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将军的话,似乎是完全不把那个关将军放在心上?”
“这是自然,我这一生什么对手没见过?区区小辈不足挂齿,我军来日的战争,只需要防范张辽一个人!”
那名文官本来不太放心,可听到杨赐如此又把握之后,便也不再担心,他转念想想:
带领自己的将军可是身经百战的名将,对方一个无名小卒又算什么?即使张辽也危险,可毕竟孤掌难鸣......
杨赐决定出战,屋内所有官员齐齐站了起来,抱拳对他表达:
“恭祝将军旗开得胜!!”
同一时间,西凉军士兵整装待发,在董白的带领下,匀速的向着目标城池挺进。
数万军队不急不缓的行军,一直走到日落西山,董白才远远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山脉。
这条山脉与董白以往见过的大山很是不同。
她以往旅行时虽然去过很多地方,但类似面前这座山峰那样----山脉细长,且山势陡峭的山峰,还是首次见到。
董白望着远处呈一条直线分布的山峦,抬起纤细的手臂,指示女性传令兵朝身后的士兵高喊:
“全军停止前进,原地宿营休息!”
远处群山的山巅上,一轮橘色的夕阳懒洋洋的探出半边脑袋,就好似随时会掉落到山下似的......
---分割线----(以下恢复我的视角)
董白望着忙碌的士兵们看了一会,而后重新返过身看向远处笔直的山峦,没过多久便走到我身边,露出微笑:
“我虽然在你们的协助下,勉强带领起一支军队,可关于不久后的战争,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董白的才能体现在情商和政治方面,让她带领军队还算勉强,真真正正指挥大军作战,就是绝对的力不从心。
“不过你运气好,至少还有枫(张辽)和我帮你!”
“哦,您准备像以往那样,动用无双的武力,将敌军一扫而空?”
“不,我这次没打算动武,至少在面对牛辅的主力大军前,只准备用计策将敌方解决!“
董白吃了一惊,她的表情看上去还有些恍惚:
“真意外,我以为您是那种享受战斗的性格......”
“我确实是那种性格没错,但前提得是跟像样的对手战斗,撑一两个回合就被解决的敌人,实在提不起劲去打!”
“呼呼呼呼(微笑声),我还从没见到您用过策略,这次莫非能大开眼界?”
“想看谋士大显身手就去找音音(陈宫真名),我只是卖弄些小聪明,这次只是这次觉得面对杨赐那种级别的对手,还轮不到音音出马!”
我扭头看了一眼在后方搭帐篷的枫,把她喊到自己身边,指着远处的群山告诉她详细情报;
枫眺望远处的山峦,铠甲在夕阳映照下泛着橘色微光。
“明日我军将在入山处驻扎,等待杨赐军展开决战!我们的初步目标是全歼敌军,不过不一定要急于一时,可以分为两个步骤,将敌兵依次蚕食。”
“那就让我当先锋!”
我的话音刚落,枫就双手掐腰,挺胸抬头露出自信的表情:
“此战我定然取得杨赐首级!”
“这种小事不值得枫亲自去做,我另外有一件重要的任务安排你......”
夕阳终究还是落下了山巅,大地也沉浸在一片迷蒙的黯淡之中。离渭河不足七里的野地里,密密麻麻的摆列着上万顶营帐;
紧密排列的营帐中,每隔几顶帐篷,就会留下一块空地;
每块空地都搭着一只三条腿的木质支架,而每只支架的顶端又都摆放着一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火盆,将整个大营照得通红,彻底断绝了敌人前来偷袭的可能。
隔天,西凉军和杨赐军摆开阵势,双方在一处宽广的平原展开冲突。
开战前双方主将彼此喊话是惯例,只不过不清楚这种浪费时间的规矩,究竟是谁保留下来的......
杨赐端坐在高大的骏马上,从中军大阵中缓缓上前,来到队伍最前列,并命令盾牌手簇拥在周遭,防备西凉军这边暗箭伤人:
“贼军的总指挥速速现身,杨某有话要跟你好好说说!”
董白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淡然地来到阵前,她的身边只带着我一个护卫。
“好幼小,这已经不能用年轻来形容的年龄了......”
董白十二三岁,她的外表看上去却左右十岁左右,杨赐当然会把她跟邻家小女孩联系起来;
他的脸上流露出些许同情,并且丝毫没有对待一个对手时,应该表现出的尊重,毕竟他从来没把董白,当成跟自己地位对等的对手。
“你爷爷也是真狠心,居然让唯一的孙女前来战场送死,都说董贼残暴,想不到已经到了漠视亲人性命的程度。”
“你只有一张嘴厉害吗?”
