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身黑色紧身夜行,就等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再潜进去。
当我听到夏侯尚关心的话,便是轻松的回答:
“放心,没事的,我进去了。”
我对夏侯尚说了一声,然后就从地道口跳了下去,随即一股有点湿重,泥味特浓的气息扑入口鼻。
地道并不宽大,仅可以蹲着爬过去。我没有点灯火,摸着洞壁一路爬过去就是了。
不一会,我就到了地道的另一端,伸手摸着尽端的泥土;
因为湖水浸透,已经有点湿润了,似乎还慢慢的浸着水份进来。
估计地道尽端泥壁离小湖厚不过一尺,我只要运力一掌就可打破。
只不过,我没有急于一下子弄破,此时还是午夜时分,外面肯定有不少的亲兵在监察着;
如果一下子弄破地道端口,使得湖水一下子涌入地道,那时肯定会有太大的声响发出;
所以,我没有一下子打破地道端口。
我爬伏在湿润的泥土上,也顾不得泥土的污渍了。
爬伏好后,我往手上注满劲力,用手指往前扣挖,先慢慢的挖出一个小洞。
“噗”的一声,果然不过是一尺左右就是小湖了;
我挖通了一个小洞,湖里的水就“卟”的一声,激.射进入地道之内。
还好,水激射进地道内才发出声响,外面估计听不到太大的响声。
地道内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我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水冲湿了。
涌进地道内的水,带有一股冲力,几乎是要把人冲走。
不一会儿,被我弄破的小洞慢慢扩大,突然“啪”的发出一声轻响,湖水“哗啦”一声猛往地道内涌入。
洞口完全被湖水冲开了,我顶着湖水冲入地道内的吸力,用力一挺,“哗”的一声从洞口扑了出去,一下子就游进了小湖之内。
小湖内的湖水,就算是踩在湖底,也难以淹没一个人的头顶。
我游进小湖之后,就顶着一片湖里的荷叶,直直的站着,紧张的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咦?刘三,你听到了没?小湖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离小湖不远的一个小亭子上,站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人,似乎听到小湖里啪的一声水响,冲口道。
“呵欠......”
另一个人拍着嘴巴,打着哈欠道:
“肯定是湖里的鱼跳了一下,别吵了,让我打一会瞌睡。”
“你找死啊?让上面的人看见了有你受的。”
“嘿嘿,我说李大,你没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张将军刚才走了,你以为我没看到?
再说,咱们这里是亲兵营,谁敢来打这里的主意?
本来就不用我们来盯着这阁楼的,居然还要我们一百来个兄弟轮着日夜盯防,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值得么?”
“啪”的一声,李大一巴掌打断了刘三的话,斥责道:
“你疯了?附近还有别的兄弟,让他们听到了你就知道军棍的滋味了,少给我惹麻烦!”
“呃,是、是,我去那边林子看看。”
这刘三也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了,赶紧跳了起来,往一旁的林子走了过去,估计是想在林中找个地方打瞌睡去了。
我刚好听到那两人的说话,心里暗叫了一声“好险”。
如果这两人留心的注意一下湖里,就会发现湖水水位正在急剧下降,并且还传出一阵水流声响。
地道口是在水里的,湖水往那地道里涌入之时,在湖面形成了一只大旋涡,发出“滋滋”的声音。
幸好,那两人都没有发现不寻常的动静,不然我就只能上去一趟,来一个亲自灭口了。
我悄然的沉下水底,然后像一条游鱼那般,潜到了司马孚居住的阁楼之下。
当然,我依然还是静静的待在水里,没有马上潜入阁楼;
因为我知道,这附近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阁楼,就算要潜进去,也得等待最佳时机。
明月当空,万簌皆寂。
夜色下的一幢三层多高的阁楼,静静的独立于院落之中,显得有点孤寂。
楼上,早已经熄了灯火,用现在的时间观念来说,此时,应该是二三更天的时候了。
但阁楼之中,灯息人却不睡。
一个婀娜多姿、身材高桃的女子,正静静的站在床前的窗边,呆呆看着打开半边窗户外的夜色。
不用问了,我相信她肯定是司马孚。
这位过度善良的少女,如今正用手抚脸颊,发出一阵叹息。
由于时间宝贵,我也就不等待下去,直接发出声音,去吸引来司马孚的注意力:
“如果叹息可以解决问题的话,我还真的想天天叹气呢。”
在我正式过来之前,女兵就和司马孚交流过了;
因为这层缘故,司马孚并不疑惑我的到来,甚至还主动走向我这边的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
“哇塞,果然‘地底人’是存在的,而且今天还被我碰上了一个!”
我眼看着少女来到面前,而后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蹲下来,用着发光的好奇眼神,仔细打量着我。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喜欢旅行的人,某天去往原始森林,偶遇到一只特别少见的猴子,而后就忍不住地打量起来。
另外她刚刚提到的“地底人”,在民间也算是知名度较高的谜样生物,大概和雪山里住着的“雪人”、算是同一种类型的生物。
“讷讷,你是从地下多深的地方爬上来的?平时住在哪里,故乡还有别人吗?你们那里是不是也有国.家的概念?”
司马孚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接连问了一堆问题;
她提问的主要动机,是因为有着将我当作“地底人”看待、并且慎重对待的这一前提条件。
但是很遗憾,我必须告诉她实话:
“我不是‘地底人’,而是昨天和你见过面的那个女兵的同伴,我是来救你离开这里的。”
“什么,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是普通的人......”
司马孚很失望,我也很失望,因为少女的性格,远比想象中更为残念。
要不是为了司马朗给出的那些粮食,我真的不怎么想管这种人。
可惜呀,就当是为了雪岚和夏侯尚吧,司马孚我说什么都得带走。
想到这里,我礼貌地将手掌伸出来,示意对方跟自己离开。
“你要我走?不行的,这里还有许多走上错误道路的人,急需我将他们劝入善途。”
“你把他们当迷途的羔羊,可他们的老大,却只想把你当压寨夫人!”
“我不想成为谁的压寨夫人,可也无法放弃那些有可能改过向善的人,我不能走!”
好,该说的话都已经讲完了。
既然少女一意孤行,那么也休怪我不够绅士,做些让她不怎么舒服的事情了。
自眼眸中投射出凶光的一瞬,我走上前去几步,用着黑乎乎的双手,去按住少女的腰部两侧;
而后,我在发力之间,令她横移往半空,成为那种被我扛着的姿态。
好在司马孚虽然不是萝莉,不过身子还算是轻盈的,至少比米娅幻化而成的偃月刀要轻一些。
砰!
因为没怎么注意心声,稍后我的脸颊正面,被偃月刀的刀背给拍中了,脸上当即留下了一个赤色的印记。
看来米娅是把刚才的那句心里话,误解成我在变相地表示,她的体重要比司马孚更重一些。
嘛,有的没的就想到这里,趁着司马孚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干净扛着她滑下了坑洞,沿着来时的路线折返回去。
为了防止司马孚在中途,发出什么足以引起外界关注的喊上,我将之前撕裂下的床单的一角,给攥成团塞入到她的嘴中。
这种状态下,司马孚只能从嘴里露出“呜呜”的不清楚声音,从外界听来可能还有点像是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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