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推开刀哥,不等刀哥过问原因,“蹭”地站起来扑向茶几。
刀哥:咋的了这是?
我等不及回答,扯出一张纸,先擤鼻涕再说。妈耶,真爽。
谁晓得我一回头,就看见我刀哥满脸黑线。
刀哥:赵维桢你搞什么啊?老子好不容易造出来的气氛竟然抵不过你想擤鼻涕?
What?我不就推了他一下嘛,他反应这么大?你说说,这事儿我赵维桢能忍?不能,必须不能!
赵维桢:我鼻子难受啊,擤,擤个鼻涕怎么了?
虽然吧,我语气不强烈,还有点结巴,但是,我相信刀哥肯定感觉到我话里蕴含着的杀气。
刀哥: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我还有句话没说呢,你就急吼吼地去擤鼻涕?你不觉得我刚刚很深情吗?就不能忍忍吗?鼻涕那么重要,你跟鼻涕过去好了!
我靠,我就回你一句话,你噼里啪啦怼我这么多?由于刀哥说的太多,我一时语塞,眼睛眨巴半天也不晓得怎么回,只好默默地看着刀哥,静待下文。
刀哥必定是被我沉默的气场震慑到了,语气也软下来,trust me,他肯定是怂了(好吧我自己也不信,但是要装出狠人的样子)。
刀哥:你不该问我刚才剩下的那句话是什么吗?
赵维桢:哦哦,剩下的是什么?
看表情,刀哥怕是对我放弃了。难道我说错了?刚刚知道了太多东西,脑袋有点昏,跟喝了假酒一样,能正常说话已属不易。所以知足吧,亲爱的刀哥。
我还在迷糊中,书房里传来杠铃般的笑声。随后十二和孟婆知道藏不住了,开门出来。
孟婆:小赵啊,太棒了!真没见着谁能把你刀哥呛成这样。
有吗?我这么优秀?
我前不久才哭过,眼睛还肿着。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自己都心疼。
见着孟婆,又想起来她之前跟我讲她喜欢刀哥的事,我内心竟然毫无危机感,甚至还有点想笑。这事绝对不止这么简单,孟婆别是想测试我对刀哥的记忆吧?不过现在问蛮尴尬的,会显得我情商低。
呀,刀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来着?似乎是有话要跟我讲,应该不想在别人面前讲吧。呃,经过我的深思熟虑后,我决定,先不听了。
刀哥见我没啥动静,回房间生闷气去了。
十二和孟婆也看不成戏,索性各自回窝,留我一人站在客厅发愣。
赵维桢: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他们肯定有阴谋瞒着我。嗯,一定是这样……
我边自言自语,边向我的房间走去。手按转把手,身体自觉向前,结果(或者应该说是果不其然),我帅气的脑门撞上了房门。
赵维桢:哼,我说什么来着,阴谋,都是阴谋。
我房间里不会是十二,刀哥也不会吧?那应该是孟婆了。
赵维桢:孟姐,开门呗?
“咔哒”,门一开,我一看,见鬼。怎么会是刀哥?他闲得蛋疼锁门,锁屁啊锁,老娘的脑细胞又得撞少几亿个?
刀哥门只开了一掌的宽度,我是进不去了。而且刀哥这个死东西,看也不看我一眼,装作门外无人的样子,又把门关上了!
他把门关上了!还又锁上了!啊啊啊——!我怎么办?又睡沙发?我姨妈还没走,腹痛,糟心。刀哥是石头里蹦出来的魔鬼吗?
赵维桢:行,姓杨的你狠,亏我两年前辣么辣么喜欢你,现在好不容易相认了,你就因为我擤个鼻涕报复我?太过分了!日**!
刚躺下,又发现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罢了罢了,就先睡吧。
然而,A Few Hours Later...
我还没睡着,沙发真心不舒服。要不找刀哥认个错?卖个可怜相儿?咦,不行,尊严不要了吗?
正当我反复思考的时候,我房门开了,刀哥从房间里走出来,倚着门框看着我。那欠揍样儿哦,我TM一板凳子拍死你。
刀哥:沙发舒服啵?
我摇头。内心:你试试?
刀哥:痛经呢?
赵维桢:好一点了。
刀哥:想睡床吗?
我点头,疯狂点头。
刀哥:过来把脸给我掐一下。
为了睡床,掐一下就掐一下。
那晓得,魔高一丈道高一丈,某人不仅掐了一下我的脸,还亲了一口!
妈的,不划算,亏了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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