董白在微笑,微笑中有着鄙夷,杨赐闻言皱起眉梢,哼了哼鼻子:
“我虽然不算什么大势力,可身边也有着可以信赖的兄弟(皇甫嵩),麾下也有四万大军,可你这个小姑娘有什么?”
“你有良将百员,雄兵数万,我身边有他一人就够了!”
我正打着哈欠,董白就突然把纤指指了过来,然后敌方所有人的视线,都纷纷转到自己身上,话说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他?小姑娘你没开玩笑吧?就那个看上去又傻又弱的年轻人,居然敢跟我麾下的精兵猛将相提并论!?”
董白摇摇头,随口回答:
”并不是!我再怎么天真,也不会认为他跟你们能放在同一天平上衡量......“
“小姑娘总算说对一句话了,就那个小子---”
“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把他跟你们这种档次的对手相提并论,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董白要是再年长二十多岁,我就会觉得她是自己亲妈----而且就算在自己转世前,老母也没这么夸过我......
“可笑,真是可笑,娇生惯养长大小丫头就是见识浅短,愚蠢到会把石头当成珍珠,我这就教会你现实的残酷!“
杨赐举起令旗,对准先锋部队下令:
“皇甫贤弟,就拜托你了!”
杨赐的最终目的我大致能够猜到,他稍后的选择无非两种:
其一是假装败北、引诱我军进入陷阱;
其次便是他一旦觉得我军太弱,就会直接放弃策略,直接以正面猛攻分出胜负。
我见过对面那名先锋的画像,知道他就是鼎鼎有名的皇甫嵩,如今枫前去执行我的密令,因此负责抵御那位名将的职责,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杀!”
杨赐军的骑兵离战场还有一段距离,皇甫嵩已是一声爆喝,挥舞着长枪,从侧翼冲进了我方弓箭手的阵列;
三列西凉弩手列起强弩阵,其中两列队伍,都将弩箭转向了飞奔而来的敌方骑兵;
强弩手扣动了强弩的机簧,一蓬蓬箭矢如同雨点般,朝向敌方骑兵激射过去。
骑兵的优势在于冲锋和机动力,弱点则是防御力不够,冲锋一旦被打断就会完蛋;
如今箭矢迎面朝他们飞来,就连一些反应快些的骑兵,也只能连忙提起手中的圆盾格挡......
“皇甫嵩,你还是太天真了!”
如果是别人指挥西凉军,他们就会傻傻地让弩手瞄准对方士兵,而我不一样,直接让部下们瞄准骑兵乘骑的战马;
圆盾能护的了骑手,却护不住他们身下的战马!
一名名骑手**的战马发出声声悲鸣,两只正疾速狂奔的前蹄猛然一软,翻着跟头向前栽了出去。
马背上的士兵们一个不留神,被翻滚的战马给甩了出去;
他们身体凌空翻转了几圈,重重的栽落在地上,下个瞬间后列的战马践踏上来......
“第二列出阵,大刀兵发动近身战!”
皇甫嵩第一轮的骑兵冲锋虽然损失掺重,却也给后续的步兵们创造出近身机会,眼下那些步兵正加速狂奔过来。
“射杀一千多人就算足够了,弩手们退后,长枪兵上前!”
我让肉搏战脆弱的弓箭手全数退下,驱使枪兵们列阵涌上,旋即双方步兵展开激烈厮杀。
一名杨赐军的兵士抡起朴刀,劈向挡在他面前的盾牌兵面前,一击不成后盾兵背后的枪兵刺出长枪;
枪刃夹着风声,直刺向敌人的脑门、对方避无可避又来不及抽出长剑抵挡,只能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想用窄小的朴刀格挡。
咔擦!
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叫,长枪稳稳的没入他的手臂当中,旋即面前的盾兵砸下铁质盾牌、瞄准敌人脑袋----
轰咚!
西凉军的士兵按照我的之前的布阵方式,蹂躏着身前敌兵;
我的布阵方式比较新颖,因此对习惯运用传统战法的皇甫嵩而言,简直就像克星一样;
我的带兵能力不一定强过他,只不过用兵方式不像他那么顽固......
杨赐军中偶尔也有一些硬汉强忍着疼痛,刚翻了个身准备爬起;
只不过这些人没机会反击,西凉军的兵士便纵步上前,一脚踩住他们的脊背;
下一瞬,被西凉军兵士踏在地上的步兵们,只觉得后背一疼,一柄柄铁枪从他后脊梁猛的扎入,染血的尖锐径直透出前胸......
“不可能,绝不可能!为什么我军的损失会如此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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